玉蟬猶豫了下,從‘多肉’金缽裡摳出來三顆,給一人一顆喂了進去。
雖然味兒有點重,但藥效還在。
“給你們一天時間,要還那麼臭,我就把你的腦袋一個個踩爆。”玉蟬手都臭了,看著多肉嫌棄得不要不要的。
幾天不見,就臭成這樣。
若非看中它的潛質,非得一腳把它踩爆了不可。
多肉……
平日裡明爭暗鬥,自相殘殺的八隻蛇頭,出乎意料的默契,十分難得的思想統一。
彆鬥了,趕緊養傷。
它們並非是怕死,可想到腦袋會一隻接一隻被踩爆,還是不可避免地慫。
熬到天亮,三個孩子的燒都退了,二狗身上的燙傷竟然已經結疤,看樣子疤也很快就會掉。
二狗娘擔心了一晚上,總算放下心來。
幾個孩子這燒退了,人卻一個比一個蔫,像曬了一天的茄子。
聽說是他們昨晚做了一晚上的惡夢,不是掉進開水鍋,油鍋,就是各種湯鍋。
鍋深到淹過腦袋,沒人救他們,喝了一肚子,後麵竟然還喝到臭的。
在夢裡沒被燙死,卻被臭死了。
可怕,太可怕了。
大人們聽著孩子們說夢,本來挺心疼的,可聽到後麵卻忍不住笑了。
玉蟬穩穩地坐在小板凳上,仿佛這一切與她無關。
統子也笑得嘎嘎嘎的,顯然猜到是怎麼回事,同情三個孩子三秒鐘。
砰!
小院的門突然被人一腳踢開,一群官兵湧了進來。
麵對突然其來的變化,大人們笑聲戛然而止,紛紛站了起來。
“就是她,你們快把她抓起來!”
李氏從門口擠了進來,指著小板凳上的玉蟬大聲說道,“她不是人,是妖魔。西石山的魔物就是她放出來的,礦場的詭怪也是她弄出來的,霧來城的蛇也是她召喚來的。”
李氏正說著,突然兩眼一瞪“你們快看她的腳邊,那盆黑黑的東西肯定是魔物。證據確鑿了,她在伺養魔物。”
伺養魔物可是大罪。
李氏激動了,大聲說道“這裡所有人都是這個妖魔的幫凶,一定要把他們都抓起來。”
聽李氏說那盆植物是魔物,闖進來的官兵們都嚇了一跳。
這世間黑色的植物不是沒有,但實在是罕見,偶而看到也大多都會被鏟除。
都擔心那是魔物,以防成長起來害人。
如同這般從頭到腳都是黑色的植物,會懷疑是魔物是件很正常的事情。
“都老實點,把手裡的東西放下,手舉起來。”
一共來了四五十個官兵,小院子根本就擠不下,可見官府對這件事的重視。
梅子毫不猶豫拋棄張大虎,朝李氏跑去。
“乾什麼的?”官兵橫刀攔住梅子。
“大人息怒,息怒,這是我女兒,跟他們不是一夥的。”
李氏一臉討好的笑,“這不怕他們會發現不對勁逃跑,故意讓我女兒假裝跟他們走到一塊,好方便盯著他們嘛。”
官兵聽了,這才放梅子過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