剛剛踏出四合院大門,張虎的視線就像被磁石吸引一般,牢牢地鎖定在了站在門口那片昏暗燈光下的何雨柱身上。儘管那微弱的光線讓何雨柱的身影顯得有些模糊不清,但張虎還是在瞬間認出了他。
張虎的腳步不自覺地加快了,他徑直朝著何雨柱走去,臉上流露出一絲疑惑。當他終於走到何雨柱麵前時,他急忙開口問道:“老大,您怎麼親自跑過來了?有什麼事您讓表叔通知我一下,我去找您就行了呀。”
何雨柱嘴角微微上揚,露出一個淡淡的笑容,他輕聲解釋道:“沒啥大事,就是有點事想找你聊聊。我吃完晚飯也沒啥事乾,就當是出來活動活動身體,順便過來找你了。”
張虎聽後,連忙點頭說道:“哦哦,原來是這樣啊,老大您可真是太客氣了。那您有什麼事要跟我說呢?”
何雨柱稍稍停頓了一下,然後接著說:“嗯,是這樣的,張虎,你去把其他那幾個人也叫過來吧。我有點事情要跟你們六個一起說一下。”
“好嘞,老大!我這就去叫他們幾個,您稍等一會兒哈。”張虎爽快地應道,然後轉身快步朝其他幾個人的住處走去。
5分鐘之後,張虎、王朝等6人邁著輕快的步伐,來到了張虎住的四合院大門口。站在門口的何雨柱麵帶微笑,他的目光緩緩掃過每個人的臉龐,仿佛在觀察他們的表情和情緒。
當他的視線與每個人交彙時,都能感受到他眼中的溫暖和親切。最後,他的目光停留在眾人身上,笑著說道:“都吃過飯了吧!要是家裡沒有其他的事,陪我走走吧!算起來咱們有些日子沒有聊天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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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的聲音中透露出一種隨意和友好,讓人感覺非常舒適。說完,他毫不猶豫地推著自行車,率先朝前走去。眾人見狀,連忙快步跟上,生怕落後一步。
走了一會兒,何雨柱帶著張虎等人來到了馬路上。這裡的路燈有些昏暗,光線並不強烈。他走到一個距離路燈稍微遠一些的地方,將自行車穩穩地停放好。
然後,他優雅地坐在自行車的後座上,從口袋裡摸出一包香煙。他輕輕地撕開煙盒的包裝紙,將香煙拿出來,對著眾人說道:“口袋裡有火柴吧!沒有的話,就彆吸了哦!”
他的語氣輕鬆而幽默,似乎並不在意是否有人吸煙。趙大山聽到後,迅速從口袋裡摸出自己的火柴,回答道:“有火兒,老大。”
何雨柱微微一笑,滿意地點點頭,接著說道:“既然有火兒,那這包香煙你們幾個分了吧!”話音未落,他便將香煙如同變戲法一般扔給了趙大山。
趙大山接住香煙後,並沒有立刻給大夥分,而是拿著火柴來到何雨柱身邊,從火柴盒裡抽出一根火柴,對著火柴盒輕輕一劃,隻聽“噗呲”一聲,火柴立馬燃燒起來,冒出一小團火苗。
何雨柱見狀,趕忙低下頭,將香煙的煙頭湊近趙大山手中的火苗,隻見那火苗像一個調皮的孩子一樣,歡快地跳躍著,仿佛在為何雨柱的香煙舉行一場盛大的點火儀式。
隨著火苗與香煙的接觸,香煙的頭部瞬間被點燃,一縷青煙嫋嫋升起。何雨柱深吸一口,那煙霧如同一股清泉,順著他的喉嚨流淌而下,帶來一陣微微的刺痛和滿足感。
他緩緩地將煙霧吐出來,形成一團淡淡的白色雲霧,在空氣中慢慢消散。
等其他六個人也都將香煙點燃後,何雨柱接著說道:“時間過得真快啊!一轉眼你們六個跟著我已經快20年了,想當年,你們還是一群乳臭未乾的小屁孩呢,如今都已經成為能夠為一家人遮風擋雨的頂梁柱了。”
他的話語中透露出一種感慨和欣慰,仿佛在回憶著與這六個人共同度過的歲月。
“真是時光如梭啊!”有人附和道。
“是啊!說起來我們幾個如果沒有遇到老大您,恐怕根本不會過上現在這樣的好日子。”張虎跟著一臉感慨地說道,他的眼中流露出對趙大山的感激之情。
“我也頂多就是給你們幾個指了條路而已,你們六個能有今天這樣的成就,主要還是靠你們自己的不懈努力。”
何雨柱笑著地將手中的香煙扔到地上,然後用腳狠狠地踩滅,仿佛那香煙就是他心中的某種情緒,被他毫不留情地碾碎。
接著,他抬起頭,看著眼前的六個人,繼續說道:“從現在開始,你們六個就要完全依靠自己了。”
眾人聽到這句話,臉色瞬間變得凝重起來,他們緊緊地盯著何雨柱,尤其是張虎,他顯得格外緊張,額頭上甚至冒出了一層細汗。
張虎有些不安地開口問道:“老大,您說這話是什麼意思啊?”
