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洛寧頭也不回地說“去找沈清言。”
“那我呢……”
“留下來看店,對了,順便幫我準備衛家葬禮的事情。”
二丫疑惑“衛家葬禮?”可還沒來得及追問,白洛寧已經出去了。
白洛寧找到沈清言的時候,他正在衛府調查事情。
他蹲在一堆屍體前觀察傷口,連白洛寧過來都沒有注意,她也不說,抬手示意外人彆說話,就站在沈清言身後看著他。
沈清言眉頭緊蹙,似乎很疑惑又有一點驚訝,一番下來,沈清言失望地站了起來。白洛寧沒注意到,低頭看著,結果就和沈清言撞到了一起。
“你怎麼來了?”
白洛寧捂著被撞痛的額頭,有些哀怨地反問“你乾嘛起來?”
沈清言本想替她揉揉的,但是想著自己的手剛剛碰過屍體,手僵在半空中,最後還是另一手去下手套去揉白洛寧的額頭。
“有什麼線索嗎?”
話說到這裡,白洛寧在沈清言眼裡看到了一絲失落,沈清言本來不想自己的情緒影響到白洛寧的,但是架不住白洛寧的眼神攻勢,說“凶手下手很快,外圍的基本都是中毒身亡,跟我派去的人的情況一樣,他應該是偷偷潛入。府裡的屍體身上隻有一個傷口,凶手一擊斃命。”
其實這些他們早就料到了,畢竟能夠一人屠一府的人肯定不簡單。隻是沈清言驚訝和疑惑的並不是這個,而是——
他繼續說“傷口是被利刃所致,而且上麵還有彎刺,而且現場種種痕跡,我們推斷凶手很瘦弱,但是力氣極大,很可能是個女人。”
“女人!?”白洛寧詫異,她怎麼想也不會是個女人。一個女人闖進縣令的府上,殺了一百餘人,然後又憑空消失了。
這人究竟什麼來曆?
“你有聽說過江湖上有使用這種武器,而且武功高超的女子嗎?”
沈清言搖頭,說“沒有。”
就是因為這個,他才覺得奇怪,他問過王小五和自己身邊的人,沒有一個人有聽說過,中原之內,江湖之大,這樣一個厲害的絕世高手絕對不會沒有人聽過,再加上那個人所用的西域秘毒,沈清言和白洛寧心裡同時有了一個想法。
“那個人可能是個番邦人。”白洛寧說出來,望著沈清言,沈清言眉頭一皺,白洛寧就知道自己猜對了。
如果真的是個番邦人就麻煩了,朝廷和番邦的關係向來都是打打停停,和和裂裂,這個事情要是處理不好的話,很可能對引起朝廷和番邦的戰爭。
沈清言歎口氣,身邊有人遞上來一封信,剛剛收到信之後沈清言忙著去現場還沒來得及拆開,隻是大概看了一下,是朝廷來的。
白洛寧問“這是什麼?”
沈清言沒有回答,隻是接過來拆開開始讀,目光逐漸向下,他的眉頭也越皺越深。
“怎麼回事?”白洛寧見沈清言不說話,忍不住著急地問。
“朝廷派人來了。”沈清言把信收好,抬頭望向朝廷的方向,用隻有兩個人才可以聽見的聲音喃喃道“那是個麻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