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他被扔在白珞寧跟前時,他不敢直視白珞寧的眼睛,像是在逃避著什麼。
圍觀的人群中有人認出朱文,連忙道“誒,這不是上次廚藝比試,贏了的那個小子嗎!當初還是酒樓老板給他下保證的來著!”
“是呢,沒想到,這才沒多久又出問題了!”
白珞寧彎下身子,目光直視著朱文,問道“居然是你?我倒是要好好聽聽,我酒樓是怎麼毒死她兒子的!”
她的眼神冷冽,夾雜著一種失望,看得朱文心裡打了一個突。
他驚恐的低下頭去,額頭緊緊的貼著冰涼的地麵,大氣都不敢出“這……是,是雪鳶,讓我去買了批雙,放在他的食材裡麵,說他跟小姐你有仇,你打算用這總方式,暗中解決他,所以……”
“?朱文!”
雪鳶不如白珞寧一樣沉得住氣,一聽見他這麼說,頓時青筋暴起,對他一通怒吼“我何時讓你去買批雙!沒想到你是這樣的人,汙蔑我就罷了,竟然還汙蔑小姐!”
“我說的都是實話啊,小姐,你彆怪我,我也是逼不得已啊……”
朱文這麼一說,眼淚直接掉了下來。
白珞寧一聽他這句話,就覺得不對勁。
他是在指證自己,怎麼會告訴自己是逼不得已?莫非,他是被什麼人所強迫?
白珞寧蹲下身去,探了探婦女兒子的屍體,問道“你兒子是什麼時候死的?我的酒樓隻有今日營業了,之前因為宮裡的事一直被耽擱,酒樓裡可是沒有人的。”
“就……就是今天……”
那婦女心有些慌了,之前可沒有人告訴過她這些啊。
白珞寧冷笑一聲,站起身來,踢了一腳那個人的屍體,道“可他的屍體已經冰冷僵硬了,一看便知是死了超過一日的,若是今日才死的……我看你分明就是胡編亂造,雪鳶,去報官!”
“是!”
雪鳶惡狠狠的瞪了朱文一眼,氣衝衝的出去了。
婦女一看見這症狀,心裡更慌了,這是她完全沒有意料到的,“這是什麼意思!難道官府能代替你賠償我和我兒子嗎!”
“不能!可是人命關天,為了公平起見,能夠更好的賠償你,咱們還是得讓官府知道不是?”
白珞寧輕輕一笑,絲毫不再怕的,甚至伸出手來,輕飄飄的摸了那婦女的臉一把,道“你可要好好記住你方才的說辭了,彆到時候在衙門大人麵前,又是另一番說辭!”
白珞寧不摸她的臉不要緊,這一摸,讓婦女的臉模糊起來,一會兒模糊一會兒清晰,讓站在一邊的正郎腦海亂了亂。
“這人我認識!小姐!”
正郎想起來這婦女是誰了!
難怪之前她剛剛進來的時候他就覺得眼熟!
那婦女聞言,驚恐的抬起頭來,瞪著正郎!
正郎卻沒有直接說出來,而是俯身在白珞寧耳邊,輕輕說了一句話。
白珞寧聽了,眸光愈發冷冽下來,她望著婦女,目光帶著寒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