何雨柱深深地吸了口氣,然後緩緩地說:“這個月過完,我就要離開四九城了,上級調我到南邊去工作。等我去了南邊,以後你們幾個就隻能靠你們自己了,我恐怕沒辦法再管你們了。”
他的話就像一記重錘,狠狠地敲在了眾人的心上,尤其是張虎,他的臉色變得更加難看了。
“老大,您去南邊工作,又不是不回來,您表叔不是還在四九城嗎?我們幾個還是像以前一樣,聽表叔的吩咐繼續乾不就行了。”張虎不甘心地說道,他顯然還沒有接受這個事實。
“是啊,老大,您隻管忙您的工作,我們幾個有蔡叔的領導就夠了。”其他人也紛紛附和道。
“怎麼,你們6個就這麼想頭上有個人管著啊?”何雨柱嘴角掛著一抹戲謔的笑容,似笑非笑地看著麵前的6個人,調侃道。
張虎聞言,連忙說道:“老大,您可彆這麼說啊!從四幾年開始,我們就一直跟著您,這麼多年了,我們早就習慣了在您的指揮下做事。要是沒有您,我們幾個就跟那無頭蒼蠅似的,完全不知道該乾啥了。”
說完,張虎用充滿期待的目光凝視著何雨柱,仿佛在說:“老大,您可千萬彆拋下我們啊!”
何雨柱迎著張虎的目光,兩人對視片刻後,他緩緩地將視線轉向其他5人。當他看到其餘5人臉上也都流露出同樣懇求的神色時,心中不禁湧起一股暖流。
他欣慰地笑了笑,暗自感歎道:“看來我當初的眼光還真是沒錯,這幾個人確實都很可靠。”
稍稍沉默了一會兒,何雨柱終於開口說道:“既然你們6個都不願意自己單飛,那我也隻能繼續勉為其難地當你們的老大啦!”
“不過呢,以後我可能每年隻會回四九城一次,畢竟我現在的工作和生活都在外地,來回奔波實在是太麻煩了。所以呢,到時候你們幾個就聽我表叔的安排吧!他會代替我照顧好你們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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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至於資金方麵,還是和以前一樣,我會把錢放在我表叔那裡,你們有需要的話就去找他支取。”
“不過呢,因為我平日裡不在四九城了,資金補充這塊肯定不能像之前那麼及時,你們幾個使用資金的時候可要把握好,彆因為資金問題把自己給難為住了。畢竟錢不是萬能的,但沒有錢也是萬萬不能的啊!
“沒問題,老大!”張虎聽到何雨柱的答複,趕忙笑著說道。他知道何雨柱一直都是一個很靠譜的人,既然他這麼說,那肯定是有他的道理的。而且張虎也相信,就算何雨柱不在四九城,他表叔也肯定會把他們照顧得很好的。
其餘5人聽到張虎的話,臉上也瞬間洋溢起了輕鬆的笑容。他們原本還擔心何雨柱不在四九城了,他們的生活會不會受到影響,現在聽到何雨柱這麼說,他們心裡的一塊大石頭總算是落了地。
“你們啊,真不知道讓我說你們什麼好,年紀大的今年都快40了,卻老想著聽我這個剛30歲的人,真是拿你們沒辦法啊!”何雨柱看著他們幾個,臉上露出一絲無奈的笑容,輕輕搖了搖頭,似乎對他們的行為有些哭笑不得。
他接著說道:“好了,既然事情都說清楚了,時間也不早了,我也該回去了。不過呢,在我走之前,有個小驚喜要給你們。”說著,他轉身取下掛在自行車把上的公文包,打開拉鏈,從裡麵掏出六個信封,然後一個一個地遞給張虎等人。
張虎六人看到何雨柱遞過來的信封,下意識地伸手接住,但當他們的手一接觸到信封時,立刻感覺到信封裡裝著的東西有些沉甸甸的。他們心裡不禁犯起了嘀咕,這信封裡到底裝的是什麼呢?
就在這時,張虎突然察覺到信封裡裝的似乎是鈔票,他心中一緊,連忙感受了一下信封的厚度。這一摸,他更加確定了自己的猜測,信封裡的錢絕對不少!
張虎的臉色瞬間變得有些不自然,他不安地開口說道:“老大,這錢太多了,我不能要啊!”說完,他毫不猶豫地就要將信封還給何雨柱。
其他幾人見狀,趕忙打開信封一看,確定是鈔票後,也紛紛跟著張虎的動作,想要把信封還給何雨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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