麵對女帝那灼熱到了極點的目光,張旭是虎軀一震,整個人都要傻了。
就算他千算萬算,隻怕都算不到女帝會裸奔到他的麵前來,還邀請他和林蕭一起胡作非為。
這……
當然遠遠超越了張旭的道德底線。
都彆說張旭了,就算是林蕭也接受不了啊。
他在朝廷為官這麼多年,或多或少都知道關於女帝後宮的一些事情,當然也聽說過關於女帝荒淫的一些傳聞。
然而,之前的時候女帝待他,一直都是恪守君臣之禮的,從來沒有像今日如此荒唐過!
女帝道:“張愛卿,朕隻想要和你們兄弟二人一起共赴極樂,這你難道還要抗旨不尊嗎?”
聖旨大過天,以至於張旭甚至都不知道要如何回答才好了,他震驚地看向女帝,然後躬身道:“陛下,臣……”
他的話還沒說完,就已經聽到了輕柔的腳步聲,竟然是女帝赤足朝著他這邊跑過來了。
女帝的步伐十分輕盈,那一對大到離譜的玉兔也是搖曳生姿,張旭急忙低下頭去,不敢多看,心中默念:“非禮勿視,非禮勿視!”
還不等女帝靠近,張旭的身前就已經升騰起了一陣金光。
這一陣金光化作了一個“禮”字,將他和女帝隔斷開來。
這個字,是寫給女帝看的。
但女帝卻依然不管不顧,將自己的手朝著這個“禮”字抓來,想要將所謂的禮法弄得四分五裂,徹底粉碎。
張旭愈發慌張了,他道:“聖上怎可以這樣!君臣之間怎可以如此失宜?!”
女帝對張旭的話卻實並不怎麼在乎,她自信地問道:“張愛卿,你說朕的身體美不美?”
張旭道:“聖上乃萬盛之軀,臣不敢胡亂評價。”
他說完甚至主動轉過身去。
女帝就是喜歡他這正經的模樣,若是能將這麼正經的張大人都勾引得亂了禮法的話,那豈不是更加有趣?
若是能看到他事後悔恨的模樣,一定也會更加帶感!
女帝隻是想著張旭在她身上馳騁過後那悔不當初的樣子,就已經很是動情,雙腿竟然廝磨起來。
張旭道:“臣原本以為陛下乃是天下少有的明君,怎可以做如此荒淫的事情,所謂君君臣臣、父父子子,這天地之間的萬事萬物都應該有綱常,陛下這樣,根本不似人君!”
女帝卻道:“張愛卿,朕第一次見到你就喜歡你的正氣,你多說些,朕喜歡你這樣正氣凜然地訓斥。你說朕不似人君?那好吧,朕不當人君了,隻當你的女人好嗎?”
張旭一張臉憋得通紅,氣得全身發抖:“陛下怎可這樣!這種話就算是那些亡國之君都說不出來!”
女帝還想靠近張旭,卻被一股浩然正氣阻擋,她又不想施展神通,打壞自己的寢宮,一時之間還真不好靠近張旭。
跟著女帝又轉換了自己的思路,問張旭道:“張愛卿,你是朕一手提拔起來的,應該可以算是朕的門生吧?”
張旭道:“陛下不必用這種人情來約束臣,臣絕對不會附和陛下做出那些荒淫的事情,若今日之事被那些史官記載於冊,臣一輩子殫精竭慮,最後還要落下一個欺君的奸臣名號。”
女帝道:“你們讀書人就是迂腐,朕正等著你來欺君呢,你什麼時候來欺負朕呢,至於那些史官,朕讓他們寫什麼,他們就會寫什麼,何必在意呢。”
張旭氣得不輕,道:“陛下若執意如此的話,那臣也隻能辭官了。”
“喲,還要辭官,那朕問你,你對朕對國家是不是忠心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