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致力於研究如何長生快穿!
最終還是下了嘴。
如果擺在三天沒吃飯的流浪漢麵前的是一份臭到發蛆的食物,相信他還會堅守自己的節操。但是當這份食物變成了頂級美味滿漢全席,妥協就隻是時間問題。
可惡的喻,在腦海中幻想自己把主人欺負的過程,不必外界挑逗,整個人興奮的心跳加速,血液急流,如同融化了的草莓棒冰瀑布,散發出甜膩膩的誘人香氣。
甜,能量。
蘭芷喉頭發癢,舌尖分泌口水企圖止渴——但還是失敗了。
反應過來的時候牙齒已經深深插進了喻脖子上的動脈。她顯然比新手時期的嬴澤更有技巧,雖然吸血量差不多,但是她口中喻的血沒有絲毫浪費——每一滴都流進她的肚子。
能量在回升,嘴中的血液在不斷被吞咽,味道從一開始甜到發膩到後來的漸漸變苦,但是蘭芷並不覺得不好喝,反而是更合她的心意絲滑純粹地像巧克力,微微發苦添了些情趣,她喜歡的不得了。
喻的臉色在漸漸發白。
失去血液,身體也失去溫度,就像慢慢要變成一具魂身分離的軀殼,但他沒有掙紮。
蘭芷猛地把牙齒拔出來,自己笨拙的使出一個治療魔法,血漸漸止住了。
“你就不會說話嗎笨蛋!”她咬牙切齒。
喻的身形好像變得透明了一些。
蘭芷從包裡翻出各種補血的藥劑和食物一直給他塞著吃,她現在慶幸自己還有人類的體溫,把人抱在懷裡,溫暖著他因為失血過多而變得冰冷僵硬的軀體。
又過了三天。
喻的狀態好轉一些了。測度的血液毫升也恢複不少。他本來就不是尋常人類,現在還能使用月賜的能力,造血功能強一些,蘭芷驚訝過也就放心了。
為了避免他再打著為她好的名義虐待自己,她威脅道“如果再這樣,把你吸乾了我就再去找彆人。專找長的漂亮的男人,又聽話又乖巧的那種,一天換一個。”
知道她不是開玩笑,喻沉默著點點頭,隻是之後每到晚上就要過來貼貼,讓她抱著他,說他冷。
兩人都恢複健康之後,她第二次劃開手臂放血,召喚了該隱。
這次很慢才響應,該隱睜開眼一看還是他們,語氣有點不爽“又找我乾什麼?”
“我情況有點不一樣。為什麼我和平常血族不一樣?”她問道。
“唔,這個,主要我覺得你一個人類變成血族一時間會不太適應,所以就隻改造了心臟,保留了人類的一些特征,讓你有了血族的能力,這樣不是很好嗎?”該隱笑著說。
好個屁啊!蘭芷在心裡翻白眼,她倒是沒意見,但是任務怎麼辦?本來要變成血族的,現在這半人不鬼的,任務要怎麼判定啊!
不過艾琳娜想變成血族也是因為血族的能力吧?這樣算來,她應該是完成了任務的?她在心裡問了係統,係統說他去問問原主,一瞬間跑沒影了。
“那我現在在血族裡屬於一個什麼地位?”她又問了一個問題。
“長老以上。”
“是指能力還是身份?”她有點興奮,又問了一句。
“當然是……身份啦。”該隱有點嫌棄地看她,臉上明晃晃寫著“你怎麼這麼沒有自知之明”,“就算你的能力很厲害,也沒有熟悉,打倒你雖然費點力氣但也不是什麼難事。怎麼能判定為長老以上呢?”
蘭芷無語,他說的也有道理。她又問“那你為什麼要這麼幫我?”
這是她一早就想知道的事了。他到底想從自己身上得到什麼?
她不知道,但是心生警惕。
該隱笑了一下“小孩,我是個守信用的人,不管對方是誰。你也要守信用。我可是指望你去給我找碎片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