努爾哈赤欣喜若狂,心底最後那一點隔閡也消磨殆儘。
從今往後他便是大明頭號鐵杆忠臣!
“謝主上恩寵!”
塔克世、覺昌安兩人對視一眼,同樣驚喜交加。
拜謝過後。
塔克世回頭訓斥道:“奴兒!你個畜生!大明與將軍待我佟家恩寵有加,你竟敢有反叛之心,我真想弄死你!”
“爹,兒子知錯了!”
努爾哈赤低聲說道。
心裡卻嘀咕,若沒有義父,能有這等恩寵嗎……
不過卻沒有說出口。
畢竟這是真爹,彆說罵他兩句,就是揍他一頓也沒處說理去。
踏。
“真是一副父慈子孝的千古佳話啊。”朱由檢笑眯眯的出現在屋內,鼓掌說道。
“你是誰!”努爾哈赤麵帶警覺,生怕來人搶走他的飯碗。
“末將叩見陛下!”李成梁單膝跪地恭敬行禮。
自從見過朱由檢揮手間便是九天雷降,隨意劈開堪比城牆般的大寨,頓時佩服的五體投地。
自然也就明白為何他要自稱朕。
古今往來第一位掌管天罰的天子,這都不用說玄武門之變,有這種手段,那是想怎麼變就怎麼變。
實力強橫到這種程度,皇權沒有實力好使。
彆說泰昌皇帝,就是萬曆皇帝來這,也得聽之任之。
陛下!
努爾哈赤毛骨悚然,左右打量一眼。
隻見自己養父、親爹、祖父全都規規矩矩的趴在地上。
“臣,佟哈赤,叩見陛下!”
努爾哈赤深深跪拜。
“平身吧,不必多禮。”朱由檢笑眯眯的說道。
“謝陛下!”
努爾哈赤與塔克世、覺昌安齊齊跪拜,而後站起身,恭敬垂首而立。
“賜你等詔書一封,敕書一本,望爾等女真仰天朝之威儀,知前人之教訓,勿要重蹈覆轍,否則天兵必討,爾等罪在不赦!”朱由檢肅穆說道。
“臣等遵旨!謝吾皇恩典!”努爾哈赤躬腰行禮,伸手接過。
而後他簡單翻看一遍,小心翼翼的收起來,試探問道:“不知陛下有什麼用得到奴兒的地方,大可開口,奴兒定當全力以赴!”
“確實有一件不小的事情,而且這件事你來乾傷亡最小。”
朱由檢點頭說道:“隨朕去後世,由你去勸降清軍,讓多爾袞俯首稱臣。”
嗡!
這句話信息量太大。
努爾哈赤的腦袋肉眼可見的通紅了起來,好一會,方才勉強捋清思路,驚愕失色道:
“陛下說多爾袞造反了?”
皇太極呢。
他去了哪裡。
雖然他也比較看重多爾袞,卻跟皇太極沒法在一起比較。
“是也不是。”
朱由檢搖了搖頭,不是很想跟他解釋。
畢竟李成梁都不帶解釋的,他這一解釋豈不是很丟麵子。
“哪裡那麼多廢話!”
李成梁也很識趣,嗬斥道:“這不是顯而易見的事情嗎,陛下讓你做什麼,你就去做,多做事,少說話。”
“兒子知錯!父親息怒!”努爾哈赤訕笑兩聲,壓住心裡的疑惑,不敢再問。
“哼!”李成梁冷哼一聲。
塔克世、覺昌安也緊忙數落他兩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