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至於景淵將軍不得不親自出手,在匹諾康尼將其拿下,這才押送回羅浮。”
“想來...他此刻應該被關在幽囚獄內,隻等景淵將軍傷勢痊愈後再做清算吧?”靈砂猜測道。
她知道景淵與景元的關係好。
短時間之內得罪一個還能解釋為私人恩怨。
若同時得罪倆人...那不是給自己找不痛快嗎?
叛徒在哪都不討喜,何況手上還沾了雲騎軍的血,鷹司太郎已是必死之人,隻是景淵還在養傷,騰不出手來清理門戶罷了。
她若找對方合作,豈不是將自己擺在景淵的對立麵了?
所以靈砂一開始就將這個選項排除在外。
羅浮誰不知道鷹司太郎是剿滅藥王秘傳的頭號功臣?
奈何他走上了一條不歸路。
昨日的英雄跌落神壇,已是過街老鼠,誰都不想與他扯上關係...
沒啥心眼的毛妹不以為然:“害,什麼清不清算的,你有所不知...”
話剛說到一半,穹寶立刻打斷:“咳咳,老大常教導我們,凡事不能浪費。”
“鷹司太郎已經是死人了,何不榨乾他最後一絲價值,為我們所用呢?”
說罷還不忘向毛妹使眼色。
毛妹這才反應過來,鷹司太郎的改頭換麵是個秘密,不適合告訴外人。
連忙點頭:“對,沒錯,我就是這個意思!”
“老大待他不薄,他竟敢背叛,就這麼死也太便宜這家夥了!”
可靈砂又怎會看不出二人的貓膩?
好在就算有貓膩她也不便插手。
於是看破不說破道:“明白了,諸位的意見我會認真考慮,妾身在此謝過。”
見她沒有深究下去的打算,穹寶這才長舒口氣。
暗道還好我反應快,不然就被大姐頭這傻子給泄密了!
這波終究是太郎扛下了所有...
“帝弓的光矢威力無倫,能斫斷建木,卻無法斷去凡物延續自我的渴望。”靈砂仰頭感慨。
見她又將話題引到帝弓司命頭上,眾人更不敢說話了...
靈砂卻越說越起勁:“就像雲騎,雖然能在鷹司太郎的協助下將藥王秘傳的亂黨餘孽鏟除,卻不能撫平丹鼎司的人心。”
“仙舟先民深知這一節,才會將守望建木玄根的職責付與持明族,但持明也不過是凡物。”
“早在三十年前,妾身的授業恩師也是這羅浮丹鼎司的司鼎,已察覺到此間湧動的暗流,意欲正本清源...”
“可惜,她雖然精通醫術,卻並不懂人心,全然不知如何切除潛藏於丹鼎司深處的毒癰。”
“最終遭人構陷驅逐,遠放朱明仙舟,我也因此受到牽連,不得不離開羅浮。”
彥卿與丹恒麵麵相覷。
沒想到靈砂還有這層身世。
她的老師...按時間來算,應該就是丹樞上一任的司鼎了。
若沒有驅逐一事,按照傳承,靈砂有很大概率取代丹樞。
如此一來,藥王秘傳也就形不成氣候。
然而靈砂接下來的話更令二人意想不到:“當年負責仲裁此事,簽下放逐令的...正是景元將軍本人。”
她雖是笑著說出景元的名字。
但任誰都看得出,這位新任司鼎來者不善。
“什...什麼?!”彥卿瞠目結舌。
最擔心的情況還是發生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