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拽韁繩,策馬奔騰。
……
建奴兵營。
阿濟格甲胄被扒下,穿著一身內袍,失魂落魄的跟在多爾袞身後。
他在百戶一級以上的軍權,全部被廢除,由多爾袞親自接管。
在吳三桂、尚可喜兩位左右副將全力支持下,軍中是非常順從的,並未出現隻知將軍,不知皇帝的情況。
“吳三桂,尚可喜,你們去安撫漢八旗,剩下的旗人跟我去八旗那邊。”
多爾袞吩咐道。
吳三桂、尚可喜對視一眼,本不想鳥他,畢竟明帝在此,你多爾袞算個什麼卵蛋,敢在這唧唧歪歪。
皇帝死了你是主子,皇帝活過來了,你還想當主子?
那皇帝不是白活了!
但考慮到多爾袞身負皇命,他們也不敢違背,隻能捏著鼻子認了。
“是!”
兩人敷衍的拱了拱手,便轉身拂袖離去。
多爾袞心中倒是一陣快意。
畢竟他在泰昌年間可指揮不了明軍將領,還是這麼高級彆的官職,若是明朝能把吳三桂的官職許給建奴世襲,他們絕不會造反。
這兩人能聽命他就已經很滿意了。
至於甩不甩臉子,那根本不重要,就是甩他倆嘴巴,他也沒什麼意見。
但多爾袞身邊的滿洲鑲白旗新任旗主,阿濟格第二子早已怒火中燒,實在是看不下去了。
半天前這兩人還是奴顏婢膝的模樣,現在對他愛搭不理的態度,不但如此,竟連多爾袞都不放在眼裡!
何其忘恩負義!
傅勒赫低聲出言勸說道:“皇叔,趁這個機會,咱們反了吧!”
“大膽!”
多爾袞目光一凝,冷聲嗬斥道。
在崇禎皇帝讓他見識到什麼是神仙手段之後,他心中那強烈的不滿,已經疏散七七八八,反抗的欲望一降再降。
根本無心與明朝為敵。
傅勒赫急聲道:“您真把自己當忠臣了?咱們全家一起造的反!我大清朝屹立在巍峨皇都,隻要咱們撤兵回京,未必不能與之劃江而治啊!”
多爾袞目光鬆動,眼神明滅不定,而後狠狠一咬牙,低喝道:“不要再說這種話了,你是想害死我們嗎。”
崇禎皇帝哪有一點人樣啊。
你敢跟他碰一碰,這就不是十族的事了,怕是建州都得亡種啊!
傅勒赫臉色一僵,咬牙切齒道:“吾父一路勢如破竹,沒成想未死在敵人刀下,反倒被自己人砍了,而今大好機會就在眼前,隻要您一聲令下,我手起刀落,任憑他一個死鬼皇帝再大的神通,也不過人頭一顆!”
“皇叔,不要再遲疑了!建立宏圖霸業就在眼前,機不可失,失不再來啊!”
多爾袞聞言歎息道:“其實就算沒有陛下的旨意,我也老早想砍你老子了,你知道嗎。”
“啥?”
傅勒赫歇斯底裡的臉上,出現一瞬間懵逼之色。
而後。
一道刀光劃過。
多爾袞手起刀落,碩大的人頭掉在地上,他搖頭道:“你活著,隻會害的我族斷絕血裔,不能留你了。”
傅勒赫至死臉上都是懵逼之色。
他腦中一直在想著砍掉明朝皇帝的腦袋,動作已演練數百遍,沒想到自己竟被手起刀落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