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木已成舟,自[虛數脈衝]問世的一刻起,宇宙的任何一隅都注定要警惕來自它的威脅。’”
“‘我無力令時光倒流,但我至少還能做到一件事——將我掌握的知識和技術交給值得托付的人,為建立足以製衡公司勢力的[威懾體係]打下基礎。’”
“‘我的生命已經走到了終點,但從這一刻起,我想要成為一柄利劍,永遠懸在霸權和梟惡的頭頂。’”
查德威克生前為自己鑄劍,死後又以身化劍。
饒是螺絲咕姆都頗有感觸:“在我的計算中,卡爾德隆·查德威克的研究本能拯救數以億計的生靈——現在看來,這一計算結果有極大概率將會應驗。”
“願你能在那片樹海中找到永恒的安寧,博士。”他對已經空無一物的培養皿微微躬身,算是向查德威克表達敬意與祝福。
一旁黑塔也為之動容:“沒想到他居然會把畢生的成果都托付給我...他是不知道這座空間站跟公司之間還有合作關係嗎?”
“......”
短暫沉默。
黑塔似乎下定決心,目光也變得堅定起來:“但是他留下的願望...果然還是得尊重才行。”
“那就想辦法繞過公司的眼線吧。”
“賭上【天才】之名,我一定會為卡爾德隆·查德威克博士辦到這件事!”
能讓黑塔賭上“天才”之名去辦的事屈指可數。
成為查德威克的執劍人算是一件。
“要不讓空間站和仙舟聯盟定下盟約?”景淵提議,“螺絲咕姆將查德威克博士帶回空間站不是什麼秘密,公司遲早會知道。”
“若那幫家夥想對空間站發難,聯盟也可從中掣肘。”
“這事因我而起,我也應該負上一部分責任。”他大義凜然。
黑塔卻不留情麵的戳穿了他內心的小九九:“景淵,彆以為我不知道你在打什麼算盤。”
“想利用‘虛數坍縮脈衝’對付反物質軍團?”
“哼,想都彆想,我是不可能幫你的!”
“幫我?”景淵緩緩搖頭,反駁道,“你真以為即將到來的戰爭僅僅隻是仙舟雲騎與燼滅軍團這種規模嗎?”
他頓了頓才繼續道:“帝弓司命親自向【毀滅】宣戰,這一決定可不是聯盟高層下達的。”
“連公司都知道這場戰爭注定將升級為‘列神之戰’,天才俱樂部的諸位豈會不知?”
“知道‘鐵墓’吧?”景淵又拋出個重磅炸彈,“與入侵羅浮的幻朧不同,這位絕滅大君的入侵無需親臨,所以極少留下目擊記錄。”
他話鋒一轉:“但帝弓司命給了我有關‘鐵墓’的情報——它就快出世了。”
黑塔眉頭微皺。
一旁螺絲咕姆則從資料庫中檢索道:“推測:一些智械學者認為,鐵墓或為指向【智識】的反函數,是將一切計算結果反轉或求逆的過程。”
“比起美學,它的【毀滅】更接近一種現象:針對無機體運行邏輯的汙染和顛覆,一切智慧行為的潰敗。”
“照你這麼說,【毀滅】要針對宇宙中的所有命途咯?”黑塔反應過來,也明白了景淵想表達的意思。
景淵不置可否:“若非如此,博識尊為何會選邊站?在明知我是【巡獵】令使的前提下,邀我踏上【智識】命途?”
“這難道不是變相站隊,和帝弓穿一條褲衩嗎?”
黑塔沉默了。
螺絲咕姆也陷入思考...
景淵見狀趁熱打鐵:“武器本身沒有善惡之分,將它用在正道便是善,用在邪道便是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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