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淺對自己有種莫名的執念?
真是人倒黴喝口涼水都塞牙。
和心理變態的人論不了“前因”與“後果”,隻有“盯上”與“被盯上”。
趙微走後,她一個人在涼亭內坐了許久。
手中捏著略有厚度的信封,裡麵是趙爺爺每天貪黑起早賣菜的辛苦錢。
她真的是想要錢嗎?
她隻是想給自己出口氣罷了。
晚上她用這筆錢請客吃頓小燒烤。
邀請了薑可、方雲也、艾晴晴、白灝。
雖然她與艾晴晴不熟,但畢竟之前人家願意出麵作證,還是要感謝下。
若當時她怕惹麻煩矢口否認,咱也一點招兒也沒有。
抱著試試的心態,沒想到艾晴晴還真同意了。
幾人約在上次去過的小燒烤店,老板見他們人多還特意給安排店內唯一的“包房”。
“我的天啊!我居然和學校的年級前四一起吃飯。趕緊吸吸你們的學霸氣息,保佑我下次月考也能考個前五前六。”
薑可對著幾人一頓猛吸,吸得幾乎缺氧。
“我看沒用。”方雲也在對麵戳破她的美好幻想:“你天天坐在棠朵身邊,也沒見你吸到什麼學霸氣息。”
“……”
薑可嘴角立刻下垂,拉拉棠朵的袖口,對她說起悄悄話:“方雲也的嘴一直這麼欠嗎?”
顯然薑可對男生很不滿。她以前隻聽說方雲也的名號,卻從未接觸過。
學習好,外貌佳,陽光帥氣是他的代名詞。
如今,就在剛剛。那層由代名詞組成的濾鏡碎了一地。
棠朵:“呃……這麼明顯嗎?”
“顯得不能再顯。”
幾人都點了自己愛吃的串兒,外加二氧化碳十足的宏寶萊汽水。
等菜的功夫,她將幾人互相介紹一下。他們同校不同班,認識得半生不熟。
薑可知道除棠朵外其餘三人的名號,卻沒接觸過。
艾晴晴和方雲也、白灝兩位考試時經常前後桌,還算熟,但沒見過薑可。
白灝和方雲也同樣不認識薑可,但之前聽棠朵提過。
“棠朵,你是在考場上認識的白大神嗎?”
薑可嘴裡磕著老板贈送的毛豆,好奇地問。
棠朵:“不是啊。為什麼這麼問?”
她思考著說:“因為你平時也不愛聊天,也不會主動拓展交際圈。”
目光掃過在場人一圈,佩服地說:“不過你不組局則已,一組局驚人。都是大佬級彆的人物,猜測一定是在考場上認識的。”
這時一旁的白灝笑笑,對她說:“你還真猜錯了。我和棠朵是通過方雲也認識的。”
薑可:“哦哦哦。”
她剛了然地點點頭,又忽然滿臉新奇地問棠朵:“那你和方雲也又是怎麼認識的?考場上?”
棠朵:……
她扒瓜子皮的手一頓。問題仿佛是台時光機,帶自己的記憶穿越到一個月前。
烤人的太陽,遠處襲來的籃球和坑人的情書…
並不是很想回憶。
不等她想出如何應對,同樣聽到問題的方雲也可來了興致。
立刻坐直身子,積極主動地和薑可講述道:“我和棠朵的相識啊,說來挺巧。”
棠朵腦中警鈴大作,馬上提示。
“咳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