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明朝問題很多。
最大的那幾個裡,貧富差距懸殊的問題是不可避免的,甚至都不能說是貧富差距,而是斷崖式的階級斷層。
與此相比資本都算良心。
封建王朝的弊端。
監管失常才是正常現象。
朱由檢瞥了眼魏忠賢,暗自歎道:
太監得用啊。
“魏伴伴,孤欲製定稅收法案,你意下如何?”
“奴婢這就把戶部諸公請來!”
魏忠賢下意識道。
“等等。”朱由檢喚住他,笑著說道:“孤的意思是跟你相議,而不是那群屍位素裹的蟲豸。”
為何用太監監軍?
因為皇帝唯一可信任的,隻有太監了,任何人隻要有家族,就避免不了被動站在官僚階級的立場。
“跟奴婢?”
魏忠賢愣了一下,而後惶恐不安道:“奴婢怎敢議政!”
你是不議政,夠資格議政的都是你乾兒子乾孫子。
朱由檢無語凝噎。
平知道這老貨被這群親軍和他反複無常的做事風格嚇懵了。
魏忠賢善察言觀色,頓時話鋒一轉:“殿下的意思,是問這稅該怎麼收?”
“這個不重要,”
朱由檢擺了擺手:“我來問你,如果百姓在一家店鋪做工,他為店鋪賺取一兩銀子,那麼他應得多少?”
魏忠賢想了想,小心翼翼的伸出一根手指,說道:“一錢?”
“不對。”
“奴婢說錯了!應該是一分!”魏忠賢十分篤定。
一兩等於十錢等於一百分。
能給店鋪賺一兩,得一分就不錯了,一錢實屬異想天開,那群吃人不吐骨頭的商賈,不像咱們太監那麼和善。
咱還隻十抽二,做保事銀呢。
朱由檢搖了搖頭:“百姓給店鋪賺了一兩,那麼他得到的報酬就應該是一兩。”
“這,這,奴婢不明白,那商人賺什麼?”魏忠賢傻眼了。
“商人憑什麼賺?”
朱由檢反問一句,而後冷笑道:“沒有這些坐享其成者,百姓照樣能創造一兩銀子,和他們有什麼關係?”
“可,可是沒有商人開設商鋪,那百姓也不可能賺到一兩銀子啊。”
魏忠賢百思不得其解:“殿下,按照奴婢淺薄的想法,應該是商人付出大量錢財提供店鋪,而百姓什麼都不付出隻是給商人做工而已,就能分的一部分利潤,而商人付出的多賺取大部分是合乎天理的事情啊。”
“你的意思是,商人提供算盤,筆,紙張和錢財,就理應分的一大部分是也不是?”朱由檢頷首微笑。
“是,是這個理。”
魏忠賢連連點頭。
朱由檢冷笑:“放他娘的狗臭屁,我乾掉他,店鋪和紙筆算盤,就是我們大家的共有財產!”
“往後大明不允許有人憑著對生產資料的占有,而不勞動去占有彆人的勞動價值,你懂了沒有。”
“這,這麼做,恐怕天下要大亂啊殿下!”魏忠賢惶恐不安,腿肚子都在發抖。
這樣做百姓是不造反了。
因為他們造反就是為了這些,甚至還不如這些。