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個叫做奧斯托克的家夥,禿鷲營地黑鴕鳥的團長,他此時正在冷笑。
他聽見了我的話後,目光中出現了一片玩味。
我站在坦克車裡,也在目光炯炯的盯著他。
出於這麼多年的戰場本能,我已經預感到了危險的信號。
在我們的坦克車中,賓鐵彎著腰,已經把上了膛的hk416d突擊步槍遞到了我的手裡。
隻要對麵那個王八蛋對我們說句狠話,我是隨時都會開槍的!
“哈哈,蠢貨,從你們的坦克車裡爬出來,該死的!”
“你們綠魔蜥原來沒什麼人了,那老子還慣著你們個球!”
“聽著,從現在起,你們所有的物資,戰車,通通歸我們黑鴕鳥傭兵團所有!”
“滾回去告訴奧拉夫,就說這是奧斯托克團長說的話,他要是不服,讓他來找我,媽的!!!”
坐在軍用吉普車上的白人,嘴裡大喊大叫著。
這混蛋目光邪惡的看著我,瞬間對著他的手下們揮了揮手,對我簡直充滿了不屑。
此時大戰一觸即發了!
對麵那個死狗,他現在準備黑吃黑!
我心裡冷冷的笑著,站在坦克車裡,提著我的槍,目光玩味的盯著對麵黑鴕鳥傭兵團團長的臉。
說實話,在非洲這麼多年,我可沒聽說過什麼黑鴕鳥!
如今我們黑魔鬼傭兵團沒落了,正所謂,山中無老虎,猴子稱大王!
這非洲的傭兵圈,什麼時候,連不入流的貨色都敢狗叫了?
“嗬嗬,奧斯托克團長,你這樣的行事我們恐怕無法接受!”
“很抱歉,我隻是一名坦克兵,對於征收戰車的事,我可做不了主!”
我嘴裡笑眯眯的說著,偷偷給躲在車裡的賓鐵使眼色。
賓鐵在鬱悶的咒罵,小心的調整炮口的方向。
一聽見我如此回答,那個叫做奧斯托克的家夥,他當場勃然大怒。
人性的野蠻,在這一刻暴露無遺。
就像我以前說的那樣,這個世界,生來就是大魚吃小魚,小魚吃蝦米的。
在我們這個世界上,人與人也好,國與國也好,不管在哪個角落,拳頭大的,永遠會欺負拳頭小的!
“該死的雜碎,我看你真是給臉不要臉!”
“小子們,衝進他們的戰車,把裡麵的人都給我拽出來!”
“媽的,一個不入流的貨色,竟然敢違背我奧斯托克大人的旨意?”
“今天,老子要給他們上一課,把他們的軍裝扒掉,全都給我綁到坦克後麵去,我要活活碾碎他們的骨頭!”
奧斯托克冷冷的說著,這混蛋此刻目光中充滿了邪惡。
他話音剛剛落下,他身旁的那個禿鷲營地的服務女郎,當場也眉開眼笑的笑了起來。an啊~!”
“在禿鷲營地,誰不知道您奧斯托克大人的威名?”
“今天一個小小的大頭兵竟然敢違背您的意思,嗬嗬,他可真是搞笑~!”
女人對我一臉嫌棄,對著奧斯托克極儘諂媚之態。
黑鴕鳥傭兵團的人,瞬間把我們包圍了。
隻見這些家夥有的走下了戰車,有的站在車上。
他們有黑人,有白人,所有人都舉著槍,對我瞪著眼睛。
幾個白人在大叫:“該死的,蠢貨,下車下車!”
“媽的,我們團長的命令你沒聽到嗎?”
又有黑人在大叫:“快點,滾出來,你們這些該死的小醜!”
那人話音落下,周圍其它的黑鴕鳥雇傭兵們開始了大笑。
場麵極度混亂,我目光掃視了一下這些人,八輛戰車,三輛坦克,兩輛裝甲車,一輛軍用吉普,兩輛改裝皮卡。
按照這樣的人員配置來算,敵人應該應該擁有60幾個人。
媽的,對方人數很多呀!
這對我們來說是個不小的麻煩!
我心裡想著,偷偷去看賓鐵,隻見賓鐵趴在我的腳邊,對我挑起了大拇指。
這混蛋已經微調好了炮筒,動作很小,此時沒有人發現。
那個不知死活的奧斯托克,他此時就在我們的炮口之下。
隻要賓鐵一拉炮閂,轟,那個該死的雜碎,他瞬間就會被轟成渣!
“哈哈,奧斯托克大人,我覺得你的話說的很有趣!”
“媽的,雜碎,既然你想殺我們,那我們就來打吧!”
我話音落下,對著吉普車上的奧斯托克撇撇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