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鴛爽朗大笑,一巴掌拍在少年肩頭,“敢罵皇帝和韓霸王,證明你絕非朝廷爪牙,好,就憑這一句,金子本王笑納了,許你進紅綢軍。”
“多謝大王。”
李桃歌指著後麵賈來喜眾人,“小的還有親朋好友,想要一並加入義軍,望大王允準。”
“好!”
高鴛把玩著金元寶,爽快答應,“看你的親朋好友,都是有膀子力氣的好漢,不錯不錯,本王瞧你挺機靈的,談吐不凡,封你為後路元帥!”
元帥?
李桃歌哭笑不得。
張燕雲平定四疆,殺進了紫薇大洲,才混來一個雲帥美譽,自己獻上一錠元寶,這就成元帥了?
李桃歌拱手道:“多謝大王恩典,不知小的這路元帥,統領多少人馬。”
高鴛望向賈來喜等人,“你不是帶著手下呢嗎,本王再給你撥十五名兵勇,保護紅綢軍後方。老徐頭,你去挑人,再扯些紅布給新入夥的兄弟,當作標識,彆被其他義軍給當諜子給做了。”
十五人?
連同自己不到三十。
一個營房都睡不滿。
看來這個元帥,水分大的有些離譜。
高鴛揮手道:“行了,明日一早,還要與其他義軍聯手攻城,把這四名鷹犬煮了分食,記得給新來的兄弟弄幾條肥點兒的大腿,吃完後早些休息。”
“那個……大王。”
李桃歌一聽要烹食死屍,差點兒沒當場嘔吐,麵呈難色道:“我們出山時,備好了乾糧,來之前已經用過飯了,不勞大王費心。”
送金子,還不搶軍糧,這樣的手下,求之不得。
高鴛樂開了花,“行,早點睡,明日醒來之後,殺他狗日的去。”
眾人一哄而散,各自在牆角和院子歇息。
作為新晉的後路元帥,當然不能和普通義軍一樣睡土地,老徐頭帶著李桃歌走進一戶農家,元帥睡一個屋,二十多人將另外三間瓦房占滿,土炕長度有限,隻能躺,翻身都難,見到獨耳婆這樣風姿綽約的美婦人,十五名義軍饞的哈喇子直流,跟在蜜桃臀後麵,擠來擠去,都想睡在她的旁邊。
李桃歌暗罵一句不知死活的東西,這瘋婆娘都敢對自己下毒,敢圍著她睡,一覺醒來,怕是成了滿屋子軍糧。
為了出師未捷先成光杆元帥,頂著數道陰狠目光,於是將獨耳婆拉到自己房內。
老徐頭正要起身離去,李桃歌用柔力將他拽住,堆笑道:“能得大王器重,徐大人一定是紅綢軍的頭號軍師幕僚,咱們都是背駝山脈走出的鄉親,以後還得托您照拂,不知軍師能否賞臉,小酌幾杯?”
老徐頭眼眸一亮,揉著通紅的酒糟鼻,興奮道:“元帥有酒?”
李桃歌笑道:“山裡糧食多,吃不完,於是釀成了酒,用來解解饞。”
老徐頭忍住口水,喜笑顏開道:“元帥出酒,老夫出菜,且等一等,我去挖幾顆心肝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