聲音不大不小,正好傳進男生耳朵。
她覺得自己暗示得挺明顯,可方雲也依舊不為所動地說:“那天我在籃球場打球,戰況特彆激烈…”
棠朵:“咳咳咳…”
方雲也:“當時失手,不小心把籃球打飛了出去…”
棠朵:“咳咳咳咳…!”
方雲也:“結果砸到棠朵的頭,甚至還摔了個屁墩兒。當時我特彆愧疚,正要扶她時……”
棠朵:“咳咳咳咳咳!!!”
她都快把肺咳出來了,方雲也不光不住嘴,連個眼神都沒給她。
故意地吧他!
“喝點水吧棠朵,是不是瓜子吃鹹了?”身邊艾晴晴見她一直咳嗽,貼心地遞上一杯水。
棠朵:……
“…謝謝。”接過這杯水,她暗戳戳地瞪方雲也一眼。
男生則拿起手邊的汽水小酌,用來掩蓋嘴角的壞笑。
棠朵:…給我等著。
最後沒用方雲也說出結局。薑可已經自動腦補出棠朵摔倒後毅然決然拒絕方雲也的幫助,靠著自身頑強意誌站了起來。
總之很……勵誌。
棠朵與艾晴晴怎麼認識地沒用多介紹,大家都知道她作證的事。
“對了棠朵,最近怎麼總有人傳你向趙微索要十萬塊錢的事?”艾晴晴問。
不知是誰傳的,最近總有人說棠朵獅子大開口,向家庭一般的趙微索要十萬賠償費。
聞言,棠朵對她無奈笑笑:“彆說,傳言還真不假。我真的向趙微要了十萬塊,不過…最後沒成功。”
不知道消息是誰傳出的。可能是一起在校辦公室的林淺,也有可能是去老師辦公室不小心聽到老師聊天的其他學生。
方雲也:“十萬?讓你平白遭受那麼多非議,要她一百萬都少!”
薑可:“附議,作為你的同桌,我可是見證你那幾天有多心力交瘁。”
與他倆義憤填膺的語氣不同,白灝和艾晴晴倒是給了另一番解答。
白灝:“我看棠朵不是真的為了要賠償,她隻是咽不下這口氣。”
艾晴晴:“十萬塊錢不是你的目的,用這個數字嚇唬她才是你的目的吧?”
幾人說話時棠朵一直盯著棚頂的燈泡看。暖黃色小燈泡照進眼中,仿佛讓她的眼睛也有了光。
“唉~”
她歎了口氣:“你們說得都對。”
“我真想狠狠宰她一筆為我自己出氣。可當時趙微爺爺跪下來求我時,我還是心軟了。”
“之後…我就要了兩千的賠償,選擇不追究。”
至於退學,就算棠朵不提出學校也不會留她。就算學校留她,她也未必會受得了千夫所指。
她聳了聳肩:“我也不知道這個做法合不合適,反正合不合適都這麼做了。我也不後悔。”
趙微是整件事的幫凶,可以說一點也不無辜。但要她占主要責任,棠朵還是有些於心不忍。
說過這些話後,發現大家都看著自己。
棠朵:“你們都看我乾嘛?”
方雲也:“我看你總是心太軟~”
眼神傳遞給白灝。
白灝:“心太軟~”
眼神傳遞給薑可。
薑可:“把所有事情都自己扛~”
艾晴晴拍著她肩膀:“其實這件事最標準的答案,就是讓造謠你的人得到應有的教訓。至於怎麼教訓,教訓的程度是你自己說了算。你要堅信,你做得是對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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