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著,何雨柱在燃燒的木炭上放上一個砂鍋,然後倒入一些清澈的山泉水。
隨著水溫的升高,水中開始冒出小小的氣泡,發出輕微的“咕嘟咕嘟”聲。
然後,他小心翼翼地端著那碗潔白如雪的大米,猶如捧著一件珍貴的寶物一般,緩緩走到水池旁邊。
他輕輕地將碗放在水池邊緣,然後轉身從旁邊的水缸裡舀起一勺水,他慢慢地將水倒入碗中,水與米相遇,發出清脆的聲響,仿佛是一場美妙的交響樂。
他用手輕輕攪動著碗中的大米,讓每一粒米都能充分地與水接觸,洗去表麵的雜質。
他的動作輕柔而熟練,仿佛這並不是簡單的淘米,而是一種藝術的表演。
待大米淘洗乾淨後,他將水倒掉,然後把淘好的大米倒入砂鍋中。
那砂鍋看上去有些年頭了,卻被擦拭得一塵不染,透露出一種古樸的氣息。
接著,他又從一旁的櫃子裡取出一塊臘肉。那臘肉色澤誘人,肥瘦相間,散發著陣陣肉香。
他拿起菜刀,熟練地將臘肉切成薄片,每一片都薄如蟬翼,仿佛能透過陽光。
他將切好的臘肉放入砂鍋中,然後又從籃子裡拿出兩個洗得乾乾淨淨的鹹鴨蛋。
那鹹鴨蛋的蛋殼光滑如鏡,在陽光下泛著淡淡的光澤。他輕輕將鹹鴨蛋磕破,讓蛋清和蛋黃緩緩流入砂鍋中。
最後,他蓋上砂鍋的蓋子,將這一鍋精心準備的食材放在泥爐上,用小火慢慢熬煮。
隨著時間的推移,砂鍋裡開始冒出絲絲熱氣,那熱氣中彌漫著大米和臘肉的香氣,讓人聞之垂涎欲滴。
趁著熬粥的時間,何雨柱來到廚房外,開始他每天的早課——站樁和打形意拳。
他的動作如行雲流水,每一個招式都蘊含著力量和技巧。他的呼吸平穩而深沉,與他的動作完美地配合在一起。
當他練完最後一遍形意拳,回到廚房時,整個廚房都被大米和臘肉的香氣所籠罩。
那香氣濃鬱而醇厚,讓人仿佛置身於一個美食的天堂。
何雨柱走到一旁的壇子前,打開蓋子,從裡麵夾出兩塊腐乳放在小碟上。
那腐乳色澤紅潤,散發著獨特的香氣,與大米和臘肉的味道相互交融,形成一種獨特的風味。
他將砂鍋從泥爐上端下來,放在餐桌上,然後坐下來,開始享用這一頓簡單而美味的早餐。
他先夾起一塊臘肉,放入口中慢慢咀嚼,那臘肉的鮮美在他的舌尖綻放,讓他不禁陶醉其中。
接著,他又嘗了一口粥,那粥熬得恰到好處,米粒飽滿,入口即化,與臘肉的味道相得益彰。
在這福地洞天般的環境中,何雨柱享受著這片刻的寧靜和滿足。
簡單地填飽肚子後,他起身離開廚房,回到招待所的房間裡。
他輕輕推開房間的房門,他邁著輕快的步伐,朝著招待所外麵走去。
等何雨柱走到招待所的前台時,裡麵坐著的服務員像觸電一般,“嗖”地一下從座位上彈了起來,臉上洋溢著親切的笑容,熱情地跟他打招呼:“早啊,何先生!”
何雨柱一聽聲音,這不是昨晚去詢問自己的那個女服務員嗎?
他嘴角微揚,露出一抹微笑,禮貌地回應道:“早上好啊,小侯。”
“何先生,您這麼早就起來啦,是要出去散步嗎?”小侯眨巴著大眼睛,好奇地問道。
“是啊,小侯,你可真聰明!”何雨柱笑著回答,“我早上起床後,習慣稍微活動一下身體,這樣等會兒吃飯的時候,胃口會更好呢。”
“那您可得注意一下時間哦,咱們招待所的食堂是7點開始供應早餐的。”小侯善意地提醒道。
“好嘞,我記住啦,謝謝你啊,小侯。”何雨柱點點頭,正準備邁步走出招待所的大門,突然,他像是想起了什麼重要的事情,連忙轉身問道,“對了,小侯,我在食堂吃飯是不是得用糧票啊?”
