見到冷狐靖這副樣子,維斯特麗斯不禁搖了搖頭,嬌嗔道:
“你這個臭小子,居然在我麵前裝起了矜持,真是惡心死人不償命啊!
不過呢……算啦算啦,我們還是言歸正傳吧。”
說完,維斯特麗斯又輕啜一口杯中美酒,然後,一改慵懶甜糯的語氣,神情也嚴肅起來。
“雖然我現在不再負責統領第三師團,但我那幾個徒弟仍然留在師團,並擔任要職,因此,我對第三師團依舊十分關注。
這次大將軍階的晉升考核,第三師團沒有一人達標通過,著實讓我有些痛心疾首。
第三師團的其他人,我倒是無暇顧及,可我那幾位愛徒,我卻不能放任不管。
師徒一場,我終究還是要替他們好好謀劃一下前程。
他們幾人的境界已經到了可以晉升大將的要求,而且還有一個人即將突破至地境巔峰。
然而,美中不足的是,他們的實戰能力太差,總給人一種讀死書的感覺。
唉,這都怪我這個師父,誤人子弟呀!
正因如此,我期望你能替我教教他們,讓他們在與人對戰時,能夠把所修煉的功法鬥技,活學活用。”
“哦,原來是這件事情……”
冷狐靖晃了晃稍微有些昏沉的腦袋,趕走那股再次湧上來的酒意,然後同樣嚴肅的問道:
“領導,你的徒弟是男子還是女子?”
維斯特麗斯聞言一怔,須臾間,她猛地反應過來,不禁輕笑兩聲,說:
“嗬嗬,看來司長對你的告誡,你已經銘記於心啦!
我共有五名弟子,三男二女,這樣的組合,你是不是可以放心了呢?”
“嗯,這樣的組合,應該不會給我帶來什麼麻煩。”
“嗬嗬,你至於這麼謹慎嗎?”維斯特麗斯笑問道。
“多一事不如少一事,我現在最怕的就是跟女人扯上關係。”
“你也不必因噎廢食,有些時候過度在意,反而會事與願違。
對了,我還想問你呢,你跟龍瀟兒之間到底是怎麼回事?”
“我……我跟她就是有點誤會。”
冷狐靖沒料到維斯特麗斯突然提起了龍瀟兒,不由得緊張起來。
隻見維斯特麗斯對冷狐靖神秘一笑,故作深沉的說:
“男女之間的緣分,往往都由誤會開始,我大概知道你們倆在玩哪一出了。”
“嘿,領導,你可彆裝什麼情感專家啦!這麼多年過去了,我咋沒聽說你談過戀愛呢?
你是不是被傷得太深,不敢再愛了?
冷狐靖借著酒勁兒,把壓在心底多年的疑惑說了出來。隻不過,話剛出口,他便後悔了。
畢竟,這樣直接追問一個女人的私人情感問題,實在算不上是什麼有禮貌的行為。
果然不出所料,隻見維斯特麗斯微微一愣,臉上的神色更是變了又變,但很快就恢複了鎮定自若。
“哎呦,你這個家夥的膽子真是越來越大,都敢取笑我啦!
小心……我會賴上你哦。”
說完,維斯特麗斯衝著冷狐靖邪魅的笑了笑,冷狐靖頓覺心神一蕩,醉意都消散了幾分。
“嗬嗬,我服啦,服啦!”
冷狐靖苦笑兩聲,連連告饒,心中不禁暗暗腹誹:“真是沒想到啊,她居然還懂得媚術。
要不是我心誌堅定,恐怕已經中招了。”
維斯特麗斯見狀,咯咯笑了起來,這笑聲如同銀鈴般動聽,卻帶著令人捉摸不透的意味。
片刻後,她逐漸止住笑聲,表情重新變得嚴肅淡然。
隻聽她緩緩的開口問道:“你看看什麼時間教導我那幾個徒弟比較合適?”
“嗯……”
冷狐靖略微思索了一下,然後回答道:
“我每天除了去展覽館之外,其實也沒什麼正經事兒。我想,不妨就安排在下午時分。
那時候,人都容易犯困,正好適合多多運動。至於地點方麵,我還是聽你安排吧。”
維斯特麗斯聽到這話,微微一笑,輕聲說道:
“你與教官樓裡那三位不是關係匪淺嘛,何不每天抽出一些閒暇時光登門造訪一下呢?
這樣一來,既可以增進你們彼此之間的感情交流,又能順便讓我的徒兒們與你不期而遇,可謂一舉兩得!
不知道你意下如何?”
“嗬嗬,還是領導想得周全細致啊!這樣安排簡直完美無瑕,毫無破綻可言。
說起來,我已經有陣子沒有去拜訪三位教官了……”
冷狐靖的思緒不由得悠悠飄遠,片刻後,他似乎突然想到了什麼,目光微凝,對維斯特麗斯詢問道:
“領導,是不是隻有第三師團裡麵設有教官樓?”
“當然不是啦!
你都來兵域這麼久了,怎麼還能提出這種白癡問題?
每個師團中都設有教官樓,隻不過,霜月的身份比較特殊,這才顯得第三師團的教官樓有些與眾不同而已。”
“不會吧,霜月教官能有什麼特殊身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