見穹沉默不語。
提出這個問題的丹恒反倒寬慰:“彆想太多,天塌下來有景淵他們這些將軍頂著。”
“論陰謀詭計、玩弄人心,至少我還沒遇見過比景淵和景元更擅長的。”
聽他這麼一說,原本還憂心忡忡的穹寶也釋懷了。
是啊。
老大和景元將軍又湊到一起了,銀河形勢更加複雜又如何呢?
來匹諾康尼之前,老大還覺得這裡的局勢不夠複雜,準備了好些個“奇兵”呢!
雖說受了重傷,可不也將【秩序】按回棺材裡了嗎?
他對景淵還是很有信心的。
隻是不確定丹恒是在誇景淵還是罵景淵...
待穹與二人聊完,一旁三月七也按捺不住:“說起來,來驚夢酒吧的路上發生了件怪事。”
“我好端端走著,突然被人塞了件奇怪的‘禮物’,你還有印象嗎?”她問向穹。
穹寶撓頭:“有嗎?”
他路上都在想【秩序】與天火的事,還真沒注意這些。
三月七翻了個白眼,倒也沒指望這家夥有印象,自顧自道:“我拆開那禮物一看,居然是個按鈕,背後還有行字——‘隻要按下它,整個匹諾康尼就會被炸上天’,這也太嚇人了!”
“那你按了嗎?”穹寶好奇。
他的關注點一如既往的...獨特。
“當然沒有,”小三月不假思索,甚至拔高了音量,“這麼奇怪的東西,誰會按呐?!”
“我本來想把這東西還給那人,結果一轉頭,那人已經消失不見了。”
“沒辦法,隻能把它交給附近的獵犬。”
“我聽獵犬家係的人說,類似的報案還有不少呢,在諧樂大典開幕前就有了!”
說到這裡,她也長歎一聲,憂心忡忡道:“唉,真擔心匹諾康尼的未來啊...”
穹:“......”
聽完三月七的“遭遇”。
不知為何,他腦袋裡自動浮現出個熟悉身影——雙馬尾,雌小鬼。
難道說...
就在穹寶惴惴不安之際。
舒翁也完成了調飲的準備工作,向他示意道:“材料都準備好了,該調哪種飲料,我也有了個大概的想法。”
“至於苦口還是甜口,就由你來做選擇吧,看看哪種口味更符合你此刻的心境。”
“甜口吧...”穹有些忐忑。
被花火坑的感覺是苦澀的,他可不想再體驗一次。
尤其是在老大重傷,無法護他周全的情況下。
舒翁點頭:“‘溺甜’——調製難度最高的飲品之一。”
“隻要原料比例稍微失衡,口感就會變得過分濃稠、腥膩。”
“反之,如果配比得當,就能得到一杯獨一無二的甜美飲料,回味悠長。”
“不錯的選擇,開始調飲吧。”
在調飲這一塊,她可謂是相當專業。
將注意事項和難點一一告知後,才讓穹開始動手。
不多久。
一杯融合了激夢果醬與甜泡奶霜的“溺甜”被穹調製了出來。
還沒入口便能聞到甜甜的味道,強烈且濃厚。
舒翁拿出個折紙小鳥模樣的裝飾物,幫他掛在杯壁邊緣的同時,自顧自道:“言語總是蒼白的,如果要為一段往事作結,在這間酒吧裡,沒有比調飲更好的方式。”
“將所有回憶和感情倒在一起,攪拌均勻,透過時間的濾網,留在杯中的便是值得回味的東西。”
“就用這杯‘溺甜’,敬沉眠於地下的無名客們,還有我的好友...加拉赫。”
再次提起加拉赫。
舒翁神情有些複雜:“自由的精神將在群星間悠遠傳揚,它的餘韻會比牧歌更加雋永。”
“我們不被外麵的世界接受,因此才聚在這裡...而終有一日,我們將魂歸同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