總有大佬想和我爭遺產!
丫鬟一聽,嚇得連連給秦清月磕頭“小姐,奴婢沒有,奴婢真的沒有,您饒了奴婢吧!”
她哭得眼淚鼻涕混在一起,額頭鮮血長流,沿著臉頰滾落到脖子裡也不敢停止求饒。
秦清月厭煩地皺起眉頭,掃了眼一旁木訥的下人“還愣著做什麼?還不把這個哭哭啼啼的賤蹄子給我拖下去!”
兩個五大三粗的奴才一聽,立刻挽起衣袖上前。丫鬟嚇得尖叫出聲“彆碰我——小姐,饒了奴婢吧!奴婢知錯了,真的知錯了!”
“知錯了?你敢說你和姑爺之間清清白白?若是清白,他為何會心虛的離開?”秦清月眯瞪著美眸,眼裡直射出想將丫頭撕碎了的凶光。
她不明白,區區一個jv,如何入了蕭酌的眼,讓他念念不忘醉生夢死!連一個小小的丫頭,他也出麵庇護!
唯獨她,滿心歡喜地要嫁給他,對方卻似滿腹委屈,一副“不得已而為之”的樣子。
她不明白,她為什麼會輸給不入流的妓子賤婢!
秦清月越想越氣,看到丫鬟苦苦哀求的模樣,心裡生出了異樣的快感。
“把她關到柴房,明日就賣給牙子。”她揚著下巴說完,對丫鬟的哭求置若罔聞,眼也不眨地吩咐下人將礙眼的丫頭拖了下去。
丫鬟被扔在柴房裡,泣不成聲,最後直接暈了過去。
抓她進來的兩個奴才搖了搖頭,便退了出去。
夜裡,丫鬟被地上的寒氣凍醒,搓了搓身子,默默抹淚。
柴房裡沒有燈,漆黑一片,聽到門口傳來動靜,接著門口一個黑影閃身,沒有提燈籠,小丫頭嚇得抱緊了雙腿。
夜裡又黑又靜,來人的呼吸聲和腳步聲都清楚可聞。
“彆怕。”黑影的聲音莫名地讓人心裡安定,他將東西塞到丫鬟手裡,“知道你餓壞了,我給你送點吃的來。”
小丫鬟摸著手裡熱氣騰騰的東西,感覺出是熱包子,流著淚將東西吃進了肚子裡。
第二日。
秦府的奴才和牙子聯係好,來到柴房想要帶丫鬟出去,推開門一看,丫鬟麵色青紫,直直地躺在草垛上,似乎早已經沒了氣息。
小廝嚇得不輕,幾步上前探了一下丫鬟的氣息,連忙叫人過來看看。
秦清月聞訊趕來,看到丫鬟青紫的臉時也嚇了一跳,她很快鎮靜下來,先將屋裡的下人斥責了一番。
“大驚小怪的乾什麼?不就死個婢子麼,拖出去埋了便是。”秦清月一手嫌棄地掩著鼻子,仔細看了丫鬟的死相,發現不是自殺那麼簡單,不禁皺起眉頭,“她是怎麼死的?”
“回小姐,她臉色烏青,嘴角血跡也是黑的,看樣子是中毒死的。”小廝如實回稟道。
秦清月一聽挑了挑眉“中毒?她怎麼會隨身帶著毒藥……”
想到丫鬟的死心蹊蹺,她心裡也有些發怵,咽了咽口水道,“不管了,先將人抬出去找個荒郊野嶺的地方埋了吧!”
“是。”小廝低頭應答,上前將死屍扶了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