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此話怎講?”烏戈爾趕忙追問。
鷹司太郎不假思索:“懷炎年事已高,若非聯盟無人可用,豈會讓他繼續當朱明的將軍?”
“景元被冠以‘神策’之名,武力並不出眾,何況也有七百多歲了,時刻都要提防魔陰身爆發的風險。”
“飛霄身患隱疾,月狂之症難以根除,倘若放出呼雷,指不定還能為我們所用。”
“景淵在與哲學的胎兒一戰中身負重傷,此乃我親眼所見,戰力殘缺,恐怕連令使一半的實力都發揮不出來...”
【我嘞個“老弱病殘”,太郎真敢吹啊笑哭)】
【沒毛病,形容得很貼切,就看這幫步離人信不信了狗頭)】
【步離人臥底:害怕。太郎:彆怕,給我上!】
【這波屬實是把對方往溝裡帶...看那烏戈爾的樣子,多半會選擇相信偷笑)】
如彈幕所說。
聽鷹司太郎將他們忌憚的仙舟將軍形容成“老弱病殘”,烏戈爾難掩內心激動。
迫不及待道:“照這麼說,我們不但能救出呼雷汗,甚至有機會在呼雷汗的帶領下給予仙舟聯盟沉重一擊?”
自從呼雷被生擒,步離人的處境可謂急轉直下。
淪為一盤散沙不說,在與雲騎軍交戰的過程中再也沒取得過優勢,哪有半點當年的模樣?
眼下機會難得。
若能將四位【巡獵】令使一網打儘,宣告呼雷汗的強勢回歸,各大獵群定會齊齊歸心,重現當年視星海為獵場的輝煌!
烏戈爾越想越激動。
恨不得撤下偽裝,仰天狼嚎。
然而鷹司太郎卻給他潑了盆涼水:“那倒不至於。”
“仙舟有句古話——百足之蟲死而不僵,令使終究是令使,就算我知曉他們的弱點也不可小覷。”
“尤其是那景淵,”太郎咬牙切齒,裝作一副恨之入骨的模樣,“詭計頻出,為人甚是狡詐,我就是中了他的套路才淪落至此。”
“即便身負重傷也不可不防啊!”他語重心長。
雖說烏戈爾很好忽悠。
但其他細作呢?
就拿混入雲騎軍的末度來說,至少那家夥不笨,還知道雞蛋不能放在一個籃子裡。
一個合格的臥底絕不能將敵人當傻子,萬一遇見聰明人,輕則失去信任,重則失去小命...
鷹司太郎很清楚這一點,所以特意留了一手。
怎料已經有些膨脹的烏戈爾壓根沒將他的提醒放在心上,笑道:“哈哈哈,狡詐?他再狡詐還能狡詐得過呼雷汗嗎?”
“一個乳臭未乾的小子罷了,他成為仙舟將軍才多久?”
“隻要呼雷汗脫困,定能將他玩弄於股掌!”
太郎神情嚴肅:“那你解釋解釋,這層的巡邏武弁為何會被調走?”
“難道你們運氣這麼好?”
“剛好碰到無人看守的監獄,剛好在偵查之餘遇見我?”
“還是說你們的人已經混入十王司高層,有權調動巡邏獄卒?”
“嗬嗬,閣下多慮了。”烏戈爾語氣依舊輕鬆。
為他解答道:“據我所知,羅浮仙舟的躍遷波及到部分洞天,其中就包括鎮壓歲陽的那處。”
“獄內看守之所以變少,是被十王司抽調去封印外逃的歲陽了。”
“閣下剛才也說了,仙舟聯盟虛偽至極,又極要麵子。”
“那景元廣邀各路豪傑,若連賓客的安全都保障不了,豈不是讓其他派係看了笑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