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機場工作人員的引領下,何雨柱、阿興等一行人步履匆匆地穿過熙熙攘攘的候機大廳,很快便來到了他所要搭乘的飛機旁。
何雨柱停下腳步,轉身麵對阿興,臉上流露出一絲不舍。
他拍了拍阿興的肩膀,說道:“阿興,我馬上就要登機了,你就送到這裡吧!再堅持最後一段時間,你們陳堂主很快就會回來的。”
阿興一臉認真地看著何雨柱,用力地點點頭,回應道:“放心吧,何先生!我一定會做好的。”他的聲音中透露出堅定和決心。
何雨柱微笑著點點頭,對阿興的表現表示滿意。然後,他深吸一口氣,轉身踏上了登機梯,緩緩朝著飛機走去。
與此同時,機場的工作人員已經將何雨柱的行李箱送上了飛機。一切都顯得井井有條,仿佛是一場精心編排的舞蹈。
當何雨柱登上飛機後,早已準備就緒的機組人員立即與塔台取得聯係,申請起飛。
塔台方麵的回應乾脆而利落,批準了飛機的起飛申請。
得到起飛批準的機組成員們迅速行動起來,他們熟練地操作著飛機,開始在跑道上滑行。
坐在座位上的何雨柱透過飛機的舷窗,凝視著窗外的機場。
他看到機場上的人群、車輛和建築在眼前逐漸變小,心中不禁湧起一股感慨。
這次前往炎黃島,對他來說意味著許多未知和挑戰,也許從此以後,他就不能像以前那樣隨意地返回赤霞國了。
以後,四九城這座城市,將會成為他心中一個遙遠而不可及的故鄉。
此刻,他正坐在一架翱翔於天際的飛機上,透過舷窗,向北遠眺。
然而,遺憾的是,即使他的目光穿越了雲層,也無法望見那遙遠的赤霞國。
時間悄然流逝,三個小時轉瞬即逝。飛機上的空乘人員輕盈地走到何雨柱身旁,微微躬身,以一種恭敬而禮貌的語氣說道:“何先生,再過十分鐘,飛機就要在漁陽機場降落了。”
何雨柱麵帶微笑,點了點頭,表示自己已經知曉。他順手將手中正在閱讀的書籍合上,放回座位旁邊的小桌板上,然後再次將目光投向舷窗外。
窗外,是一片無垠的蔚藍大海,波光粼粼,美不勝收。這片廣闊的海洋,仿佛是大自然的一幅畫卷,展現在他的眼前。
很快,海岸線如同一道蜿蜒的曲線,逐漸出現在何雨柱的視野之中。
那是陸地與海洋的分界線,也是他未來長期工作的地方。
隨著海岸線的出現,飛機開始緩緩下降高度,準備降落。
何雨柱的心情也愈發激動起來,他知道,自己即將踏上這片陌生而充滿希望的土地。
當飛機平穩地停靠在漁陽機場的跑道上時,何雨柱從座位上站起身來,拿起放在頭頂行李架上的行李箱,朝著飛機的艙門走去。
當他走到機艙門口時,飛機上的乘務員們整齊地站成兩排,微笑著向他道彆。
“感謝你們的服務。”何雨柱麵帶微笑,輕聲說道,然後轉身緩緩走出機艙。
他的步伐穩健而從容,仿佛對這個地方早已熟悉無比。
站在登機的舷梯上,何雨柱俯瞰著下方的人群。他的目光如鷹隼一般銳利,迅速在人群中搜索著。
突然間,他的眼睛一亮,嘴角微微上揚,因為他一眼就看到了山雞、周成剛、許小平等人正站在人群前列,正熱切地仰望著他。
待何雨柱走到地麵,山雞等人如箭一般衝上前去,將他緊緊地圍住。
何雨柱麵帶微笑,與眾人一一握手,感受著他們的熱情與歡迎。
何雨柱的目光在眾人臉上掃視一圈,最後停留在山雞身上。
他微笑著對山雞說道:“你們幾個辛苦了。”聲音溫和而親切,讓人如沐春風。
山雞連忙說道:“總長,您太客氣了。這都是我們應該做的。”
何雨柱笑著點了點頭,然後轉頭看向其他人,與他們寒暄幾句,詢問了一些近況。
眾人紛紛回應,氣氛融洽而熱烈。
寒暄過後,何雨柱的目光再次回到山雞身上,關切地問道:“山雞,我師父現在怎麼樣?”
