綁定功德係統後,老祖宗她不裝了!
不過他家外甥女大些,大年初一生的,沒有比這更大的生日了。
緊接著又問了一些事情,然而九石縣丞知道的並不多。
隻知道就在江家娶親那日,貴人剛好運功療傷出了岔,引起毒發,被江花兒意外發現,然後替貴人解了毒。
當時賓客都散了,江家人又在照顧貴人,因此沒人去注意剛進門的新娘,這才讓新娘子偷了人。
九石縣丞實話實說,結果說完了還挨了一頓揍。
石峰咬牙切齒“我妹妹沒有偷人,她是被冤枉的。”
九石縣丞秒慫,怕怕地縮著脖子,心裡頭卻不這麼認為。
若沒有偷人,哪來的孩子?
怕不是在江家之前,就已經懷了野種,還一懷就是兩個。
不過這話他隻敢在心裡頭說說,可不敢說出口。
又看了眼玉蟬,和小鬆。
這一看,他愣住了。
怎麼,怎麼覺得……
還不等他想到什麼,橫裡伸出來一條腿,一腳把他踹下了車。
“哎喲!”
九石縣丞啥也不想了,疼得嗷嗷叫,心裡頭氣得要死。
他可是官老爺啊,太下麵子了,感覺在百姓麵前失了威嚴。
玉蟬縮回腳,眉頭輕蹙著。
不知為何,她連那名皇子的名字都不知道,每每聽到有人提他,就感覺渾身不得勁。
提的次數越多,那種不舒服的感覺越甚。
她不會認為這是錯覺,這位皇子說不準與她有什麼淵源,並且是不怎麼好的那種。
這時隊伍前麵傳來喧嘩聲,一大群人圍在一棵樹下,看樣子是發生了什麼事情。
上前一看,死人了。
一人一馬渾身血肉被啃了個精光,隻剩下一堆骨架,看樣子還挺新鮮,怕是才被吃掉。
若隻是這樣,不會引起眾人慌亂,畢竟野外有野獸,普通人落單被吃掉還算正常。
不正常的是此人殘餘下的衣物,看著極像鎮魔司著裝。
一群官兵趕到,在破碎衣物上摸索了下,拿出來一塊失去光澤,變成了灰色的牌子,又在不遠處撿到一把佩刀。
看清這塊牌子,官兵們麵色一變。
趙光·天河樓主。
若沒有意外,這具屍骨是天河鎮魔司樓主趙光的。
就算這屍骨不是,天河樓主也定然出了事,因為令牌變成了灰色。
堂堂一代樓主,竟然孤零零死在這裡,還被啃成這樣,這讓人極為不安,莫非天河城又出現可怕妖魔?
趙光,外號趙大頭,乃天河城第二高手,比起新晉第一的程安,也不遑多讓。
如今程安去了蓮城,他又是第一。
這個第一,現在死在這裡。
官兵們心驚肉跳,又怕引起混亂,強壓著不安驅趕周圍百姓。
命他們立馬趕路,不要耽誤時間。
卻隻字不提妖魔,也不提鎮魔司,暗地將屍骨收起,派一小隊人快速送回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