六個時辰……
玉子在門外等到都慌了,整整快七個時辰,若月都持續待在房裡,這樣毫無休息的日子雖然不是第一次了,但是玉子打從心底擔心自家小姐會因為把責任都攬在身上,而操勞過度。
“還差一點點……”若月早已忘了時間,看著碗中暗紅的膏狀,若月決定再放點血進去。
細心的把嫩葉粉碎,而且攪拌均勻,若月在這段時間中,無限的嘗試著。就是要讓自己的血可以發揮最大療效。
“小白,你看看!”小白靠進了碗邊,仔細嗅完後,用尾巴沾了旁邊的藥粉,放進碗中後用尾巴仔細攪拌著。
將碗中的藥膏,謹慎的裝到小瓷罐中。現在隻差實驗了。
“已經晚了呢。”若月才發現已經過了12個小時,但是此事不能再緩了,若月還是想要先拿出去跟玉子吩咐明天實驗的事。
門才推開,便看到司惇黎也正好要進門。
“欸?”若月看天色已晚,實在不明白為什麼此時惇黎會出現在她房門口。
“吃飯。”司惇黎直接牽起若月的手往房裡麵走,若月也不知道為什麼,乖乖的跟著司惇黎走回去。
小白似乎很訝異自己的主人這麼快回來,但是一看到司惇黎,牠立刻就明白了。輕輕的從桌上跳下,準備回自己的窩。
“那個……我……”若月頓時變的像做小孩子,麵對司惇黎的霸道,就算明明沒做錯事,氣勢也完全弱掉了。
不到幾分,玉子和一群人便迅速把菜肴擺滿了桌,一樣是菜色多但分量少。
司惇黎沒有多說什麼,隻是幫她把雞肉去掉骨頭,然後端到她的麵前。
“七個時辰都沒休息了,先吃一點。”司惇黎夾了一塊豆腐到她嘴前。
若月開口吃下後,隨即才意識到原來自己已經餓了。
看到若月一臉“原來我餓了”的表情,司惇黎才更確定,若月雖然很會照顧彆人,但卻最不會照顧她自己本人。
“惇黎,那個血梅啊……”若月開胃後,粥已經吃一碗去了。
“恩?”司惇黎對於這個實在是很頭疼。
今天的暴動又更大了,郭薇靜的胭脂不止是市井小民在使用,一些貴族大家也有購買,造成不管社會哪個階層,對郭薇靜都是恨得牙癢癢的。
“我今天做了一些藥,我想試試它對血梅的療效。”若月拿出剛剛放在袖內的小瓷罐。
司惇黎看著那小小瓷罐,久久不語。
若月看著氣氛沉默,也就自己開口接自己的話了。
“啊哈哈……這也不是百分百成功啦,雖然可能失敗,但我還是想試試找出可以補救血梅所造成的傷害,哈哈哈,反正失敗為成……唔!”若月眼睜的可能是活那麼久以來最大的一次。
眼前是司惇黎那又翹又長的眼睫毛,若月緊閉著呼吸,腦子無法思考下一步的動作。
這不是一個誤會,也不是開玩笑,這是真實的吻!
司、惇、黎、吻、她、了。
臉頰迅速燒紅,身子熱得悶,若月完全不敢輕舉亂動。
這叫做什麼,是那個吧!就是那個吧!初……初吻!她!她的初吻!
突然一雙美眸張開,若月感覺到唇上那柔軟溫熱稍稍離開了點距離,卻還是感受的到那熱氣。
“傻瓜,記得呼吸……還有……”若月才為拉開點的距離喘了口氣,下一瞬間,司惇黎卻又更靠近了。
“嘴張開。”戲謔的聲音讓若月不自覺的發出疑問聲,還搞不懂狀況,下一秒若月的唇又被司惇黎霸道的占有。
司惇黎剛剛的命令在若月腦中回蕩,嘴唇不再像剛剛一樣緊張的閉著,柔軟的狀態下,讓司惇黎滿意的將手摟上若月的腰,更進一步的占有眼前呆純少女的所有。
熱氣逼人,明明該是涼爽的夜晚。
正當若月已經不知所措到極點時,雙手隻能僵y的搭在司惇黎的x前,他才意猶未儘的離開,眼神卻還是充滿著侵略x。
若月臉頰兩邊紅的粉嫩,眼內還閃著水光,像是隻小動物。
懵懂的表情讓人想再好好欺負一次。
司惇黎抱著若月的手沒有放開,麵對逃不了的狀況,若月慌張的看著司惇黎。
“主子,皇上找你啊!”衛軾大喇喇的推開門,講完後又立刻關上了門。
衛軾的這句話,正是若月脫逃的好時機。
“惇黎……你快去吧。”明明是正常的句子,在這種氣氛講起來,就是意外的怪。
此為脫逃之計,司惇黎又怎麼不知道。看著眼前嚇傻的女孩,如果再多,或許會讓若月承受不住吧。
“幾日後,我再跟你說解y的事……”若月現在可小心的,一顆心還在亂撞著。
“好。”
“那……”其實若月沒有話要說了,隻是因為腦袋已經快燒成糊了,所以開始胡言亂語了。
再見一詞還沒說完,司惇黎輕輕在若月耳邊呢喃了一句話,給了若月一個迷惑人心的笑容後,就離開房間了。
若月為了這句話足足傻了五分鐘。
“我會對你負責的。”低沉沙啞的聲音,那句司惇黎呢喃的細語。
那句話到底什麼意思啦!誰要你負責了!若月捂著臉無聲的在心底大喊著。
這家夥!果然在晚上就會變成大野狼……
若月從手臂中探出半個臉,盯著滿桌的菜發呆。
“哪還有心情吃得下啊……”若月恨恨的說完後,還是把司惇黎剛剛幫她挑好的雞肉給吃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