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這話說的奇怪,他的表情帶著看穿一切的篤定和從容,她一瞬間在想是不是自己的穿越他也都清楚。
她又想該隱在不被召喚的時候他都在乾什麼呢?真的隻是沉睡嗎?那為什麼每次召喚的時間都不一樣長?她沒有錯過這次召喚時他見到他們時臉上的一點驚訝和微微不悅。
難道在這個世界上還有彆的人在為他尋找聖物嗎?哦,他稱之為碎片。
或者……
有沒有可能有彆人,但是不是這個世界的,呢?
該隱,真的隻是這個世界的,血族始祖嗎?
該隱還在笑著看她,蘭芷更證實了自己的猜測。如果自己都可以穿梭在各個世界,那麼為什麼該隱不能呢?
隻要在不同世界設置一個這樣的裝置,完成特定儀式就能把該隱召喚出來,然後該隱就為他們做同等的事。
她又有個可笑的想法都說該隱是萬惡之祖,會不會他原本是個阿拉丁神燈,但是大家許的願望太過血腥邪惡,所以該隱做了之後惡名全部算到他頭上來了。
一想到他每天“日理萬機”,到處忙著破壞、拱火,從容淡定的表象下是個時時刻刻著急上火的跳腳小人,蘭芷對他這個血族始祖的光環也祛魅了。
但是,話又說回來,她盯著腳下祭台的花紋和凹槽“那我也要學會畫這個嗎?還要給你準備棺材?”
畫這個隻是麻煩點,棺材真是不吉利啊,她還是個沒活夠的青少年啊!
該隱知道她聽懂自己的意思了,對自己這麼有眼光選了一個任務者而感到得意“不用,你隻需要在收集之後放入這個盒子。”
他丟給她一個盒子。
蘭芷接過一看,破破爛爛的,最顯眼的上邊的一道金色符文流暢自然,她感覺有點玄妙,又覺得自己被侮辱了“既然是這道咒語有用,為什麼不給我找一個好看點的盒子!”
是的,她已經看出來了,這個符文是額外加上去的,除了該隱隨手找個破盒子畫上去的彆無他想。
該隱無所謂搖搖頭“嘛,都一樣的,湊合湊合。作為報酬,我在你心口畫了一道咒語,在周圍有碎片的時候會發燙,這也好讓你趕快找到。”避免消極怠工。
他嘿嘿笑著,為自己的機智點讚。
蘭芷一口氣背過去。她恨,實在是與虎謀皮,她連他什麼時候動的手都不知道,現在好了,度假也要給他當牛做馬。
她管完成任務之後滯留在世界裡的時間叫度假。
一旁的喻什麼都聽不懂。不過接下來他就聽懂了
“我的能力為什麼用不了?”她問。知道自己要付出這麼大代價,她說話也理直氣壯不少。
“心裡想著‘使用能力’,然後就能使用了。我看看,唔,我給你的能力是不死,你後麵覺醒的……好家夥,還是雙黃蛋!一個瞬移,一個力大無窮?雖然都是基礎能力,不過還好,限製條件少,對你來說也足夠保護自己了。”該隱點點頭,也沒有很失望。
蘭芷哪裡是沒失望,簡直開心的要跳起來了。
她最想要的兩個能力都到自己身上了,這難道不是上天的恩賜!不管基礎不基礎的,她原本的那個能力不基礎,不是還都沒怎麼派上用場……
“阿嚏!”該隱莫名其妙打了個噴嚏,懷疑的眼神看向蘭芷。
見她一臉純良,他收回懷疑的目光,想是不是最近該加被子了。沒再寒暄兩句,直接躺進棺材裡,蓋子啪地合上,和來的時候磨磨唧唧的樣子判若兩蓋。
沒想到一個噴嚏就把人嚇走了,蘭芷撇撇嘴。想起自己的能力,她揪上喻,一個瞬移——
“啪——”移太快撞在大門上,蘭芷都懷疑人生了她看的那些血族瞬移並不會撞門啊,難道她的瞬移是不能穿過實物嗎?
她不知道,這裡算得上血族最重要的地方,門上使用了材料,與其說血族能力無法作用,不如說它能吸收一切能量,抵擋一切攻擊——而且不隻是門,整座古堡都是這樣的材料建造而成。
堪稱頂級防禦工事。
血族都知道的,不過這個新晉血族,也很快會知道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