蔡全無點了點頭,接著說道:“張乾事啊,這小酒館裡人多嘴雜的,比較鬨騰。要不你跟我去我家坐一會兒吧,這樣等我侄子回來,你也能第一時間見到他。”
張敬言聽了蔡全無的提議,稍微猶豫了一下,然後謹慎地說道:“這麼晚去您家,會不會不太方便啊?”
蔡全無連忙擺了擺手,笑著說:“不會的,不會的,我家就在小酒館後麵,很近的。”
張敬言見蔡全無如此熱情,也不好再推辭,便說道:“那好吧,那就恭敬不如從命了,如有打擾,還請多多包涵啊。”
不過等下我要先跟開車的司機說一下,省得他坐在車上等著急了。”張敬言說完,便邁步朝小酒館外走去。
出了小酒館,張敬言快步走到馬路邊的轎車旁,對著駕駛座上的司機說道:“楚師傅,真是不好意思啊。”
“那個何董事長去探望他另一位親戚還沒回來,我得先去他這位親戚家裡等著他,所以可能得麻煩您在這兒多等一會兒了。”
楚師傅聽了張敬言的話,連忙擺了擺手,笑著說道:“沒事的,張乾事,您彆這麼客氣,您隻管去就行!我在這兒等您,不著急的。”
張敬言見楚師傅如此爽快,心裡的一塊石頭總算落了地,他感激地對楚師傅說道:“那真是太感謝您了,楚師傅!”
交待完司機後,張敬言又快步返回蔡全無的身邊。蔡全無見狀,便帶著張敬言穿過小酒館旁的胡同,來到了自己家門口。
“張乾事,這就是我家啦。”蔡全無邊說邊推開大門,走進了小院裡。
張敬言跟在蔡全無身後走進院子,打量著四周,不禁感歎道:“沒想到蔡經理的家離小酒館這麼近啊,您這出門就能上班,可真是太方便了!”
蔡全無笑了笑,說道:“是啊,以前沒公私聯營的時候,這個小酒館就是我一個人在經營,每天早上起來穿過小酒館的後院就能進到小酒館開門做生意。”
“後麵公私聯營之後,為了避嫌,我當機立斷,毫不遲疑地將小酒館和我家過道用一堵堅固的牆給硬生生地砌上了,這樣一來,就徹底斷絕了兩者之間的聯係。”
“現在要去小酒館,就得從旁邊的胡同繞過去。”
蔡全無輕描淡寫地講述著這件事,仿佛這隻是一件微不足道的小事。
張敬言聽後,臉上露出欽佩的神色,他連忙說道:“蔡經理,您這砌牆的舉動,可真是明智之舉啊!如此一來,不僅避免了可能產生的嫌疑,還讓一切都變得井井有條,界限分明。”
蔡全無微微一笑,謙虛地回應道:“張乾事,您過獎啦!我這個人呢,一向就喜歡把事情處理得明明白白,絕不含糊。這樣自己心裡也踏實,大家也都放心。”
話音未落,蔡全無便熱情地邀請張敬言來到自家的堂屋,然後招呼他坐下,稍安勿躁,慢慢等待何雨柱回來。
然而,讓人意想不到的是,蔡全無和張敬言才聊了短短半個小時不到,何雨柱就如一陣風似的回到了蔡全無的家中。
見到何雨柱,張敬言麵帶微笑地說道:“何董事長,我看您和蔡經理應該有很多事情要談,我就先不打擾你們了。”
“我去門外等您,等您和蔡經理談完,您再去門外找我就好。”
何雨柱見狀,連忙點頭表示同意,說道:“好的,張乾事,那你先去門外等我一會兒,我和我表叔說幾句話,很快就過去找你。”
等張敬言離開後,何雨柱小心翼翼地壓低聲音,仿佛生怕被彆人聽到似的,對蔡全無說道:“表叔,我之前去看我師父的時候,發現他已經提前通知人把椿樹胡同宅子裡的東西都拉走了。”
“我從師父家出來後,特意繞了個彎去了那處宅子,結果發現裡麵已經空蕩蕩的,啥都沒有了。”
何雨柱稍稍停頓了一下,接著又說道:“不過,我在堂屋的地下室裡又放了一筆錢,表叔您有空的時候過去把錢取一下就好。”
他邊說邊用手比劃出兩根手指,強調道:“這次我特意多放了一點,您去拿的時候可得小心點兒。”
說完這些,何雨柱似乎還有些不放心,又補充道:“表叔,我也不知道下次我什麼時候才能再回來,所以這次就多放了些錢在那兒。”
“您要是覺得那個宅子不方便,以後要是再淘到什麼好東西,就先放在邱光普那處宅子裡吧。”
蔡全無認真地聽著何雨柱的話,不時地點點頭,表示自己都聽明白了。
等何雨柱說完,他也回應道:“好的,柱子,我知道了。”
何雨柱見狀,又追問了一句:“表叔,您還有其他的事嗎?”
蔡全無想了想,回答道:“柱子,要說的我之前都已經提前跟你說過啦。”
“那我就先走了,表叔。表嬸那邊我就不過去跟她打招呼了,也省得折騰了。”何雨柱微笑著對蔡全無說道,然後轉身準備離開。
蔡全無連忙說道:“我送送你。”他快步跟在何雨柱身後,一同朝著小院外走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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當他們走出院門時,一眼就看到了站在院門外等候的張敬言。月光如水灑在他身上,使得他的身影顯得格外清晰。
“走吧,小張。”何雨柱笑著向張敬言打招呼,然後邁步向前走去。張敬言也微笑著回應,緊跟在何雨柱身旁。
在皎潔的月光的照耀下,胡同的路麵清晰可見,仿佛鋪上了一層銀霜。三人並肩而行,腳步聲在寂靜的胡同裡回蕩。
不一會兒,他們便走到了小酒館前麵的馬路上。這裡的路燈明亮,將周圍照得如同白晝。
在即將上車前,何雨柱停下腳步,轉頭看著蔡全無,眼中流露出一絲不舍,“表叔,我走了,您招呼好自己,以後有機會我再回來看您。”
蔡全無微笑著點頭,說道:“好的,柱子,你路上小心。”
何雨柱拉開車門,坐進了車裡。張敬言則對蔡全無點點頭,打過招呼後,也迅速拉開副駕駛門,鑽進了車裡。
當張敬言把車門關好,轎車立刻在楚師傅的操作下緩緩移動。車輪滾動的聲音在安靜的夜晚裡格外清晰。
轎車駛出胡同,進入主路後,楚師傅毫不猶豫地輕踩油門,轎車如離弦之箭一般,加速朝對外貿易部的招待所疾馳而去。
而站在路邊的蔡全無,目光如炬,緊緊地盯著那輛漸行漸遠的轎車。
他的身影在路燈下顯得有些落寞,仿佛整個世界都與他無關。
轎車的尾燈在夜色中閃爍著微弱的光芒,最終消失在道路的儘頭。
蔡全無微微歎息一聲,似乎心中有千言萬語卻難以言說。
隨著轎車的離去,蔡全無緩緩轉過身來,朝著不遠處的小酒館走去。
他的步伐有些沉重,每一步都像是承載著無儘的思緒。
與此同時,轎車內的張敬言坐在副駕駛座上,注視著前麵的路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