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這話讓林蕭全身都起了雞皮疙瘩。
若他說的都是真的,那豈不是血菩提老母算無遺策,這世上的一切人物都是祂的棋子?
難道血菩提老母真是全知全能的神明嗎?
絕對不可能這樣的!
林蕭突然金色眼眸放出殺氣:“血菩提老母若真的和你說的一樣,能算準一切,那她又怎麼會隕落?”
“我已經見過神樹了,神樹尚且苟延殘喘,祂就算保留了一部分力量,但也早就不是當年那個存在於血海之中的祂了,祂若真的這麼厲害,又何必借用你的手……”
白若風對於林蕭的話並不生氣,隻是輕輕搖頭,然後道:“看來你還是不明白。”
林蕭馬上追問道:“你希望我明白什麼?”
白若風道。
“新的聖母降臨,和大血海回歸都是不可抵擋的命數,你鬥不過天命的。”
“你所有的行為在我看來都無比可笑。”
“你明明做了那麼多,拚儘了全力,而我做的事情比你少得多,為何我和逍遙道卻可以占據三千裡江山,和唐庭分庭抗禮,你卻處處碰壁,你知道為何嗎?”
“你在和命數作對,而但凡是這世間的存在,都不可能逃得過命數的捉弄。”
林蕭北上南下,西荒南洋,多少人跡罕至的地方都去了。
的確就和他說的一樣,已經拚儘了全力,大戰女帝的時候甚至奉獻出了自己的性命。
為什麼這個世界絲毫沒有變好?
難道他的那些犧牲全部都沒有意義?
白若風的臉上露出了輕笑,好像他已經是這一場爭鋒的勝利者了。
但他完全沒想到,林蕭竟然也跟著笑了起來。
而且笑得比他還要開懷!
就連林蕭身邊的孔雀和聖母,也都露出了疑惑的表情。
孔雀也不明白,林蕭的笑是什麼意思。
白若風道:“你是認同我說的話了嗎?你現在加入逍遙道,還有你的位子,因為你實在太特彆了……”
林蕭笑著道:“我加入逍遙道,葵娘和果果豈不是又要重回魔窟?”
在聽到葵娘的名字之後,白若風的臉上終於出現了一絲不自然的陰狠。
當然,他更想殺的是林蕭和葵娘的兒子果果。
果果在他看來,就是一個該死的野種!!
林蕭道:“看來你也是人類……你也有人類的脾氣,我還以為你早就和機器一樣精密,忘記了人類應該有的情感。”
原來白若風也會生氣,也會憤怒到失控。
這樣的他,就不再是完美的敵人了。
林蕭說完又笑了。
白若風忍不住問道:“你在笑什麼?”
林蕭道:“我在笑你說的話,你竟然會覺得我會認同你說的話……不過,坦白講,你的話的確有一些道理。”
“林蕭!!!”遠方傳來端木菱焦急的呼喚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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