奴兒哈赤被俘時,約莫十五六歲,在李成梁帳下乾著些下人的活。
是稱不上義子,但稱得上養子。
畢竟是他給養的大,而且看泰昌皇帝的臉色,怕是這奴兒做了些不好的事情,斬殺他自然是無關緊要的。
重要的是,要把奴兒說的重要。
最好傳成為忠斬子,大義滅親,搏一個千古名聲才是利益最大化。
朱常洛聞言這才放下心來,笑著說道:“建奴謀反,於關外起兵反明,其罪不容誅,朕欲下敕書一封,命愛卿討伐建奴。”
“臣遵旨,定當不辱使命!”李成梁毫不猶豫應道。
“好好好,所需軍需輜重,皆由諸位愛卿負責,李將軍儘管開口。”朱常洛開懷大笑。
解決建奴心腹之患,他在先皇麵前也能直起腰板,跟先皇說一句,兒臣無愧於祖宗江山!
而不是困在這宮殿,在宮裡玩太監,等著被下藥。
李成梁愣了一下,回頭看去。
百官嚴陣以待,準備做好財產保衛戰,為此他們的智慧是無窮的。
在這短短幾句話之間,已然想出幾十上百個以最小的消耗,打贏這場仗的計劃。
李成梁眨了眨眼。
克扣軍需輜重的手段,他足足有一百種!
下朝彆走!
“父皇安心修養,兒臣告退。”朱由檢拱了拱手說道。
朱常洛後知後覺的擺了擺手道:“皇兒辛苦了,快些下去休息,還有諸位愛卿,都走吧。”
“是!”
“遵旨!”
“臣等告退!”
百官如蒙大赦,相繼退出暖閣,各個臉上殘留著慶幸之色。
他們還沒走遠。
李成梁便大步追了過來,攔在百官麵前,頗有一夫當關萬夫莫開的氣勢,沉聲開口道:“各位大人,拿錢吧。”
百官麵麵相覷。
“我等還需籌備……”
最終葉向高走出來,語氣委婉的說道。
他們還沒來的及商量對策。
被打個措不及防可是要多出血的。
“本官要的不多,一萬兩足矣!”李成梁認真說道。
一萬兩?
葉向高頓了一下,咬了咬牙說道:“諸位大人湊一湊吧,一人給他一萬兩。”
“稍晚些吾等送至承天門前,還望將軍按時來取,過期不候。”
百官低聲嘀咕晦氣。
各個揮袖離去。
李成梁留在原地默然片刻。
看似他是愣住了。
實則他在數人頭。
朱由檢走過來挑眉說道:“怎麼著李將軍,你準備帶多少兵啊。”
“殿下!”
李成梁拱手後,憨笑道:“哪能呢,奴兒在末將帳下乾的極好,以殿下這等神通,帶末將去見一見奴兒即可。”
“這麼自信?”
朱由檢詫異道。
要知道這種大勢之下,不要說你個乾爹,就是親爹也得乾死你啊。
李成梁咧嘴一笑:“殿下您瞧好就是,奴兒他絕不敢炸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