山雞簡明扼要地回答道:“總長,現在正在醫院休養,不過在您來之前他已經醒了,聽說您來炎黃島了,他很開心。”
何雨柱聽後,心中稍安,他知道師父的身體狀況還算穩定,這讓他感到一絲寬慰。
“諸位,我先去醫院見我師父,等見過我的師父,我再跟各位詳聊。”何雨柱說道。
說完,他邁步朝機場不遠處停著的汽車走去。車隊早已準備就緒,司機們恭敬地打開車門,何雨柱坐進車內,車隊隨即啟動,如同一支離弦之箭,疾馳而去。
一路上,何雨柱的心情有些急切,他迫不及待地想要見到師父,了解他的具體情況。
車隊風馳電掣般地行駛著,很快就來到了關學宗住的醫院。
待車隊停穩後,何雨柱推開車門,快步朝醫院裡麵走去。
他的步伐堅定而有力,每一步都透露出他對師父的牽掛和擔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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何雨柱在山雞的引導下來到關學宗的病房,他緩緩推開門,一股濃烈的藥水味撲鼻而來。
他定睛一看,隻見關學宗靜靜地躺在病床上,臉色蒼白如紙,雙眼緊閉,仿佛失去了生機一般。
何雨柱心中一陣酸楚,他快步走到床邊,凝視著關學宗那憔悴的麵容,喉嚨哽咽著說道:“師父,我來看您了。”聲音中充滿了愧疚和自責。
關學宗似乎聽到了何雨柱的聲音,他慢慢地睜開眼睛,臉上露出一絲欣慰的笑容。
“柱子,你來了……”他的聲音有些虛弱,但依然能聽出對何雨柱的關愛。
何雨柱連忙握住關學宗的手,感受著他那微弱的脈搏,心中更加不安。
“師父,您感覺怎麼樣?身體有沒有好一些?”他關切地問道。
關學宗輕輕搖了搖頭,安慰道:“柱子,師父沒事,你不用擔心。隻是受了點勞累,稍微休息幾天就好了。還讓你特意從香江大老遠跑過來一趟,真是辛苦你了。”
“師父,您千萬彆這麼說。您要是真的有什麼事,讓徒弟我可怎麼辦啊!”何雨柱的眼眶濕潤了,淚水在眼眶裡打轉。
關學宗拍了拍何雨柱的手,微笑著說:“這不是沒事嘛,你看,師父我這不好好的嗎?你這次來炎黃島,是不是耽誤了你的工作啊?”
何雨柱連忙解釋道:“師父,您放心,我已經把香江的工作都交接出去了。這次來炎黃島,我可以不用回香江了,能多陪陪您。”
關學宗聽了,眉頭微皺,略帶歉意地說:“柱子,師父的身體真的沒事,你不用為了師父我放棄你在香江的工作。”
“你在那邊還有很多事情要處理呢。”
何雨柱堅定地說:“師父,您彆擔心。”
“我這次來炎黃島並不是因為您生病,隻是這兩件事其實碰巧了。”
“在得到您生病的消息之前,我已經回過四九城跟上級領導彙報過炎黃島上的事了。”
“為了確保炎黃島能夠按照我們預先製定的計劃順利發展,上級領導建議我親自前往炎黃島工作。”
“在得到上級領導的首肯之後,我毅然決然地辭去了聯合進出口公司董事長的職務,準備全身心地投入到炎黃島的工作當中。”
“原本我計劃辭去聯合進出口公司的職務後,利用來炎黃島之前日子多陪陪曉娥和孩子們。”
“隻是突然接到您生病的消息,我就提前來了。”
然而,關學宗似乎對自己的生病感到有些愧疚,他麵帶歉意地對何玉柱說道:“柱子啊,是師父我沒有處理好這件事情,打亂了你的計劃,真是不好意思啊!”
我連忙寬慰他道:“師父,您千萬彆這麼說,這絕對不是您的錯。”
“其實,在我向上級領導彙報工作的時候,他們就已經指出,如果按照我們之前的計劃,等十年之後我再來接替您在炎黃島的職位,下麵的人恐怕會心生不滿,甚至可能引發一些不必要的麻煩。”
關學宗若有所思地點點頭。
接著何雨柱繼續解釋道:“所以,為了避免出現這種不穩定的因素。”
“上級領導認為,倒不如一開始就讓我直接過來,這樣一來,就可以省去很多關於未來權力交接的顧慮和麻煩。”
“柱子,上級領導說的不錯,咱們當初確實沒考慮到這一點,還好上級領導及時指出來了,為咱們以後提前解決了一個大麻煩。”關學宗一臉慶幸的說道。
“自古以來,各個國家在新舊權力交替之際,往往都會伴隨著各種腥風血雨、明爭暗鬥。”
“這種情況在曆史的長河中屢見不鮮,仿佛成為了一種難以避免的規律。”
“如果這樣的事情發生在炎黃島上,那後果可就不堪設想了。關學宗憂心忡忡地說道,“稍有不慎,你辛苦籌劃的一切都可能會化為泡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