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現在沒有這個實力,知不知道?貧僧也不介意以自己的生命來換取你這個長老的身份......”
尖嘴猴腮年輕精銳沙彌表麵上格外的霸氣姿態,仿佛真的不在意自己生死,願意與長老釋詠懷同歸於儘。
殊不知,在尖嘴猴腮年輕精銳沙彌的心底裡之中,也是十分沒有底氣的。
他也是迫不得已之下,做做樣子,外強中乾,對於自己的生命還是非常珍惜的。
與此同時,在健碩精銳沙彌和其他四名精銳沙彌看來,他們表麵上沒有任何的表情波動,照樣槍械武器對準著長老釋詠懷的方向過去,心裡麵也是在嘀咕著,擔心著長老釋詠懷開了槍。
倘若長老釋詠懷真的開了槍,這對於在場精銳沙彌們而言,除了死掉的尖嘴猴腮年輕精銳沙彌外,恐怕他們也不得不射殺乾掉眼球的長老釋詠懷。
那麼,他們也將會遇到了前所未有的麻煩,乾掉了一名哈剛大勇僧院長老可不是什麼小事情,要是被發現了,告到了長老釋詠懷耳朵內。
或許他們這剩下的五個精銳沙彌,將會都被投入起碼百人坑的哈剛大勇僧院秘密井底之中,徹底前去西天取經了。
如果就這麼眼睜睜地看著尖嘴猴腮年輕精銳沙彌被乾掉,健碩精銳沙彌和其他四名精銳沙彌也不可能就這麼乾看著。
那等同於自己綁縛了自己的手腳,將會被長老釋詠懷隨意射殺而死,這可不是他們想要看到的。
再說了,他們已經都槍口瞄準了長老釋詠懷過去,要是長老釋詠懷真的開了槍,打死了尖嘴猴腮年輕精銳沙彌,必然也會將槍口對準著他們五個人,一起射殺擊斃的。
這也是為什麼劍碩精銳沙彌和其他四名精銳沙彌萬萬沒有想到會有這個現狀,卻心裡麵不知道該如何怎麼辦的做法。
本來,他們就覺得槍口瞄準長老釋詠懷過去之後,尖嘴猴腮年輕精銳沙彌順坡下驢就行了。
卻哪裡料到尖嘴猴腮年輕精銳沙彌直接與長老釋詠懷硬剛起來,還想要以命搏命都給說了出來。
“好好好......我尼瑪的,你們真的願意為了這個家夥,與老子硬剛到底嗎?”
長老釋詠懷點著頭,怒極而笑的表情,不在意頂在自己腦袋上的槍,瞥向了健碩精銳沙彌和其他四名精銳沙彌過去,冷冷地問道。
健碩精銳沙彌和其他四名精銳沙彌互相對視一眼,手中的槍械武器並沒有放下來,繼續瞄準了長老釋詠懷了過去。
他們沒有彆的意思,肯定站隊尖嘴猴腮年輕精銳沙彌到底,目前已經都到了這個地步上來了,隻能夠選擇同生死,沒有其他的選擇了。
“釋長老,你不應該對我們不敬的,起初我們也沒有對你有什麼不敬!硬鋼到底?難道不是你在硬鋼到底呢?”
健碩精銳沙彌看向長老釋詠懷過去,一臉平靜的神色,淡淡說道。
“說的沒錯!貧僧不屬於釋長老你的管轄,大家隻是合作的關係,你還順著杆子往上爬了,釋長老你還是要點臉吧!”
“我們之間的交流方式,不需要釋長老你的難聽話語,懂不懂?”
“還想要打死我們的人,你配嗎?要不你就試一試?看你的槍快,還是我們槍也很快......”
這些精銳沙彌還是互相幫忙的,還都是長老樊昆泰的手下,怎麼可能眼睜睜地看著尖嘴猴腮年輕精銳沙彌被長老釋詠懷給乾掉呢!
這一點上,他們是接受不了,必須要稍微反抗一下,製止長老釋詠懷的行為。
尖嘴猴腮年輕精銳沙看著一眾精銳沙彌繼續站隊自己,更加的叫囂跋扈,他不相信長老釋詠懷會選擇與自己一起前去西天取經的做法。
事實也證明的確如此!
長老釋詠懷怎麼可能把自己的生命就這麼白白的葬送於此,與眼前的尖嘴猴腮年輕精銳沙彌單換單,他覺得虧得要死,永遠不可能這麼做。
他剛剛怒斥尖嘴猴腮年輕精銳沙彌的話語,心底裡也是萬萬沒有想到這個家夥的反應如此狠辣,絲毫不把自己的長老身份給看在眼裡。
現如今還在其他的精銳沙彌支持之下,把a卡47的槍口頂在自己的腦袋上,完全不給他這位哈剛大勇僧院長老任何一點麵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