蘿芽糾結道:“萬一新帝不答應呢?”
蘿梟雙眸浮現一抹狠戾,慢悠悠道:“八千草原狼騎,會在京城北郊狩獵,無論冬夏,直至新帝答應為止!”
北郊獵場,乃是皇室遊玩狩獵之地,與皇城相距不過百裡,想要入京,不過是幾鞭子的事。
蘿芽雙手一顫,“那……豈不等同與大寧宣戰?”
“傻妹子。”
蘿梟玩味笑道:“大寧與草原的情誼,在聖人死後,已經蕩然無存,劉澤蟄伏十幾年,又被聖人用一盤大棋捧為儲君,定然不是心慈手軟之輩。以後大寧與草原的關係,是我和他之間的交鋒,誰先服軟,誰就被牽著鼻子走,迎大姐出宮,我已落了先子,看他如何接招,若是像之前那樣兄友弟恭,我以臣子相敬,若是劉澤想拿草原開刀,對不住,本世子沒長那塊軟骨頭。”
當蘿梟將心事和盤托出,蘿芽終於明白,這不是大姐出宮那麼簡單,而是草原與新帝一次對弈。
雖然不是刀劍相向,可更為凶險,稍有動蕩,牽動背後幾十萬條性命。
蘿梟見到妹妹臉色一會兒白一會兒紅,顯然嚇得不輕,於是舉起白玉杯,從容笑道:“來,喝一杯,男人之間的陰謀算計,你就彆瞎操心了,安心當你的郡主,不然就去當相府夫人,這兩家暫時誰都倒不了,能庇佑你幾世無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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當聽到相府夫人四個字,蘿芽再度想起那個討厭家夥,氣鼓鼓道:“不喝!”
“不喝就不喝,正好戒了,免得以後孩子出生,舉著杯子討酒喝,不給就哇哇大哭,你說我這舅舅,究竟給還是不給。”
蘿梟想起滑稽場麵,哈哈大笑,舉起白玉杯一飲而儘。
王府總管彎腰走入堂中,雙手舉起一張名帖,輕聲道:“世子,郡主,青州侯派人送來的。”
“咦?看來這家夥良心沒喪完,還留有一絲人味。”
蘿梟接過名帖,粗略一看,說道:“日落之時,邀請咱們去月牙居飲酒,不巧啊,我妹剛戒了酒,怎可為他破戒,總管,你去給相府回話,就說我一人赴宴,郡主不去。”
“誰說我不去了?!”
蘿芽搶過名帖,咬牙道:“本郡主要親自教訓負心漢一頓!”
蘿梟含笑道:“小妹,跋扈歸跋扈,咱得講些道理,他二人相識在先,與你相識在後,說不定同生死共患難,救過桃子命呢,若是拋棄那個奴隸,將你娶入侯府,那才是正兒八經的負心漢薄情郎。”
蘿芽一怔,緩了緩神,餘怒未消道:“我不管,他就是負心漢!”
“行行行,你說了算。”
蘿梟擠眼道:“太陽快落山了,你若是想去赴宴,不去塗脂抹粉嗎?聽說青州侯為了搏佳人一笑,買儘滿城胭脂水粉,供她一人所用。草原最嬌豔的花,可彆被一名奴婢姿容比下去。”
蘿芽二話不說,起身就走。
蘿梟目送妹妹離去,莞爾一笑,隨後摸著後腦,仰天輕歎道:“此身天地一虛舟,何處江山不自由。哥要是能像你這樣萬事不掛心頭隻想情事,那該多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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