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鏡流?”
景淵猛地回頭,看清來人後滿臉錯愕:“你怎麼跑出來了?太郎呢?”
倒不是擔心小弟殞命,而是怕鏡流嫌麻煩,隨手將潛入幽囚獄的狼崽子屠儘,壞了引狼入室的大計。
畢竟她有這個實力。
“放心吧,你那小弟已經取得步離人信任,十分安全。”鏡流解釋。
這話看似在回應景淵,何嘗不是在提醒景元?
細心的觀眾已經發現端倪...
【樂,景淵淵前一秒還準備給景元挖坑,眼瞅著就快上鉤了,鏡流直接拆台哈哈哈~】
【還是師傅對徒弟好啊狗頭)】
【不過有一說一,景淵已經猜對了一半,難不成他在太郎身上裝了監控?詫異)】
【景淵淵從不挖沒把握的坑,看來太郎真有機會慫恿呼雷乾掉那個叫末度的家夥啊!】
得知太郎成功打入敵人內部,景元也有些驚訝,看向景淵的眼神都變了變。
景淵也不尷尬。
再次問向鏡流:“那你來找我們是...?”
“沒事了。”鏡流瞥了眼畫麵中的末度,轉身就走。
她還想將末度的消息告訴二人來著,既然二人早已盯上對方,自然無事發生。
總不能說自己白跑一趟吧?
與其留在這裡摻和年輕人的事,不如回幽囚獄當個看客。
至於教訓二人...
待呼雷落網,秋後算賬倒也不遲。
目送鏡流化作道流光消失不見,景淵才試探性詢問:“咱們還繼續賭嗎?”
“賭個屁,”景元沒好氣道,“我看你是眼紅羅浮將軍之位已久,一門心思想把我坑下去!”
“嗬嗬,早說啊,我直接挪位置不就得了?”
“何至於彎彎繞繞?”
景淵連忙擺手:“使不得使不得...”
與此同時。
玉界門前。
星穹列車一行全員登陸星槎海。
看著往來人群與那熟悉的建築風格,三月七雙手叉腰:“故地重遊,本姑娘內心真是頗有一番感慨...”
不知怎的。
回了羅浮下意識就變得文縐縐的。
穹寶後退兩步,讓出舞台:“下麵請欣賞三月七帶來的詩朗誦...”
“呃,”三月七語塞,尷尬撓頭,“也沒有到要為此情此景吟詩的地步啦!”
“隻是想到上一回抵達仙舟時的波折和驚悚。”
“你那會兒還沒‘出生’呢,不知道咱們遭遇了什麼,好在這一回既沒有被人半脅迫半誘騙,也不是為了追捕什麼通緝犯,更不是從卸貨碼頭登陸,如此一帆風順...真是難得啊!”
想起被二景半脅迫半誘騙,不堪回首的往事,丹恒臉都黑了。
若非白露執意要回羅浮看看,他說什麼也不會下車!
一旁刃調侃:“上次那頂假發呢?故地重遊,不戴上懷念一下嗎?”
“你還好意思說我?”丹恒冷哼道,“沒腦子的家夥,竟幻想開星槎撞死景淵和景元,虧你想得出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