諸天縱橫,從武林外傳開始!
“吼~”
陳拾被呂雲澄擊殺的刹那,一聲怒吼響徹方圓百裡,聲波震蕩煙塵黃沙。
百多米高的青銅巨人昂然而起,揮舞手中長棍,對著陳拾的那些盟友就是一招“橫掃千軍”。
狂!爆!烈!狠!強!絕!
簡簡單單一招橫掃,勁力未至,無匹的威勢便已經把周圍空間變得凝滯。
“啪!”
陳拾的鐵杆心腹被一棍轟成碎肉。
“啪!”
成名百多年的老魔頭屍骨無存。
“啪!”
峨眉派傳功長老筋骨儘斷。
“啪!砰!”
陳拾親傳弟子花凝雪身負重傷,倒在地上再也爬不起來。
“砰!”
長棍轟擊在地麵上,激起大片大片的沙塵,砂礫如同箭矢一般射出,眨眼間便洞穿七八人的要害。
一招!
僅僅一招!
陳拾親信手下,以及花費巨大心力邀請來的盟友,便被轟的戰意全無。
事實上,看到呂雲澄驚天動地的一劍,他們便已經有投降之心,打算把罪責推到陳拾身上,換取一線生機。
沒想到小青來的這麼快、出手這麼狠、招式這麼絕、力量這麼強。
“你們以為黃泉地府是什麼地方?想來就來想走就走?
你們以為地府鬼差是什麼身份?豈能容得肆意殺戮?”
呂雲澄回到幽冥山巔,斜倚著一塊山石,冷冷的擊碎他們最後的信心。
“做了錯事是要受到懲罰的,地府不僅可以審判死人怨鬼,主動找上門來的活人,照樣可以審判!
陽世三間,是是非非地,積善作惡皆由你;古往今來,冥冥曉曉天,陰曹地府放過誰?
每一個人,都要為自己的選擇付出代價,不論是男人女人、修士武者,乃至於妖精鬼怪,沒有任何例外。
你們既然已經做出了選擇,那就應該樂於承受這個結果,難道你們出發之前,沒有想過會失敗麼?”
“饒……饒命,我是被峨眉妖道蠱惑而來,求呂宗主饒我性命,願奉呂宗主為主,忠心耿耿、永不背叛!”
一個須發皆白的老道退到山下,跪地求饒,麵上滿是誠懇哀求,配合他散亂的白須白發,看起來分外淒慘。
但凡有點惻隱之心的,看到這樣一個老人磕頭求饒,都應該給個機會。
呂雲澄卻恍若未見,甚至閉上了眼睛,似乎剛才打累了,要睡一覺。
老道餘光見到呂雲澄模樣,並不覺得惱怒,反而露出奸計得逞的笑容。
磕頭起身之時,順勢輕輕的甩了甩腦袋,數白根眉毛射向呂雲澄。
這是他的獨門暗器,老道把這暗器命名為“白眉針”,聽起來似乎是以自己的眉毛為材料煉製。
真實的煉製材料,是千年以上的老屍妖的須發,內部蘊含濃鬱的屍毒。
一旦射入體內,便會順著血脈周遊全身,讓人全身癱瘓、痛苦不堪,最後直衝心臟,引爆全身血液。
殺死敵人後,白眉針會吸收敵人的氣血變得更強,成長潛力非常優良。
再加上超強的隱蔽性,快如疾風的速度,洞金穿鐵的穿透力,讓白眉針在邪道修士中大大有名。
老道性格卑鄙無恥,最擅長偷襲暗算,被他暗算死的高手超過兩位數。
如果沒有自動護主類法寶,和他說話的時候,最好手中握著法器,或者提前激發護體靈光罩。
否則他甩甩腦袋,或者低頭抬頭見禮喝茶,就有可能遭受暗算。
白眉針出手從無失手,老道對於白眉針非常有信心,覺得自己此次仍舊可以憑此闖出一條活路。
甚至,能夠獲得長生不死!
叮!叮!叮!叮!叮!叮!
一連串的輕響打斷了老道的美夢,呂雲澄周身環繞一層乳白色的罡氣,把白眉針儘數阻攔住。
呂雲澄的護體罡氣來自於體內的符文長鏈,乃是被動技能,屬於遇到攻擊便自行觸發的,最是克製暗器。
莫說是區區白眉針,便是整個腦袋都甩過來,呂雲澄也能當球踢。
一股好似天神降臨的氣勢,瘋狂的碾壓向老道,把他的動作定住。
光芒一閃,在老道驚駭的目光中,數百根白眉針儘數反射回去,順著他的穴位進入到了體內。
“嗖!”
一道氣勁射入他的丹田,把他的修為儘數封住,讓他動彈不得。
“啊~~”
老道發出淒厲的慘叫,他的穴位丹田被封,雖然知道白眉針的解法,卻沒有力氣把白眉針排出體外。
血管被白眉針衝破,血液在體內四處亂竄,把體表染成了血紅色,好似一個即將爆發的血液炸彈。
往日看到敵人成這個模樣,老道心中隻有得意,如今自己中招,方才真正體會到這其中的絕望感覺。
以彼之道,還施彼身!
