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十多個穀山官員站成了兩排,恭恭敬敬地目送袁學民一行人的車子離開,一直到車輛消失在視野。
這個時候,整齊的兩排隊形這才鬆散下來。
大家並沒有立刻離去,都在等李仕山發話。
此刻起,李仕山就是穀山縣的老大,不管這些人心裡服不服氣,至少官麵上要給予足夠的尊重。
李仕山往前走了兩步,轉身對著人群說道:“感謝諸位今晚賞光,時間已經很晚了,大家都早點回去休息吧。改日,我再過去拜訪大家。”
眾人紛紛表示,李書記太客氣了,今晚吃得非常儘心。
這些人今晚是真吃的開心。
所有人都和省委、市委的這些大佬們敬過酒,還攀談了兩句。
至少讓大佬們知道了他們的名字。
如此難得的機會,可是李仕山帶來的。
這些在穀山縣舉足輕重的人物們,笑容滿臉地與李仕山握手告彆。
僅僅是與這些人告彆就花了十來分鐘,等到所有人都離開後,李仕山長長呼出一口酒氣。
晚上他可是喝了不少“茅子”,至少有一斤了。
這些官員也是個頂個的能喝,三十來號人至少喝掉了七箱。
現在“茅子”外麵商店的零售價格在400元左右,七箱就是一萬四千塊了,這要加上飯錢,估摸著小兩萬出去了。
李仕山算完價格就覺得好肉疼。
他倒不是心疼錢,隻是覺得請穀山這幫官員太糟蹋了。
就在李仕山心疼的時候,一直站在不遠處的王濤走到了身邊,躬身媚笑道:“書記,穀山賓館的房間我已經開好了,一共三間。”
李仕山看了一眼旁邊喝得有些微醺的唐博川。
房間就是給他和他的司機開的。
這個家夥死乞白賴的說自己喝醉了,不能坐車,要明天走。
袁學民他們對於唐博川那是非常寬容,不會有什麼意見。
隻能是苦了唐博川的司機,要連夜趕來穀山,然後第二天再把他帶回去。
這個事他是讓王濤去辦的,沒想到王濤辦事還是非常周到的,開了三間房。
王濤是看出來,自己肯定要和唐博川聊到很晚,最後一間給自己用的。
沒想到,王濤察言觀色和伺候人的本事還是不錯的。
李仕山笑著點點頭,“辛苦你了,這事辦得不錯。”
受到誇獎的王濤喜笑顏開,順勢說道:“書記,車已經準備好了,那我們現在回賓館嗎?”
李仕山聞言,看向了同樣站在不遠處,一臉落寞的範有亮。
這個時候,當然不能冷落了自己另一個副主任,必須要雨露均沾。
李仕山對著範有亮招了招手,“範主任,你過來一下。”
範有亮聽到招呼聲,眼睛一亮,趕忙小跑兩步到了李仕山身邊,恭敬地說道:“書記,您找我。”
李仕山笑著說道:“範主任,幫我辦個事。”
範有亮聽到要給自己安排事情,那叫一個激動,“書記,您吩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