寫完對未來汽車工業的暢想,何雨柱接著開始寫對鋼鐵產業未來的暢想,對於鋼鐵工業,他的想法相對較為簡單。
他認為,隨著西方國家城市化進程的不斷推進,當達到一定規模後,鋼鐵產業這種附加值低、耗能嚴重且汙染大的產業必然會逐漸被淘汰。
這無疑給赤霞國的鋼鐵工業帶來了千載難逢的機遇。赤霞國應當緊緊抓住這一契機,大力提升鋼鐵產量,以填補西方國家淘汰該產業所留下的空白,並搶奪由此空出的市場份額。
在增加鋼鐵產量的同時,鋼鐵企業還需同步開展對高價值特種鋼材的研發工作,以確保赤霞國不僅是鋼鐵產業大國,更是鋼鐵產業強國。
關於未來鋼鐵廠的發展方向,他認為主要有以下4點:
其一,要持續推進更大容積高爐的研發工作。因為高爐容積越大,其煉鐵效率和經濟性就越高。
其二,要著力提高鋼鐵生產過程的自動化水平,減少鋼鐵廠的工人數量,同時提升工人的文化素質,從而擺脫傳統以人力為主的煉鋼模式。
第三、開展精細化管理,提高鋼鐵廠經濟效益,確保生產成本有競爭優勢。
最後、大力發展鋼鐵產業配套機械設備的研發,確保在軋鋼設備等關鍵領域跟國外沒有太大差距,避免因為設備被國外卡脖子。
當何雨柱輕輕地將鋼筆的蓋子合上時,他不禁感歎自己的思緒如泉湧般源源不斷。在這短短的時間裡,他竟然洋洋灑灑地寫下了將近5000字的關於未來產業的暢想!
他仔細地檢查著每一個段落、每一句話,確保沒有任何錯誤或遺漏。經過反複確認後,他滿意地將稿紙整齊地疊好,小心翼翼地放進抽屜裡。
何雨柱深信,如果紅星鋼鐵廠的繼任者能夠遵循他所構思的思路去發展,那麼鋼鐵廠和機械製造廠必定能夠取得更為卓越的成績。他對自己的規劃充滿信心,相信這將是一條引領企業走向輝煌的道路。
然而,他心中也明白,自己的未來戰場並不在鋼鐵廠,而是在遙遠的香江。在那裡,他要將聯合進出口公司發展壯大,為國家賺取更多的外彙。這不僅是一項商業任務,更是一份責任與使命。
通過與西方國家的貿易往來,他希望能夠引進更多先進的技術和設備,為國內的工業發展注入新的活力,從而縮小與西方國家之間的差距。
不過,目前這兩份重要的文件還不能公開。它們就像兩顆珍貴的種子,需要等待合適的時機才能播種。隻有當他的任命書正式公開之後,他才能將這些心血交給未來的繼任者。
至於誰會接替他的位置,他無從得知。這一切都取決於上級的決策。但無論如何,他都堅信,隻要繼任者有著堅定的信念和出色的能力,一定能夠繼續推動企業向前發展。
然而,最為理想的接任者並非那些從外部空降至紅星鋼鐵廠的乾部,而是從紅星鋼鐵廠內部選拔出來的乾部。這樣的安排對於紅星鋼鐵廠未來的發展無疑是更為有利的。
畢竟,內部選拔的乾部對紅星鋼鐵廠的情況更為了解,能夠更好地適應和推動廠裡的各項工作。
至於紅星機械製造廠,在自己離開之後,它很有可能會被從紅星鋼鐵廠中拆分出來,不再歸屬於紅星鋼鐵廠的領導之下。
實際上,在此之前,上級之所以沒有將紅星機械製造廠從紅星鋼鐵廠下麵拆分出來,主要原因就在於紅星機械製造廠是由自己親手操辦建立起來的。
不過,如今的紅星機械製造廠無論是在規模上,還是在體量上,都已經具備了獨立運營的條件和資格。
一旦紅星機械製造廠和紅星鋼鐵廠完成拆分,它們就能夠更加專注於各自的主營業務,從而更好地發揮自身的優勢,實現更高效的發展。
這種拆分對於兩家企業來說,無疑都是一個重要的機遇,可以讓它們在各自的領域內取得更大的成就。
隨後,何雨柱輕輕地拿起那支黑色的鋼筆,將它握在手中,感受著它的重量和質感。他凝視著稿紙,仿佛那上麵已經浮現出了何大清的麵容。
他深吸一口氣,然後開始動筆,一筆一劃地書寫著給何大清的信。每一個字都飽含著他的思念和牽掛,他希望何大清在保定一切都好,不要突然回來,以免自己去香江後,家裡一個親人都沒有,那場麵實在是太尷尬了。
寫完信後
,何雨柱緩緩放下鋼筆,靜靜地坐在那裡,思考著南下香江之前還需要做些什麼事情。他的腦海中不斷浮現出師父關學宗、表叔蔡全無、師父吳寶田以及張虎等一張張熟悉的麵孔。
