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ok!”
賓鐵心滿意足,拿著香煙,對著我嬉皮笑臉的比了一個“ok”的手勢。
烏爾托德“咳嗽”了一聲,老男人在瞪我們,打斷了我和賓鐵的胡鬨。
“好了,小子們,先生們,該讓你們看的,我想你們也應該看到了!”
“紅狼蛛破壞了我們的抓捕行動,還出來挑釁,打死了比爾斯!”
“對於這件事,我們納國軍方的高層十分震怒,所以這件事就牽扯到了你們!”
“我希望,你們能儘快乾掉紅狼蛛,給我們一個滿意的交代,不然的話,我想你們很可能要承擔嚴重的後果!”
烏爾托德說完,這回就連沉穩的老傑克都皺起了眉頭。
賓鐵又在大叫:“嘿!憑什麼?我們和那個女人不熟,這關我們什麼事!”
我拚命的點頭,表示讚同賓鐵。
西瓦裡爾在冷笑,他目光突然變得很犀利,就像他的外號,“納國的刺刀”一樣,目光冰冷的盯住了我們。
“不許胡鬨,不許談條件,這是命令!”
“藍幽靈,我想在非洲,你是唯一有把握乾掉紅狼蛛的人!”
“非洲的特種狙擊手雖然不少,但他們都和紅狼蛛不熟!”
“你們一起訓練,曾經又在一個傭兵團,我想,這是你的優勢!”
“我們軍方,會給你們48小時的時間,打贏,是英雄,打輸,你們坐牢!”
“我們的情報部門會給你們提供準確的情報支援,在此之前,你們所有人,都要留在軍營,不得擅自出入!”
西瓦裡爾話音落下,仿佛這件事已經是板上釘地的事。
賓鐵還想說什麼,老傑克皺眉看向他,隨後搖搖頭。
再然後,烏爾托德和西瓦裡爾走了。他們進入了我們對麵的那個帳篷裡。
然後是幾名黑人軍官一樣的家夥被趕了過來。
此時是淩晨五點,他們問我們要不要喝咖啡,隨後還把我們安置到了一個嶄新的帳篷裡。
帳篷裡有床,六人間。
我們幾人看著那代表了軍隊生涯的鋼絲床,心裡還真是有點懷念啊。
“媽的,這幫納國的官僚,真是會欺負人!”
“嘿,傑克,韃靼,我說你們剛才怎麼不反駁呢?”
“我們已經和紅狼蛛沒關係了,我們憑什麼去乾掉她?”
身在幽暗的帳篷裡,賓鐵穿著紅色的襯衫,解開了胸前的扣子,對我們大聲叫著。
我笑眯眯的躺在床上,目光好笑的看著這個家夥。
老傑克在脫鞋,這兩天,他的腳都磨出水泡了。
看著賓鐵那咋咋呼呼的樣子,老傑克瞪眼,罵道:“你他媽鬨夠了嗎?媽的,需要老子提醒你多少次,隔牆有耳,你他媽聽不懂嗎!”
“聽著垃圾,我們現在已經這樣了,小胳膊擰不過大腿,乾掉紅狼蛛,這是我們唯一的出路!”
“難道你不想拿到納國境內的許可證嗎,難道你不想重建我們的傭兵團嗎!”
賓鐵弱弱的回答:“我想……”
“想就閉嘴!”
老傑克繼續大罵:“少說話,有人在外麵偷聽呢,媽的,現在都睡覺!”
老傑克說完,帳篷裡關閉了燈光,我和一旁同樣躺在床上的查克多捂嘴偷笑。
此時帳篷裡和帳篷外麵都有人在尷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