與此同時。
領著眾人走出段距離的彥卿向毛妹道:“在下需要去一趟地衡司,還得勞煩塔莉婭姑娘將諸位帶往神策府了。”
按照原定計劃,他本該領星穹列車眾人前往司辰宮與景元一敘。
奈何事發突然。
因步離人囚徒產生的騷亂還得治安廳配合。
既然答應了“景元”,就得將善後工作辦好才行。
而且“景元”也說要回神策府幫景淵穩固傷勢,這見麵地點自該更改。
“跟我還客氣啥?去忙你的吧!”毛妹大大咧咧道。
對於仙舟羅浮,她也算輕車熟路。
又因景淵與景元的關係,她和彥卿走的極近,這段時間沒少交流,否則也不會知道彥卿躲著雲璃。
一旁三月七笑著稱讚:“彥卿真是越來越有大人模樣了。”
“三月小姐,你就彆損我了,”彥卿苦笑,“聯合演習前,仙舟的安全就像一根緊繃的弦,看似平靜,實則隻要稍稍一撥就有餘波動蕩不休。”
“諸位也都看到了,因景淵將軍的傷勢,景元將軍沒辦法將更多精力投入其餘瑣事,故而...彥卿才更應該為將軍分憂。”
眾人紛紛點頭。
與雲璃的刁蠻任性相比,彥卿進退有度,倒是愈發懂事了。
三月七又有些好奇:“咱們剛才遇見的那些...呃,那些家夥,究竟是什麼來頭啊?”
不同於刃和丹恒,列車組其他成員並未與步離人有過接觸,即便姬子瓦爾特二人都隻在智庫中看到過大概資料,更彆說三月和穹這倆好奇寶寶了。
這不?
穹寶同樣滿臉好奇:“剛才我聽刃叔和丹恒說,它們就是‘步離人’?”
“沒錯,”彥卿頷首,神情有些嚴肅,“這些狼首怪物喚作‘步離人’,乃是與仙舟長久為敵的豐饒孽物。”
“長久以來,步離人勢力眾多,血腥掠奪和奴役著眾多世界,其禍害比起寰宇蟲災也不遑多讓。”
“三十年前,聯盟還曾與他們大戰一場。”
“時過境遷,他們的活動不再如往日那般猖獗,就連我都放鬆了警惕,誰能想到...這幫家夥賊心不死,竟敢在眼下找聯盟的麻煩。”
他向眾人詳細介紹。
說到最後甚至有些義憤填膺。
仙舟聯盟與豐饒孽物本就是死敵,今時不同往日的步離人膽敢在有四位將軍坐鎮的羅浮找麻煩,在彥卿看來,這本就是一種挑釁!
同樣了解步離人的丹恒卻是皺眉:“按剛才那位武官所言,他們是在靠近羅浮圈定的演習宙域襲擊了公司的艦船?”
“以步離人如今的勢頭,這般明目張膽...屬實古怪。”
自從呼雷被擒,步離人便在與聯盟的對壘中落入劣勢。
又被雲騎軍常年圍剿,早就是一盤散沙,形不成氣候,也不怪丹恒想不通。
“我也覺得奇怪,”彥卿緩緩點頭,推測道,“看來公司和他們結的仇也不小啊。”
年輕的彥卿還被蒙在鼓裡,並不知道二景“引狼入室”的計劃,隻以為公司與步離人也有仇怨。
三月七恍然,一副後知後覺的模樣道:“難怪景淵和公司的人走得那麼近,他不是常說‘敵人的敵人就是朋友’嗎?”
“你們說有沒有一種可能,景淵會把公司忽悠上賊船?”
話音剛落,她隻覺周圍眾人都用異樣的眼光看著自己。
彥卿更是尷尬撓頭:“咳咳...三月姑娘,景淵將軍為人光明磊落,何來忽悠一說?”
“何況‘賊船’什麼的...莫不是指我仙舟?”
“呃,沒有沒有,咱不是那個意思。”三月七也意識到自己似乎說錯話,連忙擺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