見幾人出來,林老師納悶地問:“怎麼上廁所那麼久?”
外麵一中的學生也在等她們,兩位老師依然打算一起回去。
棠朵略顯無奈:“碰到精神病了。”
和林老師大致說明下在裡麵發生的情況。
聽說狂野小子在裡麵,方雲也擼胳膊捥袖子說什麼也要進去會會他。
棠朵趕緊攔住他:“小不忍則亂大謀。一周後考試結束你想怎麼樣都行。”
“是啊,方同學不要總想著打架。棠朵是女孩子,你這樣會嚇到她的。”
李深從身後過來,背對著陽光笑得如沐春風。那條傷疤也隨著笑容彎曲,像有生命般活了過來。
他左右手各一瓶礦泉水。一瓶遞給棠朵,一瓶遞給方雲也。
這次沒搞什麼區彆對待,都是有點甜礦泉水。
方雲也看見他就來氣,語氣自然不善:“怎麼哪都有你?我和棠朵說話和你有什麼關係?”
“自然和我沒關係。隻是見你愛衝動提醒下而已。”李深並不在意方雲也的態度,繼續保持遞礦泉水的姿勢:“水是孫老師讓買的,我隻負責遞過來而已。”
棠朵掃了眼大家,人手一瓶有點甜。
她將李深手裡的兩瓶水一起接過來,擠出抹不失禮貌的笑:“方雲也不是愛衝動。裡麵有些事李深同學不知道,所以會誤會。水我們收下了,替我謝謝孫老師。”
他點點頭:“原來如此,我看方同學也不是這樣的人。”
“不過,剛才聽你說在裡麵遇見了精神病。學校裡怎麼會有精神病?你有沒有受傷?是不是嚇到了?”
李深擔心地看著自己。
“棠朵怎麼樣就不用你操心了。”
方雲也利用自身高大的身形,將棠朵與李深的視線隔絕開來。
他怒極反笑,看著李深:“我們棠朵身體倍棒,吃嘛嘛香。就不勞你操心了。”
李深絲毫不懼,溫和地說:“我在問棠朵問題,方同學未必…”
“我就是管得寬。”方雲也挑眉輕笑一聲,玩起臭無賴:“我就是和棠朵非親非故,還看不慣有人騷擾她。”
他用一種“你能把我怎麼樣”的眼神看著李深。回身一把攬過棠朵的肩膀,帶著她離開李深視野。
像怕人跑了似的,攬著她肩膀的手特彆緊。原本身板就薄的棠朵,此時快被方雲也夾死了。
“大哥,同學們都在前麵,他們看見會誤會的。”
棠朵第一次嘗試掙脫失敗。
方雲也氣呼呼地說:“我就是看不慣他。”
“你看不慣他,你去夾他啊。我都快被你夾死了。”
“我哪有那麼用力。”雖這麼說著,但棠朵能感覺肩膀的力道鬆懈。
趁著力道鬆懈,她一個轉身逃脫桎梏。在方雲也詫異的目光中,一溜煙跑到暗自神傷的李深麵前。
看見她忽然過來,李深臉上閃過驚喜:“棠朵,是不是方同學欺負你了?”
“不是,他沒有。”因為跑步的原因,她氣息不勻。
看一眼因為她跑過來而愣在原地的男生,又把目光轉向李深:
“李深同學,有些話就直說了。我不知道你為什麼會對我感興趣,明明我們今早是第一次見麵。”
“不過我可以很直白地告訴你。我和方雲也的關係很好,不出意外…以後會更好。”
“明天就是複賽,以後還有決賽。我覺得我們應該把精力放在該放的地方。”
“隻要進競賽小組的人都不傻,李深同學應該能明白我什麼意思吧?”
棠朵也沒想到自己能說那麼多,也顧不上有沒有傷害到對方。
有些事就要快刀斬亂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