九江側後方。
一支規模浩大的軍隊悄無聲息的出現在這裡。
朱元璋眯著眼,身披甲胄,極目遠眺,開口問道:“老四家的,你過去探探路,建奴那邊怎麼自己亂起來了。”
“皇爺爺稍等片刻。”
朱高煦應了一聲,正欲駕馬離去。
“叔祖且慢。”
嘉靖老道輕聲喚道。
朱高煦回頭望了一眼,見朱元璋沒有反對,便停了下來,不忿道:“怎麼,你這個半仙又算出來什麼了?”
“叔祖稍安勿躁。”
嘉靖老道盤坐在馬背上,姿勢頗為怪異,看起來卻又格外和諧,轉頭笑著說道:“太祖爺,建奴正在積蓄破竹之勢,等閒亂不起來的,想必那是由檢在營中施展的手段。”
“哦?咱大孫這是把建奴祖宗拉過去了吧。”
朱元璋眯著眼看了一陣說道。
“太祖爺英明。”
嘉靖老道微微一笑,說道:“多半是那個死了二十年的建奴左衛都督僉事,再遠些怕是也沒有這種效果。”
說完。
嘉靖連忙補充一句:“不同於蠻夷畏威不畏德,我等後輩子孫始終對太祖爺仰慕有加,絕無數典忘祖之心。”
朱元璋臉色緩和許多,語氣古井無波的說道:“咱看這建奴有點不老實啊,聽說他們那邊六親不認,咱大孫又沒有用雷劈他們,怕是鎮不住場子吧。”
不老實?
朱高煦登高望遠,撓了撓頭道:“皇爺爺,俺看挺老實的啊。”
朱高燧連忙捅咕他一下,給他使了個眼神,示意少說話,嘴唇蠕動,無聲念叨著。
皇爺爺說他們不老實,那就是不老實,咱爹來了都不敢放個屁,你還抬起這個杠了?
你以為你老幾啊,老二。
“啥,大點聲,老三,你舌頭落家了?”
朱高煦銅鈴大的眼睛裡滿是清澈的愚蠢,不解道。
得。
你抓緊收拾收拾去世吧。
朱高燧聞言以手扶額,一臉無語的後退兩個身位。
跟朱厚照湊到一塊去了。
起碼他這個三叔祖,在小輩麵前還是很有麵子,即便是武宗皇帝對他也是姿態甚恭。
比在老二那裡吃癟強多了。
朱厚熜鬼精的從後麵躥出來,搶過話頭正色道:“太祖爺所言極是,您看那建奴小卒,不但頭生反骨,竟然還左手握刀,這是反相啊!”
“那還得了!”
朱高燧在後麵下意識捧哏。
朱高煦一拍腦門,也反應了過來,連忙說道:“對,沒錯,是有反相,皇爺爺,俺請命率三千軍平反,為您效死力!”
朱元璋滿意一笑。
他點了點頭說道:“準了,你率三千軍衝鋒,咱給你掠陣。”
“遵命!”
朱高煦興奮的連連點頭,命傳令兵點齊三千軍,從大軍中剝離開來,急速奔往建奴陣地。
“小鬼頭,咱授你王命旗牌,暫由你指揮全軍。”
朱元璋對嘉靖吩咐一句,而後回過頭喚道:“小猴子。”
朱厚照駕馬上前,老實應道:“太祖爺,在呢。”
“點齊兩隊人馬,跟上。”朱元璋吩咐兩句,便立刻動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