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成梁?
李成梁他們都知道。
在李成梁鎮守?遼東期間,努爾哈赤曾在他的帳下當仆役。
後來,努爾哈赤被李成梁封為?龍虎將軍,是親信中的親信。
李成梁比努爾哈赤大三十三歲,收其為養子的消息全軍皆知,那是努爾哈赤故意散布出去的,為此,他十分的驕傲。
滿清建立之後,這個消息就成了假的,傳聞,謠言,搞文字獄洗刷這段曆史,不允許彆人再傳。
朱常洛眼巴巴道:“皇兒啊,李成梁都死五年了,他兒子死的比他還早,這怎麼拉來他。”
李成梁死了三年。
努爾哈赤才起兵反明,因為李成梁是武將,對遼東邊境走私貿易並沒有那麼精打細算。
大量遼東特產,人參、皮毛等都是在李成梁授意下,販賣到中原獲得大量利益。
努爾哈赤說的七大恨,實際上就是餓慘了,也是受文官的壓迫,受不住才製造更大的亂子。
通俗點說,就是刷存在感。
最終雙方通過貿易妥協,才勉強維持平衡。
李成梁死後,遼東的生意變成文官接管,這群可是真正的商人,李成梁從前隻能算是中間商,有利潤他就賺。
文官不一樣,他們精打細算,恨不得把每一分利潤都裝在兜裡。
以前李成梁那種模式,能維持住努爾哈赤的需求,但填不滿文官的胃口,跟皇帝鬥了這麼多年,沒有人比他們更懂皇帝。
不弄點真正的亂子,皇帝是絕不會爆金幣的。
怎麼拉來?
朱由檢頓了頓,而後伸手一拉。
遠在萬曆朝,正兵壓建州的主將李成梁,就這麼咻一下出現在暖閣。
“嗯?”
李成梁一臉懵逼,身上甲胄煞氣未消,掃視全場,每一位麵孔陌生的文官都帶著詭異及驚愕的眼神。
“這是,這是……”
李成梁呼吸急促,好似想到什麼不好的事情,臉色帶著驚懼慌亂之色。
莫非是亂軍之中,中流矢而亡?
朱由檢拍了拍他的肩膀,使他心神寧靜,而後笑道:“這是皇宮,在你麵前的是大明朝第十四代帝王,世宗嘉靖之重孫,神宗萬曆之子,泰昌皇帝。”
“?”
李成梁默默打出一個問號,深吸一口氣,單膝下跪道:“臣李成梁,拜見泰昌皇帝陛下!”
朱常洛比他更懵逼。
這就拉過來了?
你這個拉,就是拉的意思啊?是不是有點太隨意了啊!
朱由檢笑道:“父皇,您下令,他執行。”
“莫敢不從!”
李成梁恭敬垂首,他在刹那間便領會到了其中神異,佩服的五體投地。
“愛卿啊,可知建奴否?”朱常洛見他正值壯年,不由遲疑問道。
這年齡段也對不上啊。
建奴?
應該是女真吧?
李成梁愣了一下,好似想到了什麼,沉聲道:“莫非陛下所說,是建州女真?”
“不錯。”朱常洛點了點頭。
知道啊。
正打著呢。
李成梁恭敬道:“臣頗為熟悉。”
“那努爾哈赤你可知曉。”朱常洛又問道。
李成梁愣了一下,說道:“回稟陛下,奴兒哈赤,十年前為臣所撫養,今已成人,約莫二十五六的年歲。”
“可是此子犯了錯?陛下放心,若陛下有旨意,臣大義滅親在所不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