師父關學宗已經答應和自己一同前往香江,這讓他感到十分欣慰。而在四九城,他所認識的人也隻剩下表叔蔡全無一家、師父吳寶田一家,還有四幾年就開始跟隨自己的張虎等六個人。
經過一番深思熟慮,何雨柱決定在離開之前,給表叔蔡全無和師父吳寶田每家送上2000塊錢,以表心意。對於張虎等六個人,他也會每人給予1000塊錢。這些錢雖然不算多,但在關鍵時刻應該能夠幫助他們應對一些突發情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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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了這些錢,何雨柱相信他們即便遇到緊急事情,也能夠相對從容地去麵對。如果這些錢仍然無法解決問題,那麼至少可以支撐他們堅持到與自己取得聯係的時候,到那時,自己就可以出麵幫忙解決了。
話說等到了香江,自己就能夠將那福地洞天重新利用起來。畢竟,香江和內地可不一樣,這裡的管理相對寬鬆許多。
隻要操作得當,裡麵的物資完全可以隨意地對外出售。如此一來,自己似乎又要重操舊業,成為一個冷酷無情的屠夫和劁豬匠了。
仔細想想,自己這幾年確實沒怎麼劁豬了,手藝難免有些生疏。不過沒關係,隻要找幾頭小豬練練手,應該就能恢複往日的水平。畢竟,自己可是有著“割蛋聖人”的名號呢,可不能讓這個稱號蒙羞啊!
想到這裡,何雨柱的嘴角不禁微微一歪,那笑容仿佛是被歪嘴龍王附身一般,透露出一絲邪魅。
就在這時,福地洞天裡的小豬們突然感覺到一陣陰風吹過,它們的屁股後麵的蛋蛋像是被什麼東西猛地揪住一樣,緊緊地收縮了起來。這突如其來的感覺把小豬們嚇得不輕,它們急忙多吃兩口草,好壓壓驚。
而此時的何雨柱,也緩緩地站起身來,活動了一下有些僵硬的四肢。然後,他抬起左手,看了一眼手表上的時間。這一看,他才發現不知不覺間,時間已經快要到下午5點了。
又到了要做晚飯的時候了,隨後他走出西廂房,朝東北角的廚房走去。
夜幕降臨,華燈初上,何家的晚餐已經結束,一家人圍坐在飯桌前,享受著飯後的片刻寧靜。
何雨柱看著婁小娥,輕聲說道:“小娥,等會兒我得出去一趟,可能會晚些回來。你要是覺得困了,就帶著孩子先去睡吧,彆等我了。”
婁小娥微微一笑,回答道:“沒事的,何大哥,我下午小憩了一會兒,這會兒還不困呢。”
何雨柱點點頭,站起身來,拿起放在桌上的自行車鑰匙,準備出門。他走到門口,回頭看了一眼婁小娥和孩子,然後推開門,跨上自行車,緩緩地駛出了院子。
夜晚的街道上,路燈散發著微弱的光芒,照亮了前方的道路。何雨柱騎著自行車,不緊不慢地前行著,車輪在地麵上發出輕微的嘎吱聲。
沒過多久,他就來到了張虎等人居住的胡同。由於他們都在同一個廢品站工作,所以在分配住房時,為了方便彼此照應,便選擇了住在同一個胡同裡。
當何雨柱騎著自行車來到張虎居住的四合院門口時,正好碰見張虎的兒子張愛國在大門口跑來跑去地玩耍。張愛國一見到何雨柱,立刻停下腳步,乖巧地向他打招呼:“何叔叔,你好啊!”
何雨柱微笑著點點頭,回應道:“愛國,你好啊!你爸爸在家嗎?”
“在家呢!我就去叫他。”說完張愛國立馬興衝衝的朝四合院裡跑去。
張愛國像一陣風一樣狂奔回家,然後像一頭蠻牛一樣猛地推開房門。屋裡的人都被這突如其來的一幕嚇了一跳,他們驚愕地看著氣喘籲籲、滿臉通紅的張愛國,仿佛看到了一個不速之客。
就在張虎的老婆準備開口責備張愛國的冒失行為時,張愛國終於緩過一口氣來,他急促地說道:“爸爸,何叔叔來了,就在咱家院子的大門口!”
張虎一聽這話,立刻像屁股被針紮了一樣從椅子上彈了起來,然後毫不猶豫地朝外走去。他的步伐顯得有些匆忙,似乎對何雨柱的到來感到非常意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