“砰!”
不等老道求饒,小青操控兵魔神,一腳踩了下去,把他踩成碎肉。
“反正不管怎麼樣都是死,和他們拚了,死也要死的像個爺們!”
一個身高三尺,胡須垂地,額頭高高隆起的修士放聲怒吼,隨即祭出一把黑氣環繞的巨斧,斬向小青背後。
“小神飛”徐沛,邪道高手!
小青冷哼一聲,兵魔神的左臂猛地回旋,對著身後輕輕一拍,把巨斧連同徐沛一同拍成粉碎。
“嗖!”
一道火光射在兵魔神心口,激起漫天火花,火雲繚繞,美不勝收。
火靈鑽,絕品火係暗器。
兵魔神回手一拍,把火靈鑽抓在手中,長棍橫掃,又是一片血雨。
百多米高的兵魔神,出手速度絲毫不亞於這些修士,甚至猶有過之。
而且兵魔神本質上是機關傀儡,即便被法寶術法衝擊,造成的折損也不會影響到操控傀儡的主人。
想要繞過兵魔神,那就必須要用到精神攻擊之法,或者隔山打牛。
且不說能不能突破防禦,就算有能夠突破外皮和護盾的法門,如何確認小青在什麼位置?
兵魔神是小青的本命法寶,小青可以在兵魔神內部隨意遊走,想去哪裡就去哪裡,隨心所欲,不受束縛。
她可能在頭、在胸口、在手腳、在膝蓋,甚至在那根棍子內。
無法確認位置、無法有效還擊、無法飛遁離去、無法求饒活命。
隻能眼睜睜看著棍子和拳頭瘋狂亂舞,看著自己的身體被轟成血肉。
絕望充斥在這些修士之中,他們隻能機械的出招反抗,呆呆愣愣的,全無任何靈性,好似癡傻了一般。
“碰!”
兵魔神把盤龍長棍豎在地上,小青高聲喝道“跪地投降者,免死!”
眾人毫無反應。
“跪下!”
小青又喝了一聲。
“噗通!”
餘下的修士如蒙大赦,紛紛跪地求饒,對小青和呂雲澄大拍馬屁。
他們方才不是不想跪,而是被絕望的感覺衝擊的蒙了,直到小青二次喊出跪下,方才反應了過來。
跪地速度一個賽一個的快,拍馬屁的詞彙要多誇張有多誇張,卻又能引經據典、駢驪四六。
生怕跪的晚了一點點,詞藻差了一點點,聲音小了一點點,惹得小青不滿意,那可真是死不瞑目。
什麼名望、尊嚴、血性,已經全部都顧不得了,他們隻想活下去。
哪怕被人種下禁製,終身為人所操控,像狗一樣的活著,也心甘情願。
這些人本就心術不正,解開了禮義廉恥的枷鎖後,更是毫無顧忌。
歌功頌德、肉麻不堪的言語,便是韓愈這等大文豪也甘拜下風。
日月無玄心宗主之明,天地無玄心宗主之大,自開天辟地以來,更無第二人能有玄心宗主的威德。
玄女無宗主夫人之美,嫦娥無宗主夫人之貌,自人類出現開始,更無第二人能有宗主夫人的絕色。
管他什麼三清、孔聖、佛祖,比起玄心宗主都是大大不如。
管他什麼妲己、褒姒、西施,比起宗主夫人都是醜如無鹽。
呂雲澄覺得再聽下去,免不得要挨雷劈,小青卻聽得有些飄飄然。
比對她的都是曆史有名的美人,歌頌的是美貌而不是彆的,聽聽自是全無所謂,反正挨雷劈的不是她。
呂雲澄皮糙肉厚,挨雷劈就當是做一次全身大按摩了,反正他平日裡最喜歡的就是這個……
“停!”
話音未落,溜須拍馬之聲頓止,往日裡鼻子翹到天上的修士,此時乖順的好似是小寶寶。
呂雲澄道“趙吏,襲擊地府的修士大半被殺,隻餘下這八九個,我把他們都帶走,沒意見吧?”
趙吏道“呂宗主救命之恩,我等感念還來不及,區區八九個罪犯,直接帶走便是。”
“那就好,那些死了的家夥,他們身上還有一些好東西,就當是給各位的辛苦費了,莫要嫌少。”
“宗主客氣,宗主客氣。”
趙吏熟絡的耍著官腔,掃了那八九個修士一眼,心底微微發寒。
陳拾帶來的人分為兩部分,一部分是峨眉派親信力量,一部分是暗中結交的邪修盟友。
小青方才那一番狠殺,把邪修全部都殺死,餘下的人都是峨眉弟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