庶女傾城拐夫入甕!
而因為若月都在月桂書坊坐鎮,郭薇靜就不敢再私下派人了。
又是一風光正好的日子。
司惇黎有事忙著,師父也正在忙著,若雲則是一直都很忙。突然閒下來的若月隻能去顧顧店,成為繁忙京城中的一等閒人。
若月就坐在櫃台裡觀察著月桂書坊的客人。
在這裡,再大的情緒都會變得很寧靜。
每個人的表情都是淺淺的,看著手中的書,所謂的形體表達不出他們所感,內心儘管滔天翻l的,外表卻還是淡淡的。
闔上書後,也隻是一抹滿足的笑罷了。
當若月又再欣賞一個客人閱讀愛情時的認真神情時,外麵卻傳來了躁動聲。
看到丫鬟剛好從外頭走進來,若月上前詢問外邊的狀況。
“小姐彆出去啊!外頭好像爆發病疫了!”丫鬟焦急的將若月拉近書坊的裡頭。
“現在爆發?”疾病不可能同時死幾百個人還沒預兆,雖然丫鬟說的很真實,但是大白天的,京城一片安和下,怎麼可能無緣無故就爆發怪病呢?
若月不顧丫鬟的攔阻,拿了條絲巾遮臉便出樓去了。
“這什麼……”一到外頭,才看清眼前的畫麵,就差點被激動的旁人撞上。
大街上,是一群臉蓋絲巾的女人們,儘管蓋著臉,可是那一小段未被遮覆的眼睛部分卻是紅腫滿斑點。而且不知道是不是因為擁擠,總有一古怪味。
女人們憤怒的圍著一家店麵,那家似乎是最近郭薇靜新開的彩妝店。
怒罵聲不斷,讓人有著溫度節節升高的錯覺。
若月從人群的縫隙中,看見那間店鋪被砸得滿是雞蛋跟廚餘,而人群內所含的人更是多樣化。
有媽媽牽著小孩的,還有年輕小姐,也有中年大嬸,甚至年過六十的老婆婆。每個人都帶著絲巾叫囂著,明明才不久的時間,人群所散發的異味更加嚴重了。小孩也開始因為不舒服而大哭起來,若月還不知道發生什麼事的時候,一隻大手牽了她就往月桂書坊內走。
“惇黎?”若月一手拆下絲巾,一邊跟著他急促的腳步。
“你還好吧?”
“恩?沒事啊……”若月還摸不清楚頭緒,司惇黎便快速的把若月帶到月桂書坊的私人房間中。
“這次,郭薇靜真的闖大禍了。”司惇黎給若月拉了張椅子後,從懷裡掏出一個布袋。
小袋子裡頭還有一個盒子,盒子打開後,是一小段樹枝上長著極為鮮豔的紅果子。
若月將盒子拿過來仔細觀察,再小心翼翼的放回桌上。
“這……”若月知道這種果子,這種果子就是在野外生存的人都唯恐避之不及的毒物。
雖然外表小巧可愛,但是汁液含有相當強的腐蝕x,如果誤食,可能就會因為將其食道跟胃腐蝕出洞來。如果是噴灑到人體,也會有起水泡、過敏、腐蝕等現象……
“郭薇靜用了這個。”司惇黎將盒子收了起來,避免等等發生意外。
“什麼!在哪裡?”若月一問完,腦中便出現剛剛一群女孩子那裸露出的紅腫皮膚。
“胭脂裡……她竟然用在胭脂裡……”若月徹底傻了,這到底是多白癡才會用這樣的毒物?
“我和龍桓是今天才發現的,原本我們隻是一種暫時會變黑的藥草,但是有個人將這種果子用很低的價錢賣給郭薇靜,才會造成暴動。”司惇黎當時也覺得有異,畢竟這種會變黑的藥草,不但沒有使客人減少,反而增加不少客人,但是當發現真相時,卻也來不及了。
司惇黎所用的藥草,是一開始會有變白的趨勢,但是使用過久,就會讓皮膚更容易沉澱黑色素,會造成一段時間極易變黑,而且會長麻子。
但是這種藥草絕對比這種果子好,這種果子稱“血梅”。因為吃了之後,甚至會讓人不斷嘔出血來。
“是誰?這麼過份……難道是……”若月又想起那個破壞一切的男人,林平。
雖然隻是猜測,但是每一次的壞事都跟他脫離不了關係。
“若月,這陣子你小心一點,今天的這一部分人群,已經是皇帝和我們壓製過的數量了。”若月聽到此,畏懼的看著桌上裝著血梅的盒子。
如今,真的誰也救不了你了,郭薇靜。
若月聽了司惇黎的話,自從那日後,都待在家裡,沒有跑出去。
而京城也如司惇黎所說,混亂不堪,所有受到傷害以及其家屬都瘋狂的在追殺郭薇靜。
郭薇靜名下的店幾乎都被砸毀,甚至連附近的店家也都受到波及。而皇上賜給郭薇靜的住宅雖然沒有人膽敢去損毀,可是每日都有百來人在那邊監視著,那座屋子裡頭的人也都不敢出來,假設郭薇靜真的在裡頭好了,那她和她的奴婢應該再沒j日就會將糧食給吃完了。
若月看著血梅,因為這件事所涉及的人太多了,司惇黎一群人也都被皇帝叫去處理整件事。
一開始,隻是要讓她的藥效不佳,漸漸不被人所信而已,沒想到郭薇靜卻自毀前程,竟然使用了血梅……
血梅因為具有強烈的腐蝕性,使用在皮膚後,當然會把死皮給去除掉,但是用久了,細致的新皮根本承受不了這樣的刺激,感染到了更深的皮膚層後,就是不能夠修補的結果了。
而且血梅含有一種讓人體過敏的成份,紅腫、水泡、傷口爛掉……這些都是使用過後會產生的狀況。
郭薇靜應該是被陷害的,如果她知道這會這麼嚴重,而且一發不可收拾的話,那應該不會使用……
但是京城裡的女子已經受到傷害了,說這些也於事無補。雖然他們都在找郭薇靜討公道,但是找到後又如何呢?郭薇靜根本沒有辦法去處理她所闖的禍。
若月還是心軟了,雖然受到傷害的女子中,有不少是當初嘲笑她被排擠的人,但是那也無所謂了,就救他們一次吧。
“玉子,我有事要拜托你。”既然皇帝也為這件事著急,那她就當作是為皇上分擔憂愁了。
向玉子吩咐完要準備的東西後,不到一時辰,玉子就全布好了。
“小姐,請不要太過勞累,要記得按時休息。有什麼事,請立刻喚玉子一聲。請小姐要千萬保重自己。”玉子擔心的說完後,才依依不舍的把門關上,讓若月一人在房裡研究解藥。
“小白,快過來吧。”若月把袖子撩了起來,露出白嫩的手腕,閃爍的刀刃隨即劃下。
兩個時辰……
四個時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