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下來的路程,他們都極為警惕。
誰知道那吃人的東西有沒有走遠,會不會突然出現。
玉蟬也看到了那具屍骨,眼中閃過一抹意外,麵色隨之冷了下來。
“吼!”是低級煉屍。
阿銀也看出來了,渾身直冒煞氣,神色變得有些猙獰。
“似乎不完全是。”玉蟬低聲說道。
“吼!”阿銀一臉疑惑。
玉蟬搖了搖頭“具體情況,還得見過才知道。”
從痕跡看來,是往蓮城去了。
此時他們還不知道,天河府衙也出了事,一夜之間王剛的屍體變成了屍骨,渾身血肉不知被什麼東西吞噬乾淨。
看守屍體的兩名官兵,被咬斷了脖子,一身血肉倒是尚在,估計嫌棄他們是普通人。
鎮魔司去查案,很快便確定是活屍作案,不自覺將目光放在嚴商身上。
“都看我做什麼?不可能是我太爺爺。”嚴商也是心頭一突,但絕不能承認與自己有關。
他與太爺爺已經失聯好久,自鎮魔司那夜出事後,他就再也沒有感應到那絲聯係。
給他的感覺,太爺爺沒了。
沒錯,銅棺裡那具飛屍就是嚴商的太爺爺。
死後埋的地方不對,養成了僵屍。
鎮魔使們不置可否,他們至今都在懷疑,那晚飽受的折磨,以及鎮魔司塔樓之所以變得破破爛爛,都是那嚴商的那頭飛僵在作亂。
嚴商自覺解釋不清楚,再加上心裡頭也是有那麼點擔心,便想要親自去查這事。
然而還不等他有所動作,一群官兵送回樓主大人的屍骨。
眾鎮魔使震驚不已,萬萬不敢相信,他們的樓主竟然死了。
天河城的第一高手,竟然就這麼無聲無息地死了?
一身血肉在野外被啃食得一乾二淨,與王剛那屍骨看著一般無二。
“肯定是你養的那飛僵。”
眾鎮魔使心慌慌,又將矛頭指向嚴商,似乎認定了就是嚴商的鍋,逼得已經心生退意的嚴商不得不接下這個任務,去徹查活屍一案。
陳陽不放心嚴商一人去冒險,帶著幾名手下,陪同他一起去查案。
就算那活屍真是嚴太爺,也極為凶險。
僵屍一旦開始吞噬血肉,將會完全失去理智,六親不認,仿若野獸一般。
嚴商很是感激,對陳陽說道“我覺得那應該不是我太爺爺,我太爺爺應該……應該是沒了。從那日樓裡出事,我與太爺爺之間的聯係就斷了。
那可是契約,不可能輕易就斷,除非我自願解除,又或者一方死掉。我又不傻,那可是本命契約,不管什麼情況下解除的,都會遭到重創。”
隻是當時遭到了重創,卻沒敢往那方麵去想,隻以為是鎮魔司的變故引起的。
“先找到活屍再說,不管是不是你太爺爺都要小心。”陳陽淡淡道,卻不置可否。
他向來覺得養屍養妖不是正途,都是些歪門邪道,不怎麼看得上,認為遲早有一天會出事。
這次陪同一起查案,並非真心擔心嚴商安危,主要還是想去找玉蟬幫忙。
這個念頭,是得知樓主大人死在野外就有了。
連樓主大人都乾不過的活屍,他們硬剛,是怕死得不夠快嗎?
另一邊,
程安等人騎著快馬,隻花了兩天時間,便到了蓮城邊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