小侯見狀,連忙解釋道:“何先生,您彆擔心,昨晚張乾事已經特意跟我交代過了。”
“您剛從香江回到四九城,由於您沒有糧票,所以您完全不需要特意去準備糧票。”
“等一下您隻需要用現金在我這裡購買食堂的早餐用餐券就可以啦。”小侯麵帶微笑,態度十分禮貌地回答道。
“哦,原來是這樣啊,那早餐券多少錢一張呢?”何雨柱好奇地問道。
“早餐券的價格是一塊錢一張哦。”小侯耐心地解釋道。
“嗯,那給我來兩張吧,我飯量比較大,一張恐怕吃不飽呢。”何雨柱笑著說道,然後從口袋裡掏出兩張一元紙幣,遞給了小侯。
小侯接過錢後,迅速從抽屜裡拿出兩張早餐券,並將它們與開好的收據一同遞給了何雨柱。
“何先生,這是您的早餐用餐券和給您開的收據,請您收好哦。”小侯微笑著說道。
“好的,謝謝你了,小侯。”何雨柱接過用餐券和收據,隨手裝進了口袋裡。
時間過得很快,轉眼間就到了早上七點二十分。何雨柱吃完早餐後,心滿意足地回到房間裡,坐在椅子上,靜靜地等待著來接自己的張敬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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為了打發這無聊的時間,何雨柱隨手拿起房間裡的報紙,漫不經心地翻閱起來。
他的目光在報紙的字裡行間遊走,不知不覺間就沉浸在了閱讀之中。
然而,就在何雨柱全神貫注地看著報紙時,房間的房門突然被一陣急促的敲門聲打斷。
他不禁一愣,心中暗自思忖:會是誰呢?這麼早來敲門。
略一思索,何雨柱猜測敲門的人應該是來接自己的張敬言。於是,他放下手中的報紙,緩緩站起身來,邁步走向房門口。
當他打開房門時,果然看到門外站著的正是張敬言。隻見張敬言麵帶微笑,客氣地說道:“何董事長,早上好!”
何雨柱見狀,嘴角也泛起一絲笑容,回應道:“你也好啊,小張。”
張敬言接著說道:“何董事長,我來接您去政務院,不知道您有什麼需要準備的嗎?”
何雨柱擺了擺手,回答道:“沒什麼需要準備的,我稍微收拾一下,咱們就可以出發了。”
說罷,何雨柱轉身走進衛生間,對著鏡子仔細地整理了一下自己的衣服。
他將衣領理直,衣角撫平,確保自己的著裝整潔得體。
整理完衣服後,何雨柱滿意地看了看鏡子中的自己,然後再次來到房間門口。他對張敬言說道:“好了,小張,咱們出發吧。”
汽車依舊是昨天的那輛汽車,司機也還是昨天的那位楚師傅,一切都和昨天一模一樣。
汽車在道路上平穩地行駛著,仿佛它已經習慣了這樣的節奏。
何雨柱坐在後排,目光隨意地掃過車內的裝飾。突然間,他的眼睛停留在了某處,他敏銳地察覺到這輛汽車的內飾異常嶄新。
“小張,”何雨柱開口問道,“這輛汽車應該是剛買沒多久吧?”
坐在副駕駛位置的張敬言側過身子,微笑著回答道:“何董事長,您的眼光真是太準了!這輛汽車確實是兩個月前剛剛分到我們對外貿易部的。”
何雨柱點了點頭,接著問道:“那這輛汽車開起來感覺如何呢?有沒有什麼地方讓你覺得不太好?”
張敬言稍微猶豫了一下,然後坦率地回答:“何董事長,說實話,我平時也就是在接待客人的時候偶爾坐坐這輛汽車,至於開起來的感覺,我還真不太清楚。”
“這個問題,恐怕得問問楚師傅了。畢竟,這輛汽車自從分到我們部門以來,一直都是楚師傅在開。”
“楚師傅,你把你對這輛汽車的感受跟何董事長說一下。”
楚師傅通過後視鏡看了一眼何雨柱之後,心裡不禁有些犯嘀咕,這位何董事長看起來一臉嚴肅,不知道他到底想聽什麼呢?
楚師傅猶豫了一下,緩緩開口說道:“何董事長,你好,我就是一個光會開車的大老粗,我對汽車可說不出來那麼多彎彎繞繞。”
何雨柱微微一笑,說道:“楚師傅,你不用緊張,你就隻管將你這兩個月開這個車的感受如實的告訴我就行了,我也沒有其他的意思,隻是想聽聽你最真實的感受。”
坐在副駕駛上的張敬言見狀,連忙笑著對楚師傅說:“楚師傅,你彆擔心,何董事長人很好的。”
“他在調香江工作之前,一直是在四九城工作,你開的這輛汽車就是他工作的紅星機械製造廠生產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