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蕭這邊破局乏術,另外一邊端木菱也是陷入到了僵持之中。
端木菱已經用了最強的神力,配合她無上的劍意。
雖然她每一次都能輕易地將白若風的身體斬開,但這樣的斬開根本毫無意義。
白若風的身體已經徹底變成血水做成,被斬成兩截的血水,可以輕易複原。
反而是他在不斷地嘲笑著端木菱的無能。
這讓端木菱無比火大!
而白若風此時也是整理了一下自己的衣袖,露出從容不迫又優雅的表情,他對端木菱說道:“端木劍神,無聊的遊戲可以結束了,接下來我要進入正題了。”
端木菱正想要反唇相譏,就看到眼前的白若風化作了一灘血水,墜入地麵上,和島上橫流的血汙彙聚在了一起。
她馬上又感應到了有一股陰冷的氣息在她背後生成。
她立馬持劍回眸,就看到另外一灘血水已經在孔雀和林蕭的麵前化作了一個人。
白若風輕而易舉就甩開了端木菱的攔截,去到了林蕭的麵前。
原來他剛才被端木菱攔住,都是假裝的。
的確和他說的一樣,真是無聊的遊戲。
端木菱持劍發狠,正要殺過去,就聽到林蕭道:“阿菱,稍安勿躁,我和白教主有些話要說。”
端木菱不解,這兩個男人之間有什麼話要說的。
他們之間有奪妻之恨,隻怕說不到兩句話就要吵起來,然後生死相搏。
但和端木菱預想的不同,這兩個男人的眼神都是同樣的冷靜。
尤其是白若風,他的眼神之中竟然看不到火氣。
他當然不是完全沒有脾氣,而是將自己的脾氣徹底隱藏了起來,不露分毫。
也就是這一點,才更顯露出這個男人的可怕。
林蕭道:“你究竟要的是什麼,我一直不明白,你明明也是人類,為什麼要幫血菩提老母為非作歹,難道這世界徹底毀滅,你會有什麼好處不成?”
白若風隻是看著林蕭,並不作答。
林蕭繼續道:“你為何不回答我的問題。”
白若風道:“信奉血菩提老母的神旨,乃是逍遙道存在的意義,這麼簡單的問題,難道還用得著回答嗎?”
林蕭居然有些無言以對。
這個男人說的都是最簡單、最平實的話語,但偏偏就是這種話才難以反駁。
林蕭道:“難道說,你真的相信血菩提老母許諾的東西,你真的相信……所謂的神國降臨之後,你們也會跟著一起封神,享用七十二處女,永生不滅,同樣登神嗎?”
“你也是聰明人,當知道飛鳥儘、良弓藏,敵國破、謀臣亡的道理。一旦血海降臨,那時候你們對於血菩提老母就完全沒有價值了,到時候你們必然會是棄子。”
“元始魔祖她想要奪取天下,我還能理解,這是她個人的無上野心,但大血海又能給你什麼呢?”
林蕭之所以會對白若風說這些話,是因為他完全不相信,白若風和逍遙道的那些人一樣愚蠢和好騙。
這個男人,有如此深的城府,絕對不是那種為了所謂血菩提信仰而活的那種人。
但詭異的是,林蕭始終不知道這個男人幾百年布局,想要的究竟是什麼。
回應林蕭的是白若風的冷笑:“神明的力量,你不是已經見證過?”
“你雖然斬了月主,但那也是命定的一環,月主隕落,新的聖母才會誕生。”
“一切都在血菩提老母的設計之中,甚至包括你出現在這無極島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