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跟孤的親軍說去吧。”
朱由檢懶得搭理這群蟲豸。
官僚係統早已爛透了。
莫要說倒查五年,就是隻查當年估計這群蟲豸都敢跟他呲牙掀桌子。
“魏伴伴。”
朱由檢看了眼興奮的魏忠賢,出言告誡道:“這次查抄由陛下親軍親自進行,你切勿辦出什麼讓孤難堪的事情。”
言語中不乏一絲威脅。
他擔心這老家夥鬆鼠本能犯了,啥也往嘴裡塞,再落得把柄。
“十成上繳九成五,不然孤的手段你清楚。”
魏忠賢凜然:“奴婢明白!奴婢定監視內外但凡損失一個銅板,奴婢都親自補上!”
這時。
鋼鐵洪流之中,看著兩邊八人並排如同黑色河流般的將士,士商發自內心的顫栗。
有人鼓起勇氣道:“殿下,下民能不能走啊。”
“你是……跟胡氏高利貸那個一塊來的吧。”
朱由檢看了過去,想了想問道。
“殿下明鑒,小人胡平是胡氏典當京南分當的一個掌櫃。”胡平訕笑道。
“嗯。”
朱由檢擺了擺手道:“還不著急走,你們的事還沒處理完呢。”
啊?
還,還有?
商行掌櫃麵麵相覷。
胡氏典當胡平小心翼翼道:“殿下,小人愚鈍,您請明示。”
朱由檢斟酌道:“是這樣,雖然外地的生意歸為國有,可你們本地也是一塊巨大的蛋糕,這稅收問題不得不看重。”
“如今正值家國危難之際,諸位大商行也應獻一份力量,這樣,往後淨利十稅九,做不到的話也充公吧。”
“充足當地的國營資產,由布政使司等部門專門接收。”
本來胡氏掌櫃隻是臉色難看。
畢竟稅收最終交多少,還不是他們當地官員說的算?
能將生意做的這般大,當地的官僚係統早於他們親如兄弟了。
可最後一句話出來。
胡掌櫃傻眼了:“什,什麼?”
交不上稅,要被當地接收?
這還怎麼親如兄弟!
多給錢?
糊塗!
對當地來說,查抄了胡家,胡家的錢都是他們的,用當地的錢給當地?
這不是欺負老實人嗎!
“殿下,這,這是明搶啊!”
商人逐利,此時也顧不得什麼恐懼,各個憤怒不已:“每年各家各房的支出都是一筆不小的開銷,隻留下一成利潤根本維持不了!”
“這是掘我們的根子啊!”
“不同意!絕對不同意!”
“要殺要剮悉聽尊便,但要錢,沒有!”
開支?
朱由檢詫異道:“孤不是說過了嗎,除去正常開支,還給你們留下足足一成利潤,這還不夠?”
“那花銷怎麼辦?”
“各家公子少爺購房置地,風花雪月的錢也是一筆不菲的支出,這錢也算在利潤裡嗎?”
有掌櫃大聲問詢。
如果是這樣,那做手腳的地方就多了去了。
九成是怎麼個九法,可由他們說了算,未必不能同意。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