趁其他警察不注意,克西斯迅速掏出了兜裡的那一遝美金,塞給老女人的同時,嘴裡笑嘻嘻的說道:“嘿,拉爾曼長官,幫個忙嘛,今晚我可有筆大生意!”
“那是我的車,車上都是我的客人,還有姑娘們和手下們!”
“哈哈,放我們過去吧,你知道的,我們可是老熟人!”
“我車上的那些家夥,他們都是國外的金主,是來尋歡作樂的!”
“等今晚的事情結束後,我找幾個小帥哥,黑的和白的,讓他們陪你在我的紅燈區裡免費玩幾天,你看怎麼樣?”
克西斯一臉笑眯眯的說著,目光炯炯的盯著對麵老女人的臉。
老女人微微皺眉,隨後那烏黑的嘴角,開始控製不住的緩緩上揚。
她看了看手裡厚厚的鈔票,又看了看克西斯。
見周圍沒有人發現她和克西斯的小動作,這個肥胖的老女人,才將手裡厚厚的鈔票收了起來,隨後對著克西斯笑道:“該死的混蛋,整個盧薩卡,就屬你最會辦事!”
“哈哈,好吧,我一會通報一聲,你們趕緊把車開過去!”
“不過記住了,垃圾,你可要向我保證車上的人沒有問題,你他媽可千萬彆害我,否則我會宰了你的!”
肥胖的黑皮膚老女人瞪著眼睛冷笑,這女人官威派頭十足,這可能是全世界當官人的通病。
聽見老女人的話,克西斯連忙點頭哈腰的賠笑。
隻見老女人轉頭看向遠處的一名警員,對著那人喊話:“嘿,圖拉庫,告訴那些大兵,那輛紅色的小巴車不用檢查!”
“媽的,那是我們線人的車,讓他們過去!”
在老女人大聲的喊叫下,那名叫做“圖拉庫”的警員“哦”一聲,快速跑到了一名陸軍軍官的麵前。
今天那名黑人的通報,正站在路障旁的黑人軍官,當場皺起了眉頭。
我遠遠地向著那人掃了一眼,那人的軍銜很低,看起來應該隻是一名尉官。
他望著遠處站在車流裡的老女人,猶豫了許久。
顯然以他一個小小少尉的身份,他不敢得罪那個叫做拉爾曼的女人。
“嘿,克拉奇,那輛車有問題嗎?”
黑人少尉皺著眉頭,站在路障旁大聲喊道。
在他背後,一排排紅藍相間的警燈在閃爍。
站在車裡的黑人士兵聽見外麵的喊話,他那雙像牛眼般的眼睛,再次掃視了我們眾人幾眼,隨後這才走下了我們的小巴車,探頭對著外麵大聲叫道:“沒有問題,少尉,裡麵隻是一些小姐,還有嫖客,媽的!”
這名黑人士兵說完,我們眾人擠在老克西斯的小巴車裡,大家心中都悄悄呼出了一口氣。
我的嘴角挑起一絲玩味的弧度,看了一眼賓鐵和老傑克。
賓鐵那個狗賊,此時咧著大嘴,正坐在我身旁傻笑。
老傑克也是目光玩味,繼續抽著他嘴裡的法國香煙。
沒過多久,車外的克西斯返了回來。
那個老女人,好像又與克西斯說了些什麼,克西斯笑眯眯的點頭,隨後快速跳上了我們的小巴車。
“嘿,墨爾特,蠢貨,開車,快開車!!!”
克西斯進入小巴車裡,重新坐到副駕駛上,對著身旁的俄國馬仔墨爾特急切的小聲說道。
墨爾特此時滿頭冷汗。
這娘炮一樣的混蛋,他竟然還從上衣口袋裡拿出一個女人用的粉紅色手絹,還不停的在臉上擦拭著冷汗。
看著墨爾特那樣,我和賓鐵無奈的翻起了白眼。
前方的士兵打開了路障,我們的小巴車緩緩前行。
克西斯在車裡微笑著,對著車外的那個老女人揮手。
那個老女人,她看起來很高傲,望著克西斯揮手的模樣,隻是撇了撇嘴,隨後理都沒理,直接把臉轉到了另一邊。
“哦,媽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