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三個青年動手打那個姓韓的警察肯定是另有隱情。
於是,陳亮走上前去,輕聲詢問起這對夫妻的情況。
或許是壓抑了太久無人傾訴,這對夫妻像是找到了宣泄口,開始滔滔不絕地講起魏東的事情。
老頭的臉上寫滿了滄桑與無奈,緩緩說道:“我們都是紅星水泥廠的職工,魏東初中畢業後也在廠裡上班。”
“可前兩年廠子倒閉了,家裡一下子就沒了收入,我們父子倆隻能在外麵打零工。”
“好不容易攢了點錢,今年年初買了輛三輪車,想著讓兒子在汽車站拉客賺點錢。”
“可是沒想到......”
老頭有點說不下去,旁邊的老婦人接過話茬,聲音帶著哭腔繼續講了起來。
“可這活兒沒乾多久,就有人過來找我們兒子,說是想要在這裡拉客是要交錢的。”
“魏東這孩子年輕氣盛,想著本來乾的就是黑車,交什麼錢,沒理會那些來要錢的人。”
“結果沒過兩天,一個姓韓的警察帶著兩個人就把魏東的車給扣了,說我們是非法運營。”
這個時候,老頭也平複了一些心情,繼續說道:“魏東隻好去汽車站找那個問他要錢的人。”
“這個時候,我們才知道,汽車站這一塊兒都被這個姓韓的警察管著,想要在這裡做生意都得給他交錢。”
“如今這個情況隻能交錢贖車,一共三千塊。”
“我們沒辦法,隻能東拚西湊夠了錢交了過去。”
此刻又換成了老婦人來說,他哽咽道:“誰又想到,錢送過去了,車還是沒拿回來。人家說那三千塊是罰款,還得再交兩千塊的管理費。”
“我們沒辦法,又咬著牙又跟彆人借了兩千塊。”
說到此處,老頭憤怒地握緊了拳頭,搶過話來。
“可結果呢,這就像一個無底洞。錢交過去了,車子還是沒拿回來。”
“那個中間人又說,還得再給一千,說是魏東欠的在汽車站的份子錢。這一下魏東徹底火了,他感覺這個姓韓的就是故意整他。”
老婦人泣不成聲:“氣不過的魏東跑去那個姓韓的警察大鬨了一場,結果被拘留了三天。放出來後的魏東更加氣不過,所以就.....”
陳亮聽完了這件事,臉色陰沉得可怕,眉頭更是擰成了一個“川”字。
要是按照這對夫婦所說,那個被打的警察很可能就是一個“黑警”。
沒想到自己剛來穀山就遇到了這一檔子事。
既然遇到了那就不能不管。
陳亮已經不是熱血青年,剛才救那個“警察”那是身為警察的義務。
可眼前這個“黑警”的事情,可大可小,不能隻聽信一家之言。
他打心眼裡是相信這對老夫妻說的話,可就算自己認為是真的,也必須要去求證。
他經常給下麵說的一句話,“不要給我說你的推論,我要看到證據。”
陳亮看著這對可憐的老夫妻心裡有些愧疚。
畢竟他們兒子被抓和自己有直接關係。
陳亮取出錢包,從裡麵拿出了幾百塊塞在了老婦人的手裡。
“大娘,這點錢你們拿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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