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摸、摸什麼?”她覺得自己頓時口乾舌燥,臉似乎紅了,靠,這段話實在是太曖昧了!誘受啊!
“接下來怎麼做?”她焦急的詢問。
“加水……”
楊冠玲急忙的跑到寢宮外去拿水壺,將水倒入了水杯,波一聲扳開了小藥壺的栓子,將裡麵的藥粉倒進了水中,再飛快的殺進寢宮內。
到了寢宮內,她整個傻了。
劉盈仿佛恢複了所有的理智,穩穩的站著,隻是,很奇怪的,他背對著自己。
靠,原來剛剛是裝的!害她搞得那麼緊張,楊冠玲頓時有些氣憤,把水杯很不爽的放在一旁的桌上,大步邁前,吼聲怒道“你倒是很會裝嘛──”還沒講完,劉盈猛的一轉身,令楊冠玲止住了腳步。
男人的眼眸中流蕩旋動的衝動在那瞬間,爆炸般的釋放了開來。
她靈機一動,賣力的伸長了手,終於拿到了杯子,奮力的朝自己的嘴裡灌進,含住,男人這時已將她的衣服扯得淩亂不堪,而且可能很快就要要開始那個啥啥啥了,楊冠玲一驚,使儘全身的力氣把壓伏在自己身上的男人一推,趁他不注意時湊上了自己的唇將解藥緩緩送入──
男人的眼神漸漸由充滿著火般的欲望轉變成如水般的清澈純淨,但眸上又浮上了薄薄的訝異。
麵前少女緊閉著雙眼,微微皺著眉頭,離自己是如此的靠近,唇上有著屬於她的柔軟觸感。
楊冠玲移開了唇,緩緩睜開了眼睛,映入眼前的便是劉盈清澈溫柔的眼眸。
眼神是如此的純粹,充滿柔意的望著自己。
終於……結束了。
瞬間,她頓時鬆了一口氣,一陣委屈湧上了心頭,眼淚不爭氣的滴落下來。
男人心裡頓時一陣猛疼,表情滿是後悔與慚愧,隻能笨拙的拍拍她的肩膀,溫柔的抱著他,以及不停的道歉。
自己果然還是做錯了……
本來就不該因為自己的私心而接近她,利用她。
若他沒有那‘萬解散’,後果究竟會如何?
果然,他應當還她安祥寧靜的生活。
劉盈突然恍然大悟,原來在不知不覺之中,自己早已動情了嗎?
而且動情的對象竟是他這一生都碰不得的──
楊冠玲哭著哭著便睡著了,嬌小的身軀窩在男人的懷中,睡顏安祥,男人出水的柔情始終緊盯著那稚嫩純真的臉龐,慢慢抱起了熟睡的少女,仿若那是最珍貴的寶貝,輕輕的把她放在了床榻上。
順一順少女的頭發,輾轉不止的愛意流竄在無形之中。
那一夜,總有什麼東西在兩人之間若有似無的產生。
緊緊糾纏的命運仿若早已綁緊的紅線,雙雙纏綿糾結。
從此羈絆了一生。
這是她記憶中再熟悉不過的城市。
繁華的街道,熱鬨的人群,喧鬨非凡的忙碌生活……一切一切都是她所熟悉的。
“冠玲。”
有人在喚她。
聲音是如此親切,如此令她思念。
回頭,那便是她朝思暮想的人。
媽──
她朝前奔去,依戀般的靠在那人的懷裡。
有如小時候般甜甜的撒嬌。
媽,我好想你……我好想回家……我好想回家……她喃喃的語道,眼角滴落了一顆晶瑩的水珠,滑過了她清秀的臉龐,不偏不移的落在了正擁抱著他的男人手上。
男人猛得一驚,擾醒了夢中人。
少女眨了眨哭了一夜而乾澀的眼睛,映入眼簾的依舊還是她不熟悉的古色樓宇,大漢宮殿。
原來,隻是一場夢。
如今的她,早已穿越時空來到了漢朝,借屍還魂上了張嫣的身。
日子悠悠的已在古代度過了三個月。
可是她忘不了,忘不了。
感覺四周是如此的溫暖,果然,她又是被劉盈抱著。
向旁邊望去,那人也回看了她。
眼眸是如此的溫暖。
“昨晚……我不怪你。”楊冠玲淡淡的語道,“你無須自責。”彎起嘴角,朝男人微笑,“我還是會幫你的。”
如今,在這個朝代,她隻能堅忍的活著。
既然已身在棋局,不如就好好的給它玩完吧。
即使早知自己隻是個棋子。
劉盈看著眼前的少女,心想,看來,自己還是不夠了解她。
可能,根本從來就沒有了解過。
楊冠玲起身,正想從床榻上走下來,可是她發現了一個很糟糕的事情。
自己的衣服是破的!
而且偏偏胸口破得最嚴重!
縮回了被窩,有些尷尬的看著劉盈。
劉盈一臉疑問的看向她,都抱著她睡了一夜了,她在害羞什麼?
“請陛下立刻閉上眼睛!”楊冠玲被他看得有些惱羞成怒,語氣難免略顯激動。
在確認劉盈已經閉上眼睛,且頭的視線不會看到自己後,她才躡手躡腳的爬下了床。
荷兒和蓮兒昨晚必定很老梗的被下藥,很華麗的給她睡死了,看來她隻好自己去找衣服穿了。
“不行看喔!”楊冠玲邊找衣服邊回頭確定劉盈沒張開眼睛,或許是作者不想讓她那麼順利的緣故,她,楊冠玲,傳說中的穿越女,滑倒了。
而讓她滑到的凶器,便是昨晚救她一命的水杯。
所謂,成也水杯,敗也水杯。
“啊──”楊冠玲一尖叫,劉盈的心猛一沉,便張開了眼睛,很快的就跑了過來。
看到了現場的光景,劉盈忍不住大笑。
少女很狼狽的倒在地上,不過雙手沒有撐在地板上,而是護在胸口。
劉盈總算知道她在害羞什麼了。
“昨晚是我抱著你上床的,該看的,不該看的我都看過了啊~”男人的語氣有些曖昧,惹的楊冠玲耳根也紅了起來。
天啊!他八成是故意的!讓我死了吧!她總算體會得到當唐伯虎使出龜派氣功後懷中的人竟是石榴姐的可悲了!
就在她還在陷入無限的悲劇黑影之中,劉盈已將她猛一抱起,很浪漫的是傳說中的新娘抱。
楊冠玲趕緊把手貼緊胸口,滿臉通紅,嗓音帶著莫名的緊張,“你、你要乾嘛?”
男人不理會她的問題,朝床榻上走去,輕輕的把她放下,楊冠玲快速的用棉被把自己包得緊緊的,男人瞧見了她的動作,有些曖昧的笑了起來,聲音有些輕挑,“怎麼,怕我吃了你不成?”說來遲快,猛得把少女腳邊的棉被掀開,楊冠玲一驚,警覺性的大叫“你到底想要乾嗎?”
劉盈一聽到也不惱,逕自的抬起少女白皙水嫩的雙腳,語氣理直氣壯,“你不是滑倒嗎?”男人抬眸瞧著她,戲謔地朝她笑一笑,“幫你看看腳有沒有受傷也不行嗎?”
“行,當然行。”楊冠玲勉強的朝他笑一笑,d!實在是太王八了,真該死的我穿的是封建社會!而不是華麗的穿女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