綁定功德係統後,老祖宗她不裝了!
這些話張大虎也隻敢在心裡頭吐槽,萬萬不敢說出來。
事情扯上小鬆這個小子,隻能打掉牙齒往肚子裡咽,不然後果可能會更加嚴重。
他很心疼梅子,卻沒法子替她討公道。
玉蟬又說道“給我好好練,以後見她一次就打一次,彆整什麼不打女人的梗,該打還是得打。”
突然語氣變得陰惻惻“最好彆打輸了,不然阿姐會好好教育你。”
小鬆……
張大虎臉色都變了,連忙提醒梅子“你以後見著他們姐弟倆記得躲遠點,能不靠近就彆靠近,不然吃虧的是你。”
梅子哇哇大哭,張大虎趁她分心,哢哢幾下給她把一隻手的骨頭接了回去。
“啊!!!”
反應過來的梅子淒厲尖叫,跟殺豬似的。
西石村的獵人,基本都懂得接骨之術,簡單接個骨沒問題,就是沒什麼藥可用。
梅子痛得哇哇大哭,趁她哭著,張大虎又幫她把另一隻手接回去,再綁上幾根直棍固定。
治療很是粗糙,比起大夫來差遠了去。主要是他身無分文,想給梅子找大夫也不成。
梅子這回是真哭,又驚又怕,還疼得要命,眼淚鼻涕糊了一臉,還沒辦法自己擦。
心頭怨恨到了極點,小野種不是沒事?憑什麼這麼對她?
與此同時也很是煩躁,以前小野種就不好對付,基本上不怎麼落單,天天跟個尾巴似的跟著賤種。
現在又多了一頭銀屍護著,更加不好對付。
梅子想破頭皮也想不明白,為什麼一切都跟前世大不一樣。難不成這前世隻是她臆想出來的,不過是一場不真實的夢?
不對,絕不是夢。
雖然許多事情都不一樣了,可西石山崩塌,霧來城變成蛇城,還有很久以後才出現的銀屍,這些都是夢裡存在的。
隻是時間不對,還有那個人……
梅子麵色格外陰沉,認為是自己重生的時間太晚了些。
如果能早一些,她早點拿到釘子,趁早對小賤種下手,而不是趕在西石山崩塌這個節骨眼裡,就不會出岔。
越想越恨,梅子身上黑氣越發的濃鬱,不過她本人似乎毫無所覺。
玉蟬隻是看了一眼,便不再理會。
手都折了,還鬨妖嗎?
因著梅子鬨出的這事,三戶人家縱然饑餓,也都沒有什麼胃口,不過也不能浪費了,草草把鍋裡的粥吃完便休息。
夜晚顯得格外安靜,玉蟬跟除了梅子以外的三個孩子躺在一屋,能清楚感覺到對門那雙恨毒了的視線,仿若毒蛇般死死盯著她。
夜深人靜,統子忍不住提醒
宿主,你不去殺詭嗎?
“不去。”
打折啊,宿主不要打折了嗎?
玉蟬隻當沒有聽到,不想要購物的時候,打骨折也吸引不了她。
功德這種好東西,自己留著不香麼?
大概是嚇到了,夜裡三個孩子都睡得不消停,都做了掉進鍋裡的惡夢。
到了後半夜,還發起了低燒。
先是給一人喂了一顆袪厄丹,見不太管用,又想要喂上一顆小還丹。
結果小還丹沒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