總有大佬想和我爭遺產!
說話的聲音很小,但是因為距離近,卻正好聽了個清楚,雪鳶的臉色瞬間垮下去。不僅僅是她,白珞寧、沈清言以及牡丹都聽見了,臉色也是微微一變。
順著聲音發出的方向看過去,發現是一個妝容濃烈的女子,名字叫做夏蘭。
完了完了,雪鳶這剛剛才消下去的脾氣又該上來了。白珞寧很是苦逼,這小祖宗可不容易哄,剛剛花費了很大的力氣呢。
果然,雪鳶輕輕一哼,張口便打算說什麼,卻是被聲音更大的沈清言直接打斷。
“我剛剛觀察了一下,現在的人員比較多,一起排練的時候顯得混亂,不如把人分成兩組。這樣不僅方便管理,彩排的時候也顯得更加有條理,如果有什麼問題,從另外一方的角度也看得更加透徹。”
聰明人,救世主!白珞寧在內心中瘋狂呐喊,麵上趕緊是出聲附和“好,我覺得這樣更加合理。”
眾人不敢有什麼意見,畢竟白珞寧才是真正的老板,隻能夠出聲應和。
“那,夏蘭……”白珞寧點了好幾個人的名字,都是青樓出身的,“以及牡丹,你們幾個人一組。牡丹你做隊長吧。”
“好。”牡丹是個聰明人,馬上就明白了白珞寧和沈清言提出這個分組來意義為何,點頭答應。
剩下的二丫、幺妹以及雪鳶,還有兩三個雖是青樓出身但是性格比較平和、比較低調的女子就成了第二組。
雪鳶站在白珞寧的身旁,忍不住是低聲說“你把我分在和二丫一組做甚,她比較愚笨和憨厚,隻會給我拖後腿。”
“這樣不就顯得你更加靈氣了嗎?”白珞寧腦子反應快,馬上回答道。
一句話就把雪鳶給說服了,她很是滿意,終於是肯定安心彩排了。
牡丹跟白珞寧提出來了之前她們想要排練節目的想法,白珞寧點頭認同。
“現在正好是兩組,一組開頭一組結尾,都能夠起到很好的作用。”
“好。”
得到肯定的答複,牡丹便繼續排練去了。白珞寧和沈清言又重新把自己的精力投入到了場地的布置。
“誒,怎麼這麼多美女姐姐!”放學回來的喬葉筋疲力儘,看到正在進行走秀彩排的姐姐們,突然是眼神一亮,邁著歡快的小步伐便是走進了房裡。
喬葉雖是年紀比較小,但是五官已經張開,成為了一個很帥的小朋友,再加上他這個年紀怎麼甩也甩不掉的幾分稚氣,瞬間就虜獲了眾人的眼球。
眾人紛紛是停止彩排,把目光落在了喬葉的身上,卻沒人敢先出聲,畢竟這個小孩兒是從哪裡蹦出來的,又是誰的什麼人,她們並不清楚,不敢輕舉妄動。
好在二丫、幺妹和雪鳶都認識喬葉,二丫跟喬葉介紹了一下眾人,又跟眾人介紹了一下喬葉。
“這些是白珞寧好不容易請過來的進行走秀的姐姐們哦,我們現在在為走秀進行彩排,你要有禮貌,不要打擾到了她們。”二丫特地囑咐喬葉。
“我怎麼會打擾到她們呢,這麼多漂亮姐姐我高興都來不及!”喬葉臉上洋溢著快樂的笑容。
眾人瞬間淪陷,爭先恐後地開始跟喬葉進行互動。喬葉這個人嘴甜得很,又懂得進退,偶爾還賣一賣萌,一頓下來幾乎把所有人都是哄得心花怒放。
“喬葉這個小子也太厲害了,之前隻是覺得他聰明,現在看來,嘴上功夫也不差啊,我甘拜下風。”二丫忍不住感歎。
現在能夠比較清醒的便是隻有二丫、幺妹和雪鳶三個人了,她們三個人之前和喬葉有過接觸,知道他平時是什麼樣子,自然不會再被他迷惑。
“喬葉哥哥,你怎麼到這邊來了。夫子不是說讓你回來把《靜夜思》抄寫五遍嗎?”突然,一道稚嫩的女聲響起,打破了喬葉沉浸在溫柔鄉的美夢,正是嬌嬌。
嬌嬌站在門外,一臉好奇與探究地看著喬葉。
“,你還沒有完成夫子布置的作業嗎?那還是先去完成了吧,姐姐們不能耽誤你的學業。乖,聽話啊。”
嬌嬌的話語讓眾人意識到,喬葉現在說到底隻不過是一個還在上學堂的小屁孩而已,哪怕和他玩得再開心,也不能耽擱了人家孩子的正事。
“啊……”心情瞬間便是跌落穀底,喬葉麵上還是強顏歡笑,裝作一副很是受用的目光,賣乖道“好的,姐姐們說得對,我先去完成夫子布置的作業,然後再來找你們玩兒。”
說完,喬葉頗有禮貌地又打了幾聲招呼,方才是轉身離去。
從到來到離開,喬葉在眾人眼中更像是調味劑,讓枯燥的訓練以及彩排不再那麼疲勞,重新把精力投入彩排的時候,明顯每個人都是更加有精神了。
離開房間,喬葉臉瞬間便是垮了下來,卻什麼都沒有說,隻是和嬌嬌一起回了書房。書房是平時喬葉和嬌嬌學習的地方,白珞寧專門騰出來的,彆人都不允許使用,包括她自己,隻給兩個小朋友。
“嬌嬌,以後這種時候你可不可以不要再出來什麼夫子和作業了,你沒看到我正好和那些漂亮的姐姐們玩嗎?作業我又不是不會做,今天晚上的時間還長,我完全有時間完成。”
喬葉臉色很認真,嚴肅地在跟嬌嬌說這件事。他現在心下煩躁不已,最為平和的話語也隻能是這樣了。
“這樣好不好,如果以後再有這樣的事情發生,就是你看到我在和人聊天,你不要過來打擾,什麼話都不用說。完事之後,你想要吃什麼我都給你買。”
對於小孩子,喬葉打算還是用收買的方式比較好,但是轉念一想又覺得不對,趕忙是補充。
“但是,如果再來打擾我,那麼我不僅不給你買吃的,還會罵你、上學下學的時候不等你,更加不用說什麼給你講課了,你自己想想吧。”
嬌嬌站在原地沒有說話,看上去像是在發呆,讓喬葉不由得有些懷疑,她到底有沒有聽進去自己的講的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