莫大的威壓降下,壓的這群文官膝蓋一彎,麻溜的跪了回去。
各個麵麵相覷,眼神中驚駭莫名。
小殿下竟有如此氣勢?
這難道就是所謂的王霸之氣嗎!
王霸之氣一開,帝王之下納頭便拜。
朱由檢伸手一抓。
遠在北直隸躲風聲的方世鴻被抓了過來,徑直趴在他老爹,剛跪下的方從哲身上。
衣衫不整的模樣,嘴角還帶著獰笑,雙手慣性的扯著方從哲的衣服,興奮道:“你叫啊,今日你叫破喉嚨都……嘎!”
哎呀呀!
非禮勿視,非禮勿聽啊!
諸位大臣表情一臉惡寒,連忙揮袖遮擋住臉麵
“逆子!”
方從哲怒目圓睜,羞怒的暴喝出聲。
驚的方世鴻眼中的欲火瞬間熄滅,變得驚慌失措:“爹?怎麼是你!”
方世鴻心理陰影麵積無窮大。
明明上一秒還在扒小姑娘的衣服,下一秒小姑娘變成了老爹?
這,這……
朱由檢麵無表情道:“方大人家的貴公子還真是狗改不了吃屎啊。”
“說說吧,那日你做了什麼。”
“不,不要!”方從哲驚駭的伸手捂著大兒嘴巴,雖然不知道這個兒子怎麼從百裡之外空降至此。
但現在已經不是考慮這些的時候。
若是方世鴻口不擇言,將事情全都嘟嚕乾淨,他也就身敗名裂了!
方世鴻目光變得呆滯,猛的一咬牙。
“嗷!”
方從哲隻感覺手上鑽心剜骨的疼痛傳來,踉蹌後退幾步,伸手一看。
赫然被咬掉了一大塊肉。
疼的他頭暈目眩。
方世鴻血盆大口一張一合,無意識的講道:“那日本公子讓張大龍,張小虎兄弟二人綁來一個黃花閨女,本公子見其掙紮,來了興致,準備在轎子上給她開苞。”
“誰知這小娘皮反抗激烈,誓死不從,弄的本公子很是惱火,隻好拿皮鞭子鞭笞她,誰曾想,她竟然敢反抗!”
“父親經常教導我,百姓不是人,與豬牛羊無異,都是用來供本公子享樂的,可這賤女非但不順從,還傷到了本公子,如此滔天罪孽,怎可饒恕!”
“父親曾說要殺一儆百,所以本公子照做了,在她身上綁上石頭,投入河中溺死,往後果然無人再敢反抗。”
“畜牲!”朱由校臉色難看至極,安撫父皇的手都不自覺捏緊。
弄的朱常洛一陣生疼。
卻掙脫不開,也說不了話,急的直跳腳。
朱由檢麵無表情的看著方從哲,語氣冰冷徹骨:“方大人真是好家教啊,視百姓如家奴,置王法如玩物,百姓反抗都不成,反抗便是滔天罪孽!”
“你方家平時便如此猖狂嗎,這天下還有能懲治你們的手段嗎!?”
額!
方世鴻猛然驚醒,惶恐至極的撲倒到老爹身邊,哆哆嗦嗦道:“爹,這是哪啊,爹,兒子剛才做噩夢了!”
“不敢當,往後你是我爹!”方從哲深吸一口氣,整個人都老了幾分。
你還做上噩夢了。
殊不知你老子正在經曆噩夢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