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深表情從最開始的驚喜轉變為驚訝,又從驚訝變成落寞。緊了緊放在身側的手,最後放在右臉上的傷疤,笑得苦澀:“是因為我的臉…”
“不是。”她回答得坦率直白,沒有多餘解釋。
聞言他長舒口氣,眼中滿是受傷:“棠朵同學,你真是一點機會也不給我。”
“當然。有些機會…隻會留給想留給的人。”
“再見李同學。”
該說的已經說完,棠朵轉身離開。
“等等棠朵。”李深在後麵叫住她。
他站在台階處,瘦弱的身形孤獨脆弱。並未說什麼挽留的話,而是淡淡笑道:“雖然…但我希望以後見麵還可以打招呼,不要做徹頭徹尾的陌生人。”
“還是回到原點的好”
原點就是兩個人誰也不認識誰。
李深點點頭沒再說話,眼神黯淡地失去一片星光。
而背過身的棠朵忽然笑了出來,像精神病一樣笑得莫名其妙。
她也搞不明白,自己剛才揣著怎麼樣的心思說出:有些機會,隻會留給想留給的人。
大抵是病了吧?
……
沒等靠近某人,便能感覺一股衝天的怨氣向自己襲來。
男生嘴唇緊抿,目光幽怨,雙手環抱胸前。像有人欠他八百萬似的透著不爽。
見棠朵整個人美滋滋的,不免好奇道:“說什麼去了?我站得腿都酸了。”
她給他一個“彆胡扯”的眼神。
“一共不到五分鐘好吧。”
“彆轉移話題。到底說什麼去了?”方雲也像隻蜜蜂似的圍著她走。
“額……沒說什麼呀。就說他沒機會了。”
“沒機會了?什麼機會沒了?”
“唉呀……你彆問了。反正以後他不會再騷擾我了。”
棠朵雖沒明說,但後半句已經給出答案。這下換成方雲也美滋滋的,衝天怨氣一瞬間消失得無影無蹤。
湊近棠朵說:“彆看他長得人模人樣,這小子一定沒安好心。說不定啊,就是想擾亂你心緒讓你考試失利。這樣他能失去一個競爭對手。”
“是嗎?可你也是我的競爭對手唉。”
棠朵好笑地看他,看他自己挖坑自己跳。
“我?”他一愣。
“我是競爭對手也是個友好的競爭對手。再說了,你現在還是未成年,有時會識人不清。我這個成年人給你提點提點也是應該的。有些人啊……”
見方雲也要開始長篇大論,棠朵捂住耳朵加快腳步。
“我知道啦,你彆磨嘰我。”
“你現在已經覺得我磨嘰了?”
“好好好。不是磨嘰,是話多。”
“那你捂耳朵乾什麼?”
“我耳朵疼不行嗎?”
“你就是覺得我磨嘰!”
方雲也:|?v?v??)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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