總有大佬想和我爭遺產!
更何況,退一萬步來說,也是彆人和平地過來找雪鳶,她冷嘲熱諷在先,是她對彆人的不尊重。白珞寧沒有辦法放下自己內心中公平的天平,去維護雪鳶,她必須跟雪鳶說明白這件事。
“唉,你也彆太生氣了。”沈清言在這個時候也是說不出來其他安慰的話語,隻能夠是柔聲勸阻白珞寧不要太過於生氣。
“我儘量。”白珞寧也是隻能夠這麼回複了。
不久,雪鳶過來了,她仍然是一副淡然的模樣,仿佛什麼事情都不能夠影響到她一般,見到白珞寧時她還有幾分驚訝。
“珞寧,你找我過來是有什麼事兒嗎?”雪鳶發問。
看樣子她並不覺得自己之前有做錯什麼,而且幺妹也沒有給予她提示。
白珞寧就剛剛自己聽幺妹說的發生的事情雪鳶說了一遍,最後有些無奈地問“你覺得你做得對嗎?”
“她們弄那些花裡胡哨的想要拉上我,我拒絕她們我怎麼就不對了。白珞寧,你是不是腦子糊塗了,我做這件事是正常的吧?”雪鳶萬萬沒想到白珞寧找到竟然是因為這件事。
而白珞寧隻覺得疲憊,緩緩問“那你對牡丹,甚至是全部的青樓女子來自於人身上麵的侮辱呢,直接說她們對人的好都是偽裝呢,這些時候你是對的嗎?”
“不是吧白珞寧,你竟然為了她們這些人出頭?一些青樓出來的能夠有幾個好角色?我好心提醒她們那兩個傻子有錯嗎?”雪鳶瞪大了雙眼,她的情緒看上去也有些激動,身體都在發抖。
“二丫和幺妹真的比你蠢多少嗎?她們兩個人沒有基本的判斷力嗎?你憑什麼在不喜歡彆人管控的同時卻喜歡管控其他人?雪鳶,你真的沒有意識到問題的所在。”
眼中的失望沒有半點兒遮掩地表露,白珞寧搖頭。
“在你想明白之前你就彆再去排練了,免得又出現新的衝突。然後,你記得當麵去跟人家牡丹道個歉,她分明可以激化矛盾反過來將你置身輿論的中央,但是她沒有。光是這一點,就值得你為你之前衝動的言論道歉。”
白珞寧的話語讓雪鳶臉上先是浮現出震驚,後來緩緩變成了不滿和委屈之色,她咬了咬牙,憤怒道“你就隻想著她們怎麼怎麼好,怎麼怎麼有道理,也就真的做錯了嗎?我看錯你了,白珞寧!”
說完,雪鳶轉身就走,她現在眼眶通紅,眼睛裡麵已經是泛起了晶瑩的淚花。為什麼會這樣?白珞寧為什麼要維護那個青樓出身的女子,甚至都跟她說了這麼重的一番話?
走到一半,她意識到了什麼,腳步一頓,咬牙切齒地留下了一句話“至於讓我跟她道歉,那是不可能的!她不配!”
直到雪鳶的身影徹底消失不見,白珞寧方才是從茫然的狀態中蘇醒,她甚至懷疑剛剛的自己患上了幻視和幻聽。雪鳶竟然覺得自己非常委屈,直接離開了?
腦回路比較直的白珞寧有些無法理解雪鳶的想法,倒是沈清言理解了幾分。
“雪鳶她之所以委屈,並不是真的覺得自己的行動就有那麼正確,正確到半點兒服軟都不可能的地步。她委屈在你的態度,明明你跟她的關係更好,卻更加偏向於她有幾分看不起的牡丹,所以覺得委屈。再加上她性格本來就比較高傲不願意服軟,於是就……”
“不會吧?”這是白珞寧的第一反應,她對於這個方麵並沒有什麼經驗,卻下意識地覺得雪鳶不會因為覺得如此委屈。
沈清言不點明,隻讓白珞寧一個人進行思考,“到底會不會,正確或者不正確,你換位思考一下就懂了。”
有道理。白珞寧換位代入了一下雪鳶,卻是驚訝地發現,沈清言說的是對的,如果真的是這樣的情況,腦子裡麵哪裡還有那麼多道理、公平的存在,被自己的姐妹說道了就是很委屈。
將白珞寧臉色的變化收入眼中,沈清言也就知道她明白了自己的意思。
然而比較尷尬的是,認識到自己態度問題的白珞寧並不知道自己應該如何挽回比較好,她也有些拉不下臉麵,畢竟就情感的角度而言,是她錯了,但是就另一個角度而言,也確實是雪鳶做得不對。
正在想著,沈清言卻是突然開口。
“我安慰一下雪鳶吧,現在你去肯定隻會激化矛盾,畢竟她的情緒剛剛看著很不穩定。”明明白珞寧都沒有說自己要不要去跟雪鳶和好,沈清言卻是已經默認了這一切。
“好。”白珞寧點了點頭,她已經明白了沈清言的意思。
在現在這個情況下,白珞寧她和雪鳶的情緒都並不冷靜,如果強行去溝通指不定還會出現什麼問題,沈清言他去溝通,一方麵同時給了雪鳶那邊台階下,也不會激化衝突。
他的良苦用心一下子便是讓白珞寧十分感動。
沒多久,沈清言便是帶著雪鳶回來了,雪鳶眼眶仍然是通紅的,顯然是剛剛哭過。
白珞寧連忙是安慰了幾句,雪鳶也不反抗,兩個人就算是半推半就找了台階下和好了。
一旁的沈清言很是欣慰。
“我待會兒去跟牡丹說一聲道歉吧。”雪鳶看上去有些不情不願。
這……白珞寧抬頭看了沈清言一眼,瞬間就明白了過來。他也太厲害了,竟然是把雪鳶說服了。
三個人一同回到了彩排的地方,眾人見到竟然是白珞寧和沈清言二位帶著雪鳶回來了,一時間神色都有些古怪。
“剛剛的事情我已經聽說,是小問題,大家不用太過於擔心。”白珞寧笑著說。
一旁,雪鳶仍然是一副高傲的模樣,走到牡丹麵前,卻是開口說了一聲“對不起”。
牡丹被她這一副模樣逗笑,含笑示意沒關係,剛剛自己並沒有把事情放在心上。
一場並沒有被激化的矛盾就此落下帷幕,人群中卻有人對雪鳶很是看不慣。
“她到底在高傲些什麼啊,難不成就高我們一等了嗎?神氣成這個樣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